第 986章 不去,先去解决一件大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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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六章
唐文风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握着一根钓竿,眼神呆滞地叹了一声又一声。
翟印也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平静到死寂。
二人听着左右两边的钓鱼佬们时不时上钩的喜悦叫喊,对视一眼,又是一声长叹。
砚台毫不意外:“我就知道,大人的运气一般点不到这种正面......”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翟印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岁数的灵动从小马扎上蹦起来,手中的钓竿被水中的东西拉得弓起,线更是绷得紧紧的,随时都有断裂的风险。
唐文风惊呆了,负负得正居然真的有用?
砚台更是惊呆了,负负得正竟然真的能转运?不应该啊。
王柯悄悄哇了声,他们砚哥居然也有错的时候,难得一见喔~
其他钓鱼佬们看见这架势同样激动的不行。
“哎哟喂!这鱼得多大啊?那天葛老二中的那条五十多斤的青鱼都没这阵仗!”
“怕不是得七八十斤!”
“这竿子能坚持住吗?瞧着快断了。”
“你快闭嘴吧你!等会儿鱼跑了你得被人打死!”
“怎么有点不对劲啊,这鱼怎么不带挣扎的?”
“诶?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啊,难道快死了?”
“就算要死了,那也是运气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鱼,今天可得好好开开眼界。”
“说的也是,回去还能和人吹一吹。”
在钓鱼佬们的满心期盼中,翟印在护卫们的帮助下,终于将“鱼”溜了上来。
是的,“鱼”。
一条泡的浮肿死白的“鱼”,一只眼珠子还悬在眼眶外面,随着水波飘来荡去。
“呕——”
一个钓鱼佬的作呕声惊回了在场其余人的神魂。
其他的钓鱼佬满脸惊恐地刷刷后退,恨不得离湖边八百丈远。
唐文风丧气,负负得正什么的果然没用。
砚台把心放回了肚子,还好,他们大人的运气一如既往坏的让人心安。
王柯叹气,砚哥果然是砚哥。
翟印幽幽地转过头看着唐文风。
唐文风晃了晃手里一个时辰都未有鱼来光顾的钓竿:“您知道的,我运气奇差。”
翟印想捂心口:“但我没想到能差到这个地步。”
唐文风也有点不好意思,一把年纪了,希望不要被吓出什么好歹来。
“去京兆司一趟,让那边派人过来收尸。”
王柯点点头,问翟印的护卫借了马,骑着便跑了。
很快,徐司记便带着人匆匆赶到。
在看见靠近湖岸的那具体型臃肿的浮尸时,他庆幸无比。难怪今天手头的事那么多,原来是老天爷怕自己遭到惊吓呀。
亲眼目睹和亲手钓上来,显然后者的冲击更大。
他年纪不小了,心脏没那么好。
徐司记同情地看了眼满脸恍惚还有些回不过来神的翟印,再一次庆幸。
把浮尸弄到板车上用白布盖好后,徐司记询问着在场的人,有没有谁认识死者的。
钓鱼佬们纷纷摇头,表示不敢看,所以没看清,不知道认不认识。
徐司记一听,立刻把白布揭开,让他们排队上前看,一个一个仔细地看,务必要认出来是谁。
钓鱼佬们可怜地看向唐文风:“唐大人......”
唐文风安慰道:“早看早结束,越拖越受罪,上吧!”
行......行吧!
钓鱼佬们你推我我推你,不情不愿排成一条长队,颤颤巍巍地开始辨认浮尸。
在他们一边呕吐一边辨认的时候,唐文风则顺着岸边溜达起来,一边走,一边捡了根树枝仔细扒拉湖边的草叶。
“咦?”
唐文风用树枝挑起陷进泥里的一个坠子,垂进水里轻轻涮了涮后提起来:“这是耳坠吗?”
凑过来的砚台和王柯瞧了瞧,点头:“像是。”
“拿个东西把它包起来,等会儿上玉名楼问问。”唐文风道。
王柯赶紧去马车里的暗格中摸了摸,摸到一条手帕跑了过来。
唐文风将那坠子放到了手帕上。
王柯仔细包好后收了起来。
唐文风又循着岸边走了走,但没再有收获。
这时,那边排队辨认浮尸的钓鱼佬们一哄而散。
“怎么样?”唐文风走过来问道。
徐司记摇摇头:“没人认得出来。”
王柯道:“都泡成这样了,认不出来也正常。”
徐司记期待地看向唐文风:“唐大人,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我?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唐文风道:“挨家挨户排查吧。”
徐司记忧伤:“只能如此了。”
*****
在徐司记带着人挨家挨户排查的时候,唐文风带着砚台和王柯去了玉名楼。
玉名楼的管事看见他就是心头一跳。
那一年这位还是尚书令时,在他们楼里遇袭,过后来了一队禁卫军,进来后二话不说便将门封锁,楼里上上下下上百号人,包括没来得及离去的客人,全部被带去刑部大狱走了一遭,好悬没给吓死。
“小的见过唐大人。”管事心里再如何苦闷,面上也只能笑嘻嘻,“我说今早上外头有喜鹊叫唤呢,感情是您上门了。”
唐文风笑了笑,让王柯把手帕拿出来。
“管事可见过此物?”
管事知道这是为着正事而来,也不敢敷衍怠慢。将坠子拿起,仔细瞧了瞧后,招手叫来一个伙计:“你去把冯师傅叫过来。”
伙计诶了一声,赶紧去楼上将人叫了下来,说管事有找。
冯师傅本来还有些不高兴,等看见唐文风也在,脸上的表情立马一变:“唐大人是要打什么首饰送人吗?”
唐文风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打东西。
管事将手里捏着的坠子给冯师傅看:“你快瞧瞧,这是不是你上个月打的那一对喜鹊登枝?”
冯师傅连忙接过来,细看过后点点头:“的确是我打的。”他指着一处地方,“这处梅花我特地做的花苞。不过不是上个月打的,是四十三天前的傍晚打好的。”
管事:“......”倒也不必精确到哪天的什么时候。
唐文风问道:“还记得是给谁打的吗?”
“自然是记得的。”管事道:“做我们这行的,每个客户的喜好都要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指着坠子道:“这是给护国公家新接回来的小姐打的嫁妆里的一件。”
又是护国公?
唐文风皱眉。怎么每次快要忘记这个老家伙的时候,他就又冒出来刷下存在感。
不过......新接回来的小姐?怎么有一点点耳熟?
砚台提醒他:“之前家里被媒人堵门。”
一句话瞬间勾起唐文风的回忆。
王柯小声道:“难道死的就是护国公这个新认回来的女儿?”
死?!
管事和冯师傅一愣,然后齐齐低头看着那个坠子。
尤其是拿着坠子的冯师傅,更是手一抖,恨不得将其扔出去。
“不一定。”唐文风道:“咱们先去找徐大人汇合,再去国公府。”
王柯立刻伸出手。
冯师傅跟扔烫手山芋一样,将那坠子放回了王柯摊在掌上的手帕里。
离开前,唐文风叮嘱道:“如果有人来找你们,记得来京兆司说一声。”
管事欲哭无泪:“那......那万一来找我们的人想要我们的小命呢?”
唐文风啊了声:“这倒是没想到。”
管事和冯师傅更想哭了,您倒是快些想啊!
“好吧,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们的。”唐文风挥挥手,“在这之前,先保护好自己啊。”
管事和冯师傅两颗心心连心,一起高高提了起来:“唐大人,您一定要快些啊!”
“好的好的。”
唐文风一边保证着,一边出了玉名楼。
*****
徐司记腿都快走断了,也没找到有丢女儿丢媳妇的人家。
“大人,咱们还要走多久啊?这天都快黑了。”
徐司记看了看天色:“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明早咱们再继续......唐大人?”
唐文风走到他面前:“有线索了,走。”
徐司记一行:“???”
不是,我们在这儿累死累活走了半天,啥都没问到,您这干啥去了,怎么就有线索了?
一行人懵头懵脑地跟在唐文风三人身后,一路走啊走,最后停在了国公府门口。
徐司记傻眼:“唐大人,咱们来这儿做什么?”
“查案啊。”唐文风说完就径直上前。
大门口的门房如临大敌地看着他:“唐唐唐......唐大人!”
唐文风对他点了下头:“你好,方便通传一下吗?唐某想拜访国公爷。”
门房连忙道:“您请稍等,小的马上就去。”
他一阵风似的卷进了门内,很快又一阵风似的卷了出来,累得气喘吁吁:“您......您几位请......请进。”
徐司记回头:“你们先回去吧。”
官差们:“是。”
跨进大门,徐司记紧紧跟在唐文风身后,努力蹭进他这两名护卫的保护圈里。
他可是听说了,他们这位唐大人身边的护卫都不是普通人,不仅有退下来的禁军侍卫,还有先帝赐的暗卫,武力值那是杠杠的。
这位护国公他没怎么打过交道,保险起见,必须得很紧了他们唐大人。再怎么说,他俩也是一个地方做事的同僚,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必要时刻捞自己一把肯定是不妨事的。
四人跟着门房来到大厅,左右看看后坐下。
若不是不好,徐司记恨不得和唐文风挤在一张椅子上。
“唐大人,你到底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只得跑到国公府来查案子。
唐文风道:“一点小玩意儿罢了。”
徐司记还要再问,却见到了护国公的身影,只得闭嘴。
护国公一把年纪了倒是身板儿硬朗,精气神也足。
他手里提着个鸟笼,笼子里是一只羽毛幽蓝的雀,颜色瞧着有些像翠鸟,喙却没有这么长。叫声清脆,在笼子里蹦来跳去,时不时用嘴巴拨拨羽毛,活泼的不行。
“下官/小的见过国公爷。”唐文风四人起身。
护国公摆摆手:“不用多礼。”
他将鸟笼放到小几上,坐下后道:“几位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唐文风道:“敢问公爷,您不久前寻亲而来的那个女儿可在府上?”
徐司记惊的瞪大眼,不是,如果我没记错,你当初不是被吓得都搬家了吗?怎么这会儿倒是主动问起人来了?
诶诶诶?等等等等!
徐司记不敢置信,下巴差点砸地上,唐文风突然提起这人,难不成白龙湖钓起来的那具浮尸就是她?!
护国公不悦:“唐大人这是何意?你当初不是已经用实际行动拒绝了做我的女婿,怎的这会儿又突然关心起我这女儿的去向来了?”
唐文风看了眼王柯。
王柯立刻将手帕拿出来打开。
徐司记瞧了眼,倒抽了口凉气。
唐文风问道:“贵府这位小姐可是出嫁了?”
护国公将视线从那坠子上收回:“是。”
“嫁与何人?”唐文风继续问。
护国公不语。
唐文风道:“您不说,我也是可以打听出来的。只要您的女儿不是无声无息的出嫁。”
护国公道:“纪家。”
“纪家?哪个纪家?”唐文风回忆着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姓纪的人家。
护国公坏心眼地笑了声:“那就劳烦唐大人自个儿去打听吧。”
唐文风表情不变:“好的。”
等离开国公府,徐司记立刻问道:“那具浮尸是国公府的小姐?”
唐文风摇头:“不确定。”
徐司记不解:“那我们为什么不让国公爷去认一认?”
唐文风看他:“你觉得他会去吗?”
徐司记想到方才护国公的一言一行,缓缓摇了摇头。
如果是有人拿着自己女儿的贴身物品来询问自己,他是绝对做不到如此淡定的。
“唐大人,那咱们现在要去找姓纪的人家吗?”
“不去,先去解决一件大事再说。”
徐司记啊了声:“什么大事这么重要?”居然能排在这件案子的前面。
唐文风道:“我饿了,先去祭祭五脏庙。”
徐司记:“......”
一行人从国公府外离开,脚步一转,去了最近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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