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东眼睛都瞪圆了：“我也一个人住，你要说做饭，不是应该先给我做饭吗？”

许月牙翻白眼：“听说你那里每天过夜的女人都不重样。我才不去你那里，不然会被人误会我跟那些女人一样不正经。”

林雪霁差点笑出声，挽着程时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娇滴滴地说：“哎呀，时哥，你上次答应陪我看《城市猎人》，我把录像带买回来了，你又一直没空。”

程时无比乖巧：“好的，现在就去看。”

现在只要能脱身，别说陪林雪霁看小电影，就算是让他陪林雪霁上床都没问题。

两害相较取其轻。

程时麻溜地逃了，气得许月牙直跺脚，咬着唇问于大东：“于大东，你故意的是吧。”

于大东皱眉：“你叫我什么。”

许月牙不情不愿地说：“哥。”

于大东深吸一口气：“嗯。走，我带你去逛逛向东市。”

许月牙撇撇嘴：“这么个小地方，有什么好逛的。”

于大东：“那你要干什么。”

许月牙：“我要去跟程时看录像。”

于大东：“看录像是吧，我有地方看。比程时那里的音响效果要好。”

ktv里面的影响效果肯定比程时家那个普通录像带播放机要好。

许月牙眯眼：“还说你很懂女人的心。我的重点是看录像吗，不是。我的重点是要跟程时一起看录像。”

于大东：“好，跟程时一起看录像是吧。也好办。”

半小时后，程时就被于大东叫过来，坐在ktv最大的包间正中央的大沙发上。

左边坐着于大东，右边坐着张自强。

林雪霁和许月牙只能各自坐一张单人沙发。

林雪霁很无奈：本来只是想救程时，结果把自己搭进来了。

程时也很无奈：本来只是想摆脱许月牙，结果要陪这两傻子看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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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程时估计的一样，在黑海船厂把航母被拆解成废铁后，挪威公司再没出现过。

莫里厂长试图联系对方，却发现之前能打通的电话已经被注销，就连互联网上也查不到了。

他请挪威的朋友去查，发现那个公司确实存在，但是地址和莫里厂长给的不一样。

对方也矢口否认曾派人去黑海船厂洽谈民用船订单。

也就是说，有人冒充这个公司骗了船厂。

漂亮国的那个钢铁厂也反悔，说把运回来成本太高，他们不要了。

所以结果就是黑海船厂不仅失去了共和国唯一的核动力航母，还没得到预期收益。

莫里厂长只能给程时打电话，问他要不要这些废钢。

程时心里狂喜，声音却故意显出不敢兴趣的样子，说：“这个成本，很高啊。除非价格降低一点。”

莫里厂长：“价格可以商量，但是太低肯定不行。你至少要让我们收回成本。你还有别的要求，我们可以满足。”

程时：“我要另一艘航母，没拆的那艘。”

莫里：“不可能。就算乌克兰肯卖，大鹅也不会肯。就算大鹅肯，漂亮国和其他欧洲国家都不会肯。你知道要从黑海把船拖回去必须要经过几个海峡吗？沿途无数国家，随便一个都能卡住你，让你动不了。”

程时：“说得也是。所以我先要想办法把这些海峡的关系打通。你帮我想办法。”

莫里：“你有没有觉得你自己的话很可笑。我帮你打通路上的关系，方便你从我这里抢东西走？”

程时：“你还有别的办法么？”

莫里一哽，沉默了三秒，深吸一口气：“我考虑一下。”

几天后，莫里说：“不行，上面的反对意见太大。动不了。你先把那些钢材买回去吧。”

程时有点失望：还是太着急了吗？

莫里说：“不过你可以考虑买别的船，比如破冰船什么的。毕竟我们在这方面也是专业的。”

程时忽然反应过来：诶对啊。这个莫里船长敢接挪威的民用船订单，是不是以前有过建造经验啊。

他想了想，回忆起当时他们去船坞上看航母的时候，确实有看到小一点的新船。

不过当时注意力都被两艘航母吸引了，没有细看。

莫非那就是破冰船？

他说：“哦，你们有吗？”

莫里：“你们下订单，我们就造。”

嘶，还真的有。

看来多半是已经造好了，原买家放了鸽子。这老狐狸急于买出去回本，怕他压价才这么说。

程时：“以你们现在的情况，从设计图纸到造好时间至少要两三年吧。”

他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其实连巴比奇这种“老臣”都跑了。想要找齐所有工种的人来设计一艘新船，几乎不可能。

莫里说：“放心，凑得齐的，我们有世界上最成熟的造船体系，你只要交个定金。三个月内，我们肯定能搞完。”

程时：“我考虑一下，跟上面商量一下。”

挂了电话他就给谢廖沙打电话，让他去查。

谢廖沙一个小时就回电话：“是有一艘快造完的。一开始是欧洲一个小国家订造的。3月份在黑海试航过，进行了包括破冰性能力、航速、续航力等测试。成功在冰层厚度0.8米的海域以1.5节航速连续破冰，动力系统运行稳定，核心性能指标基本达到设计要求，当然，这是官方说的。你现在说，我想起来了，我看着它开出港的，所以肯定没错。”

程时：“那为什么买家没要呢？”

谢廖沙：“买家觉得船舶部分细节验收不达标，要求船厂整改。”

程时：“那改不就好了。”

谢廖沙：“对方的要求太严苛，超过原设计的民用标准，压根改不了一点。明明就是在故意刁难。要知道共和国的冰区船舶设计体系很成熟。这个船是按PC3级破冰标准优化，全套图纸都快九千张。所以船厂要求对方分摊整改费用、对方不但不肯分摊，还要追究延期赔偿金额，简直就是在耍无赖。两边分歧太大，没有办法达成一致。”

对方这么强硬，就是在趁火打劫。

程时：“比如进行那些方面的改造呢？”

谢廖沙：“我也看不懂，不过我找人把当时买家发回来的传真复印了一份。我发给你。”

不一会儿，程时的传真机上就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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