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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地脉精土,莲瓶显威


第280章  地脉精土,莲瓶显威

    这一场厮杀,自起手之时,便已写好了结局。

    一边,是在西牛贺洲那等大妖横行、生死只隔一线的凶险之地里,真刀真枪、以命换命熬出来的千年老妖。

    另一边,却不过是躲在化外荒土,靠哄骗凡俗、榨取香火,苟且偷生的土霸王。

    无论是眼界、心性,还是临敌的手段与胆魄,皆如天渊之别。

    凌虚子甚至懒得施展什么压箱底的神通。

    它只是身形微晃,利爪随意递出。

    快,准,冷。

    「噗嗤!」

    一声轻响,如裂锦破帛。

    那貉妖甚至来不及催动法诀,整个身躯便已自额顶而下,被锋锐无匹的狼爪干脆利落地剖成两半,血气四散。

    可它仍不肯认命。

    「想杀我?!」

    那断裂的残躯之中,骤然爆出一声凄厉尖啸,怨毒而疯狂:「在这片土地上,我是不死的!」

    话音未落,地脉震动。

    无数金灿灿的香火愿力,自祖庙上方倾泻而下;

    又有厚重的土黄色地气,自洞天深处翻涌而起。

    两股力量交织,如同无形丝线,将那两截残躯强行拖拽、缝合。

    骨骼归位,血肉重生,不过数息,那貉妖竟又完好如初,只是气息愈发阴沉。

    「不死?」

    凌虚子立于原地,连追击的兴趣都显得有些敷衍,只淡淡冷笑一声:「那便杀到你死为止。」

    下一瞬。

    青影再动。

    撕裂。

    重组。

    再撕裂。

    再重组。

    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冷。

    貉妖的惨嚎,在洞天之中回荡,却渐渐透出几分底气不足的虚弱。

    因为,它赖以倚仗的,并非自身道行修为。

    随著身躯一次次被无情斩碎,又一次次借外力强行复原。

    这处洞天福地中,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地脉元气,正在被飞速抽干。

    而上方祖庙内,那数百载累积而成的香火愿力,也如决堤之水,疯狂流失。

    这份消耗,终于反噬到了正面战场。

    那尊原本血煞冲天、威势不可一世的神像分身,忽然一颤。

    庞大的身形边缘,血气开始变得虚浮模糊。

    它的一举一动,不再撼天动地。

    那笼罩全场的恐怖威压,也悄然退潮。

    凶相犹在,却已显露出外强中干的疲态。

    神,正在失血。

    姜义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那股笼罩天地的压迫骤然一轻。

    心头一动,面上稍松。

    成了。

    那边,凌虚子已然得手。

    再看那尊神像法身,气机紊乱,血煞散乱,徒具其形,已不足为惧。

    姜义当机立断。

    「大黑!」

    他一声断喝,声如金铁,「这具空壳子交给你了,给我死死拖住它!」

    话音未落,姜义已然抽身而退,毫不恋战。

    脚下一点,身形倏忽下沉。

    循著凌虚子刻意留下的那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机牵引,姜义施展土遁之术,无声无息,直往氐地最深处遁去。

    遁行不多时,前方骤然一空。

    双脚踏实的瞬间,姜义目光微凝,竟也忍不住顿了一顿。

    只见偌大空旷之中,有灵泉汩汩,自石隙间流淌而出。

    有奇花异草,遍布地底,色泽温润,生机盎然。

    整座地下祖庙,灵气蒸腾,如云如雾。

    尤其那土石之间弥漫的厚土精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较之自家山脚下的地脉底蕴,何止强了百倍。

    姜义见状,心中反倒愈发沉稳。

    难怪。

    这貉妖行事虽阴,吃相难看,可这份根脚与积累,却绝非什么山野小妖、流窜邪物能攒得出来的。

    来头,只怕不小。

    姜义敛去杂念,顺势深入。

    很快,视线尽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狼一貉战斗交锋的身影。

    不过细细看去,与其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是一场耐心十足的拆解。

    凌虚子身形从容,青影来去,如山风过岭。

    每一次出手,都干脆利落,将那貉妖的身躯撕裂、轰碎,不疾不徐。

    而那貉妖,则凭借脚下洞天的地利,以及上方祖庙源源不断灌入的香火愿力,一次次强行重组。

    血肉缝合,气息重聚。

    每一回复生,都更慢一分;

    每一次站起,都更狼狈几分。  

    像是一口被反复按入水中的老狗,只能张著嘴,拼命喘息,死死吊著最后那点命数,苟延残喘。

    望著眼前这惨烈又诡谲的一幕,姜义却并未生出半分轻松。

    眉峰反倒不自觉地蹙紧。

    不对。

    这些日子,为了对付这孽障,他翻过旧档,查过异闻,对这貉妖的脾性也算摸了个七七八八。

    貉之一族,素以狡诈见长,阴狠而惜命,遇强则退,绝不逞勇。

    可眼前这只。

    明明早已被凌虚子压得抬不起头,却偏偏不走。

    不遁,不逃,不藏。

    反倒像个愣头青,死死钉在此地,一次次被撕裂,又一次次重聚,以血肉硬抗,仿佛不知疼、不知惧。

    这不合常理。

    更不合它的本性。

    除非————

    姜义心头猛地一沉,寒意自脊背窜起。

    它不是在死守。

    它是在————拖时·!

    这个念头方才成形,那声「小心」尚未出口。

    变故,已至。

    不远处,那一直游刃有余、如猫戏鼠般出手的凌虚子,脸色骤然一变。

    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可怖存在,它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忌惮。

    没有犹豫。

    身形一展,青影炸开,便欲抽身急退。

    「想走?」

    「晚了————嘿嘿嘿————」

    那貉妖此刻,已只剩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挂在半空。

    皮肉翻卷,气息奄奄,却偏偏咧著嘴,笑得阴冷而癫狂,令人遍体生寒。

    话音落下的刹那。

    轰!

    整座洞天福地猛然一震。

    原本温润厚重、循规蹈矩的土地精气,骤然翻脸。

    无形的地脉之力层层叠叠,顷刻间化作一道道看不见的坚壁,将这片方寸之地死死封锁。

    天上无路,地下无门。

    凌虚子化作的那道青光狠狠撞上壁障,闷响回荡。

    竟是被生生弹回,跟跄现形。

    这一刻,它那张素来从容的狼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实而清晰的急切,甚至————惊惧。

    姜义的修为终究差了凌虚子一筹,心念与反应,自然慢了半拍。

    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

    一股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压迫,自冥冥之上轰然垂落!

    仿佛九天塌陷,神岳临头。

    那威势沉重得不讲道理,冷漠而霸道,且不偏不倚,死死锁定了洞天之中那一人一狼。

    不容逃避。

    不容回旋。

    更要命的是,此地地气已被彻底引爆、封死。

    姜义赖以纵横的土行之术,此刻一运转,竟如泥牛入海,连半点回响都没有O

    进无门,退无路。

    顷刻之间,二人竟成了瓮中之鳖,被死死按在这方寸囚笼里,生死不由己。

    凌虚子见势不对,也只得暂缓攻势,身形一敛,青光护体,挡在姜义身前,狼眸死死盯著对面,戒备到了极致。

    而那貉妖,终于得了喘息之机。

    香火翻涌,血气倒灌。

    碎裂的骨肉飞快蠕动、拼接,不过数息,残破的身躯便已勉强复原。

    它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望著被困在原地的二人,咧嘴一笑。

    那笑意里,再无半点畏惧,只剩下一种近乎癫狂的报复快感。

    「跑啊?」

    「方才不是跑得挺快么?」

    它声音嘶哑,却越说越兴奋,抬起枯瘦的手指,直直指向头顶那翻涌不休的虚空,狂热地尖声嘶吼:「告诉你们!你们已经被我家主上盯上了!」

    「待主上神威一至————」

    「尔等这般不知死活的东西,统统都得死!都得化作我这神域里的花泥!」

    姜义却并未被它的叫嚣扰乱心神。

    目光飞快扫过四周,心中念头疾转。

    就在那貉妖狂笑未歇之际,他脑海中忽然一亮,一线生机如电闪过。

    没有犹豫。

    姜义抬手一招。

    壶天轻震,那只造型歪歪扭扭、看著毫不起眼的莲池陶瓶,已落入掌中。

    「收。」

    一声轻喝,却如铁令。

    刹那之间。

    陶瓶瓶口清光暴涨!

    一股近乎蛮横的恐怖吸力凭空而生,仿佛张开了一只无形的大口。

    洞天福地内,风云倒卷。

    蕴含地脉精华的厚土、盘根错节的灵植、满地奇花异草,甚至连那潺潺流淌的灵泉水脉,都被连根拔起!

    土石翻飞,灵雾呼啸。  

    万物如洪流倒灌,尽数被那小小陶瓶鲸吞而入。

    原本宛如世外桃源的洞天福地,转眼之间,竟开始肉眼可见地————塌陷、干涸、枯竭。

    这一手,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那貉妖之所以能一死再死、死而不僵,所倚仗的,从来不是什么神通广大。

    而是脚下这片被它蚕食、盘踞了数百年的厚土地脉!

    地气不绝,它便不灭。

    香火不枯,它便能苟活。

    如今姜义这一瓶子下去,什么神位、什么祖庙,全成了空谈。

    直接抽干了它的根,捏住了它的命门!

    果然,立竿见影。

    随著那成片成片的地脉精土被强行摄走,四周原本如铜墙铁壁般的地气封锁,顿时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低鸣。

    「咔————咔咔————」

    无形的屏障迅速变薄、龟裂,摇摇欲坠。

    凌虚子何等眼力?

    几乎在禁制松动的瞬间,它便已恢复了行动能力,连多看那貉妖一眼的兴致都欠奉。

    身形一卷,狼躯俯伏,直接将姜义负在背上!

    「走!」

    一声低吼,青光炸裂。

    苍狼化作一道撕风裂空的青色闪电,拼尽全力,朝著那唯一的出口狂奔而去!

    可姜义心头那块大石,却并未因此落地。

    反而————悬得更高了。

    那股来自冥冥之上的恐怖锁定,依旧如附骨之疽,紧紧缠绕在他神魂之上,非但未曾减弱,反倒愈发冰冷、愈发沉重。

    仿佛在冷眼旁观。

    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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