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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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未亮,湖海山庄已乱成一锅粥。昨夜有人潜入山庄,神不知鬼不觉将应熊一刀抹了。
李敏都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见应熊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尸首两分,鲜血流了一地。刀是从颈间切下,刀口齐刷刷地不见半点毛茬。
杨泽、朱子介、陆江陆续来到,四人勘察了一下现场,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
凶手是从房门进来的,一刀切断门栓,而后左右开弓,一刀一个,剁了两个人的脑袋。但应熊是九层修士,稀里糊涂就死了,让人细思极恐。
而这么多修士寄居在湖海庄园,一点觉察没有,更说不过去,李敏都脸都紫了。
应熊是昆池城执事,手下还有两个宗门弟子做副手,只是这两人并不住在湖海庄园。李敏都急忙派人传唤,半个时辰后接到回禀,这两人也都死了。
昆池城所有的眼线都在应熊的操纵下,他死了,就相当于打瞎了他们的眼睛。
一行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快拧出水来了。
周冯两人之死,有人怀疑是杀人夺宝,应熊三人紧跟着死了,则挑明了这就是故意杀人……
“杨师弟,你们跟踪沈寇二十多天了,应该对他有所了解?”李敏都不悦道。
“实不相瞒,真正与他面对面交过手的只有五师弟。”杨泽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声音不紧不慢。
“五师弟呢?”
“昨晚出去了。刚才小弟与他互通消息,他说稍后即归。”朱子介声音极轻极淡。
福佑街是昆池最大的商业街。正午时分,街道上人潮涌动,喧嚣声不绝于耳。
两名黑衣男子混迹在人群中,两人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不时东张西望,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神识外放,时刻关注大街上每一个行人的一举一动。
前面的男子年纪略大些,满脸络腮胡子。后面的三旬左右年纪,身形瘦弱,略微有些塌鼻梁。此人神情紧张,右手拢在袖中,不知握了个什么东西。
街道拐角处,有一间老字号茶馆。前面的男子略一思忖,稍稍放慢了脚步,
“江道友,咱们休息一下吧。”络腮胡男子传音一声。
“也好。”身形瘦弱男子应了一声。整个上午,他都在运转神识,早已疲倦不堪。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茶馆,在临窗的一个位子上坐了下来,叫了一壶清茶,四样点心。
“昆池城天大地大,沈寇不知藏到了何处,让咱们到哪里去找?”身形瘦弱男子咕哝一声。
络腮胡男子名叫陈栋辉,身形瘦弱男子名叫江喜茗,两人都是散修出身,在陆江手下听命。
“江道友,你还当真了?”陈栋辉呵呵一笑,略带讥诮道。
“早日结案最好,咱们也能轻闲几日。”整日奔波忙碌,江喜茗早就不耐烦了。
“你活够了,想早日转世投胎呀?”陈栋辉撇了撇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你这是何意?”陈栋辉的话太难听了,江喜茗翻了翻白眼珠,强压怒火。
“这两天死几个人了,你眼瞎呀,看不着啊。远的不说,就说周道友吧,九层中期修为,在人家面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你这两把刷子能比的上他?”
“江某这两下子,江某心里有数,你的话江某也明白,但李敏都限令三天……”
“他们都找不到人,让咱们上哪儿找去?再说了,死的都是青玄门修士,报仇也是他们的事,与咱们何干?”
“但他们一再催逼……”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保住性命,多活几天才是道理。”
“沈姓修士的事呢?查还是不查?”江喜茗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没回过味来。
“视而不见为妙!”陈栋辉顿了一下,又道:“江道友,你还记得翠屏山之事吧?”
“记得,当时咱们十余人将他们二人困住了,因杨泽手下没能及时补位,让他们跑了。”
“你想一想,当时若真将他们困住,他们狗急跳墙跟咱们玩命,结果会怎样?”
“咱们人多势众,定能将两人擒住。”
“能不能捉住他们是一回事,咱们哥俩今天能不能坐在这里吃茶,是另一回事。”
江喜茗一拍脑门子,恍然大悟道:“陈兄,你是说当日杨泽是有意放水?”
“休要胡说,休要胡说。”陈栋辉一伸舌头,连连摆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
沈寇进入临府斋,在二楼找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居高临下,大街上的景色一揽无余。
小伙计献上菜单。沈寇点了四道小菜,叫了两坛子孟良州特产的鹿儿醉,自斟自饮。
期间,食客陆续到来,或三五成群,若两两成双。小半个时辰后,大厅内就坐满了人。小伙计奔来跑去,忙的不亦乐乎,厅堂内喧哗声四起。
来临府斋吃饭的非富即贵。沈寇目光向室内一扫,放下心来,随即把目光投向窗外。
大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有骑马的,有坐轿子的,有推独轮车的,有挑担子的,沿街乞讨的亦有之,众生混杂在一起,倒像是一卷浮世绘。
把密云州比作前线的话,孟良州就是大后方。昆池城经济繁荣,老百姓的生活安逸。
沈寇正喝的其乐融融,蓦然一道神识向二楼扫来,在他的身上一扫而过,随即消失了行迹。
神识不强,顶多八层初期修为。
沈寇向大街上望去,只见一个黑衣汉子正大摇大摆的从临府斋门前经过,四旬上下年纪,榜大腰圆,只是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子,两眼凶光四射。
修士都有过目不忘之能,沈寇叫不出他的名字来,但他那张脸一时半会儿忘不了。
黑衣汉子正是陈栋辉。
一位老者端起杯子饮了小半口酒。忽见街上一位黑衣汉子一个跟头扎到地上,就一动不动了,顿时惊叫一声,酒杯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与此同时,沈寇猛地转过身去,目光落在西墙角一个青年身上。此人二十多岁的年纪,身穿青衫,头戴纶巾,神色斯文,分明是个读书人的样子。
沈寇目光自他身上扫过,青年男子正举杯饮酒,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半张脸。
沈寇皱了皱眉头,略一思索收回了目光。原来在他出手的瞬间,有一道十分危险的气机锁定了他。这气机来去无踪,连他也未能分辨出方向。
街上已经乱作一团。黑衣汉子跌倒的瞬间,一根褐色飞针自他前胸射出,寒光一闪,没入虚空。
修士皆耳聪目明。街角处一位中年男子猛一回头,随即身形如电向斜对面的绸缎庄扑去。中年男子刚一出手,又有五道身影分五个方向蹿出,堵住了绸缎庄的门户。
中年男子一马当先向门内冲去,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之际,褐色飞针自门**出,直奔他的咽喉。中年男子猛一侧身,飞针紧贴着他的脖颈穿过,刮出一道血槽子。
与此同时,两名男子破窗而入,一头闯冲进了绸缎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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