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书包网 > 三国:羊奶肉包,我竟黄袍加身了 > 第五百三十八章 暗礁与锋芒

第五百三十八章 暗礁与锋芒


佐渡岛,倭国最大的金矿所在地。

这座孤悬于日本海中的岛屿,以其丰富的黄金储量闻名。自百余年前被发现以来,一直是大和氏族最重要的财源。岛上驻有五百精锐武士,更有坚固的石垒环绕矿区,易守难攻。

夜幕降临,海雾渐起。

浮屠的五艘黑船悄无声息地贴近岛屿西岸。这里没有港口,只有陡峭的崖壁和乱石滩,寻常船只根本不敢靠近。但浮屠选择的这五艘船都是特制的浅底快船,吃水极浅,能贴近岸边航行。

“大人,探子回报,岛上的守卫比预想的要多。”副手压低声音,“除了常驻的五百武士,大和氏族三天前又增派了三百人,说是要加强金矿防卫。”

浮屠趴在船头,透过薄雾观察岸上的灯火。矿区内灯火通明,隐约可见巡逻武士的身影。石垒上的哨塔里,弓箭手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看来大和氏族学聪明了。”浮屠咧嘴一笑,“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副手不解:“大人何意?”

“他们增兵,说明怕了。怕了,就会紧张。紧张,就容易出错。”浮屠指着矿区东侧,“你看那里,灯火明显比其他地方暗,巡逻间隔也长。如果我没猜错,新来的三百人应该驻扎在西侧和南侧——那里地势平坦,适合安营。而东侧陡峭,他们认为不可能被攻击,所以防守松懈。”

“大人是说……”

“声东击西。”浮屠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我们主攻东侧。”

副手担忧:“可东侧都是悬崖,如何上去?”

浮屠从怀中掏出一卷图纸——这是陈翊从商城中兑换的特制攀岩工具图纸,工匠按图制作了五十套。

“用这个。”

图纸上画着一种奇特的工具:带倒钩的飞爪、可伸缩的钢杆、坚韧的丝绳。这是陈翊根据前世记忆设计的攀岩装备,在这个时代堪称神器。

“每船十人,携带工具,从东侧悬崖攀爬上去。其余人在西侧佯攻,吸引守卫注意。”浮屠部署道,“攀爬队上去后,先破坏哨塔,打开矿区内门,然后发信号。大队人马从西侧强攻,里应外合。”

“妙计!”副手赞道,“可攀爬悬崖太过危险,万一失手……”

浮屠拍了拍副手的肩膀:“主公常说,富贵险中求。这一票干成了,大和氏族至少三年缓不过气来。为了主公的大业,冒点险值得。”

子时三刻,行动开始。

五艘黑船分作两拨。三艘驶向西侧,在距离岸边百余丈处停下,船上士卒开始擂鼓呐喊,做出要强攻的架势。果然,西侧守军立刻被惊动,警锣声大作,火把向岸边汇聚。

而另外两艘船,则借着夜色和海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东侧悬崖下。

浮屠亲自带队。他检查了一遍攀岩装备,将飞爪系在腰间,第一个开始攀爬。悬崖陡峭,岩石湿滑,但在特制工具的辅助下,五十名精锐如壁虎般向上移动。

一丈、两丈、五丈……

下方是汹涌的海浪,拍打着崖壁,发出雷鸣般的巨响。浮屠咬紧牙关,手指紧扣岩缝,一步步向上。突然,他脚下一滑,碎石哗啦啦落下。

“大人小心!”下方的士卒惊呼。

浮屠反应极快,右手飞爪猛地抛出,钩住上方一块突出的岩石,稳住了身形。他喘了口气,继续向上。

半炷香后,浮屠第一个攀上崖顶。他伏在草丛中,仔细观察。果然如他所料,东侧的防守极为松懈,只有两个哨塔,每个塔里两名守卫,此刻正伸长脖子望着西侧传来的喧嚣。

“解决他们。”浮屠低声道。

十名精锐摸向哨塔。利刃出鞘,寒光一闪,四名守卫悄无声息地倒下。

浮屠带人迅速向矿区内门移动。沿途遇到三队巡逻武士,都被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些武士到死都不明白,敌人怎么会从不可能的方向出现。

“开门!”浮屠来到内门前。

沉重的木门从内部被打开。浮屠点燃一支特制的烟花——这是陈翊让商城中人制作的信号弹,能升空爆炸,发出红色光芒。

“咻——嘭!”

红色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西侧岸边,佯攻的队伍看到信号,立刻转为强攻。火炮轰鸣,火箭如雨,三艘黑船直冲岸边。守军被东侧的偷袭搅乱了阵脚,此刻面对真正的进攻,顿时陷入混乱。

浮屠带领的五十人如虎入羊群,在矿区内横冲直撞。他们不恋战,专挑要害下手:烧毁工棚、破坏矿井支架、砸碎提炼黄金用的水车……

更狠的是,浮屠命人打开了关押矿工的牢房。

“兄弟们!”浮屠站在高处大喊,“大和氏族横征暴敛,把你们当牲口使!今夜我等奉九州陈翊将军之命,来救你们出苦海!想活命的,跟我走!想发财的,金库在那边!”

被长期压迫的矿工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怒吼。数百名矿工抓起能找到的任何工具——铁镐、木棍、石块——加入了暴动。

金库前,二十名守卫被汹涌的人潮瞬间淹没。沉重的库门被撞开,里面堆满的金锭、金沙在火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抢啊!”不知谁喊了一声。

矿工们一拥而上。有人用衣服包,有人用帽子装,甚至有人直接用手捧。秩序彻底崩溃。

浮屠冷眼看着这一幕。这正是他想要的——不仅要破坏金矿,更要让这里变成无法收拾的烂摊子。当贪婪被释放,秩序被打破,大和氏族想要重新控制佐渡岛,至少要付出数倍的代价。

“大人,该撤了!”副手浑身是血地跑来,“守军正在集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浮屠点头:“发信号,全体撤退!”

绿色烟花升空。参与行动的士卒迅速向岸边集结。浮屠最后看了一眼陷入疯狂混乱的矿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和氏族,这份大礼,希望你们喜欢。

五艘黑船满载而归,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佐渡岛上,大火冲天,喊杀声、哭嚎声、抢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

同一时间,琉球海域。

陆梭的船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三艘悬挂黑底红鸟旗的快船,正从南面包抄而来。那些船型修长,船首尖锐,航速极快,正是占城海盗的典型战船。

“将军,怎么办?”石川紧张地问,“打还是跑?”

陆梭举起望远镜观察。三艘海盗船,每艘约载五十人,船侧有桨孔,显然是桨帆并用,在无风或逆风时仍能保持高速。自己这边虽有十五艘船,但多为货船,战船只有五艘,且载有重要货物和探索资料,不能轻易受损。

“传令,战船前出迎敌,货船向久米岛方向撤退。”陆梭果断下令,“记住,我们的任务是探索航路,不是剿匪。击退即可,不要追击。”

旗语打出,船队迅速变阵。五艘战船排成一列,火炮推出炮窗。

海盗船显然没料到对方有火炮,速度稍缓,但并未转向。他们似乎在观察,判断猎物的实力。

“开炮警告!”陆梭下令。

“轰!轰!轰!”

五发炮弹落在海盗船前方海面,激起巨大水柱。这是警告射击,意在震慑。

但占城海盗凶悍异常,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加速冲来。陆梭看到,海盗船上有人举起了火铳——那种粗陋的原始火器,射程有限,精度极差,但在近距离海战中仍具威胁。

“准备接舷战!”陆梭拔刀,“火炮瞄准领船,给我打沉它!”

真正的炮战开始了。

陆梭船队的火炮经过改良,射速快,精度高。第一轮齐射,就有两发炮弹击中领船。木屑纷飞,海盗船速度大减。

但另外两艘海盗船已经贴近。箭矢、标枪如雨点般飞来,更有火铳的轰鸣声。

“举盾!”石川高喊。

士卒们举起包铁的木盾,叮当声不绝于耳。几名士卒中箭倒地,但阵型不乱。

“钩索准备!”陆梭盯着越来越近的海盗船,“放!”

数十条带钩的绳索抛出,勾住海盗船舷。双方士卒开始拉扯,船只逐渐靠拢。

“杀!”陆梭第一个跳上敌船。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占城海盗确实凶悍,他们皮肤黝黑,身材矮壮,武艺虽不精,但悍不畏死,往往以命搏命。

陆梭一刀劈翻一名海盗,侧身躲过另一人的标枪,反手一刀刺穿对方胸膛。他边战边观察,发现这些海盗的装备杂乱——有的用弯刀,有的用鱼叉,甚至有人用削尖的木棍。只有少数头目模样的人,才配有像样的刀剑和火铳。

“擒贼先擒王!”陆梭对石川喊道,“跟我来!”

两人带着十余名精锐,直扑海盗船的中部。那里,一个头戴羽冠、脸刺纹身的头目,正挥舞弯刀指挥战斗。

那头目见陆梭冲来,咧嘴露出满口黄牙,举起火铳就要射击。但火铳装填缓慢,陆梭已经冲到面前。

“当!”

刀锋相撞,火星四溅。那头目力量不小,但刀法粗糙。陆梭虚晃一招,诱使对方全力劈砍,随即侧身闪避,刀锋划过一道弧线,直取对方脖颈。

头目大惊,仰身后退,羽冠被刀锋扫落。他怪叫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作困兽之斗。

就在这时,另一艘海盗船上的头目,举起了火铳,瞄准了陆梭。

“将军小心!”石川飞身扑来。

“砰!”

火铳轰鸣,石川身体一震,胸前绽开一朵血花。他踉跄一步,仍死死挡在陆梭身前。

“石川!”陆梭目眦欲裂。

那头目还要再装填,陆梭已如暴怒的雄狮扑到。一刀,劈开火铳;再一刀,斩断手臂;第三刀,从头到脚,将那头目劈成两半。

鲜血喷溅,海盗们被这惨烈的一幕震慑,攻势为之一缓。

陆梭扶住石川:“撑住!军医!军医在哪!”

石川嘴角溢血,惨然一笑:“将军……我……我怕是……不行了……告诉……告诉我爹……儿子……没给他……丢脸……”

“别说傻话!”陆梭撕下衣襟,按住伤口,“你会活下来的!这是命令!”

但伤口太深,血流如注。石川的眼神逐渐涣散,最终,头一歪,没了气息。

陆梭仰天长啸,悲愤交加。石川是他从九州带来的老兵,熟悉海况,为人忠厚,这一路多亏他指引。可现在……

“杀!一个不留!”陆梭红着眼睛,提刀再战。

主将暴怒,士卒用命。剩下的海盗很快被肃清。两艘海盗船被俘,一艘被击沉。此战,陆梭船队战死三十七人,伤五十二人,而占城海盗一百五十人,全数被歼。

战斗结束,海面上漂浮着残骸和尸体。陆梭站在船头,望着石川被白布覆盖的遗体,久久不语。

“将军,”副手低声汇报,“俘获海盗船两艘,俘虏二十三人,都是伤重未死的。另外,在头目的舱室里,发现了这个。”

副手递上一面旗帜——黑底,绣着红色怪鸟,鸟的形态狰狞,似鹰非鹰,似隼非隼。还有几封书信,用的文字看不懂,但有一份海图,上面标注着从占城到琉球,再到倭国的航线。

陆梭接过海图,仔细观看。图中不仅标注了航线,还标注了几个岛屿的名称,其中一个叫“太平岛”的地方,被打了个叉,旁边用歪歪扭扭的汉字写着“巢穴”二字。

“太平岛……”陆梭沉吟,“看来,这就是占城海盗在东海的老巢。”

他收起海图,望向南方。这片海域的复杂程度,远超预期。大和氏族、女真、占城海盗……各方势力交织,想要打通航路,建立稳定的贸易通道,任重道远。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陆梭下令,“战死者海葬,厚恤家属。俘虏……审问,然后处置。”

他的声音冰冷。石川的死,让他对这些海盗再无怜悯。

船队继续向西北航行,但气氛沉重了许多。每个人都明白,探索航路不是游山玩水,而是用生命在开辟道路。

陆梭回到舱室,开始撰写给陈翊的报告。他详细记录了遭遇占城海盗的经过、战斗情况、获得的战利品和情报,也如实汇报了伤亡,特别是石川的战死。

写到最后,他提笔写道:“主公,东海非太平之海,欲通航路,必先靖海。臣请返航后,组建靖海水师,清剿海盗,为商路护航。石川等将士之血,不能白流。”

放下笔,陆梭走出舱室。海风呼啸,仿佛阵亡将士的英魂在呐喊。

他握紧拳头,望向远方。这条路,一定要走通。不仅为了主公的大业,也为了那些已经倒下和将来可能倒下的兄弟。

九州,萨摩驻地。

陈翊同时收到了两份战报。

一份来自浮屠,汇报了成功袭击佐渡岛金矿的战果:破坏矿区设施,释放矿工,引发暴乱,大和氏族最重要的财源至少瘫痪半年。己方伤亡轻微,仅战死十一人,伤二十八人。

一份来自陆梭,汇报了遭遇占城海盗的战斗:击沉海盗船一艘,俘获两艘,歼灭海盗一百五十人。获得重要情报——占城海盗在东海有巢穴,位于太平岛。但己方也付出惨重代价,战死三十七人,伤五十二人,其中石川战死。

陈翊放下战报,久久不语。厅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他凝重的面容。

阿星侍立一旁,小心翼翼地问:“主公,浮屠大人和陆梭大人都立了功,但伤亡……”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陈翊叹了口气,“石川我记得,是个老实本分的渔民出身,熟悉海况。他战死了,可惜。”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浮屠做得很好,佐渡岛金矿被毁,大和氏族财力受损,短期内难有大动作。但陆梭那边……”

陈翊转身,目光锐利:“占城海盗出现在琉球海域,这不是偶然。阿星,你立刻派人去查,最近东海海域,是否有其他商船遭劫?劫掠者是否也是黑底红鸟旗?”

“主公怀疑……”

“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些海盗。”陈翊走回案前,指着地图上的琉球群岛,“你看,琉球位于九州与南洋之间,位置关键。若有人想阻止我们打通南方航路,雇佣或操纵海盗袭扰,是最省力的办法。”

阿星倒吸一口凉气:“会是谁?大和氏族?女真?还是……”

“都有可能。”陈翊沉吟,“甚至可能是中原沿海的某些势力,不愿看到新的贸易通道出现,打破现有的利益格局。”

他顿了顿,下令:“第一,飞鸽传书给陆梭,让他抵达福建后,除了与海商联络,还要暗中打听,中原沿海是否有势力与占城海盗有勾结。”

“第二,传令给浮屠,让他完成任务后,不必回九州,直接南下琉球,与陆梭会合。两人合兵一处,清剿太平岛的占城海盗巢穴。”

“第三,在九州招募水性好的青壮,组建‘靖海水师’,专司护航、剿匪。水师统领……”陈翊想了想,“暂由陆梭兼任,副统领由浮屠担任。”

阿星记录完毕,又问:“主公,女真那边……”

“女真损失了军械,定会报复。”陈翊冷笑,“但他们不擅海战,报复的方式,很可能是支持大和氏族,提供更多陆战装备。你通知我们在本州的细作,严密监视大和氏族与女真的往来。另外,让色目人苏特来见我,我要通过他,购买一批中原的火器。”

“火器?”阿星一愣,“主公不是有商城……”

陈翊摇头:“商城能提供精锐装备,但数量有限,且需消耗愿力。大规模列装部队,还是要靠正常渠道购买。中原的火铳、火炮虽不如商城出品,但胜在能量产。”

他还有一层考虑没说出来:通过购买军火,可以建立与中原军械商的联系,将来或许能获得更先进的技术,甚至挖来工匠。

“属下明白了。”阿星躬身,“还有一事,琉球久米岛的阿图酋长,又派使者来了,询问我们何时能派兵协防。他说占城海盗约定的三个月期限,只剩一个多月了。”

陈翊想了想:“告诉使者,一月之内,我必派水师前往琉球。另外,让他转告阿图酋长,若真愿归附,我可派工匠帮助久米岛修建防御工事,并传授火炮使用之法。”

“这……”阿星迟疑,“火炮乃我军利器,传授给外人,是否……”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陈翊笑了,“阿星,你要记住,想要别人真心归附,就要舍得下本钱。几门火炮,一些技术,换来琉球诸岛的归心,值得。更何况,等他们学会了,也离不开我们的弹药供应和技术支持。”

阿星恍然:“主公深谋远虑。”

安排完这些,已是深夜。陈翊独自留在厅中,开始翻阅各地送来的政务报告。

九州的新政推行顺利:减免赋税让百姓归心,兴办学堂培养人才,扶持工商活跃经济。各地新建的城池也在加紧施工,预计秋收前能完成主体建设。

更让陈翊欣慰的是,第一批学习汉文化的倭人少年,已有百余人能进行简单的汉话交流,其中三十余人开始学习《论语》《孟子》。文化融合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但隐忧也不少。大和氏族虽遭重创,但根基尚在;女真虎视眈眈;占城海盗袭扰航路;九州内部,仍有少数旧氏族心怀异志,暗中观望。

“攘外必先安内。”陈翊自语。他提笔写下一道手令:在九州全境推行“保甲连坐制”。十户为一甲,十甲为一保,互相监督,互相担保。若有通敌、谋反者,同甲同保连坐。

这是严厉的手段,但在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之法。他要确保九州后方稳固,才能全力对外。

写完手令,陈翊又想起一事,唤来亲兵:“去请李老先生来。”

李老先生名李墨,原是中原江南的秀才,因家道中落,流落倭国,被陈翊招揽为幕僚,负责文书和教育事务。

不多时,一位清瘦的老者走了进来,行礼道:“主公唤老朽何事?”

陈翊示意他坐下:“李先生,我想在九州推行科举。”

“科举?”李墨一愣,“主公是说,像中原那样,考试选官?”

“正是。”陈翊点头,“不论出身,只论才学。通过考试者,可入官府为吏,表现优异者,可进一步擢升为官。我想先从县一级开始试点,考汉文、算术、律法三科。”

李墨眼睛亮了:“主公此举,大善!如此一来,寒门子弟有出头之日,人才可得,民心可聚!只是……九州倭人居多,汉文尚不普及,此时推行科举,是否太早?”

“不早。”陈翊摇头,“正因汉文不普及,才要通过科举来促进。你想想,若一个倭人少年,苦学汉文,通过考试,成为县吏,他的家族会如何?他的乡邻会如何?必然争相效仿,学习汉文汉文化。这比我们强令推行,效果要好得多。”

李墨抚掌赞叹:“主公远见!老朽这就去拟订章程!”

送走李墨,陈翊走到院中。月明星稀,海风送爽。

他想起前世的记忆,想起那个科技发达、信息爆炸的时代,想起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是偶然,还是必然?他不清楚。但他清楚的是,既然来了,就要做出一番事业。

这个时代的倭国,还处于落后的封建状态。大和氏族为代表的旧贵族垄断权力,压迫百姓,思想僵化。他要打破这一切,建立一个新的秩序。

而这个新秩序的基础,是公平的机会、开放的贸易、融合的文化、强大的武力。

路还很长,但方向已经明确。

陈翊仰望星空,心中涌起豪情。终有一日,他要让这片岛屿,成为东海之上最璀璨的明珠。让这里的百姓,不再受压迫剥削;让这里的文化,融汇百家之长;让这里的旗帜,飘扬在更广阔的海域。

而这一切,就从今夜的决定开始。

科举、保甲、靖海水师、贸易同盟……一个个举措,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将改变整个倭国的面貌。

远方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

陈翊转身回屋。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处理,更多的人要会见,更多的决策要做。

但此刻,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迎接新的挑战。

海的那边,陆梭的船队正驶向福建;佐渡岛上,大和氏族正忙着扑灭暴乱;女真部落,完颜阿骨打正在调兵遣将;琉球群岛,阿图酋长正翘首以盼援军……

东海棋局,各方落子,胜负未分。

但陈翊相信,笑到最后的,一定是布局最深、眼光最远、手段最灵活的那一个。

而他,正朝这个目标,稳步前进。

夜色渐深,萨摩驻地归于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涌动的暗流,是积蓄的力量,是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他们的主公,正站在风暴眼中心,从容布子,笑看风云。


  (https://www.91book.net/book/50794/43751.html)


1秒记住91书包网:www.91book.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91book.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