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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全取保加利亚的收获,把白皮卖往美洲!


第367章  全取保加利亚的收获,把白皮卖往美洲!

    当天晚上,伊瓦伊洛·巴多卡瓦就被从东城墙下,又通过扬特拉河上的堤道,来到了元军的大营。

    孟珙和史天倪连夜召见了,这个来自保加利亚国都的使者。

    「小人伊瓦伊洛·巴多卡瓦,拜见两位天朝上国元帅大人!」

    伊瓦伊洛·巴多卡瓦大礼参拜,自有通译将他的话语翻译成汉语,让史天倪和孟珙知道。

    孟珙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对方伏低的背脊上,停留了片刻,才开口,道:「起来说话。」

    通译译出。

    伊瓦伊洛肩膀微微一松,又叩了一次头,才有些僵硬地站起身。

    孟珙道:「是谁派你来的?」

    伊瓦伊洛直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声音显得镇定:「回禀元帅,我主米措大公,愿率部众,归降大元天兵。」

    帐内空气似乎微微一凝,孟珙与史天倪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

    米措,这个名字他们太熟悉了。

    他是保加利亚上一代沙皇伊凡·阿森二世的女婿,保加利亚南部最有权势的大贵族,其家族领地几乎占据了色雷斯平原最富庶的区域。

    元军的进攻如风卷残云,米措的庄园堡垒的确已被逐一拔除,但他本人却带著最精锐的私兵退入了号称永不陷落的第诺伐。若此人真愿献城,眼前这看似铁桶般的坚城,或许真能少流许多鲜血。

    「哦?」史天倪身体微微前倾,道:「米措大公既有此心,为何早不归顺,偏要等到兵临绝境?如今这第诺伐城内,又是究竟是何光景?」

    伊瓦伊洛似乎早有准备,语速加快:「元帅明鉴。第诺伐外有山河之险,内有十数万之众,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外强中干,已有四大隐忧,危如累卵。」

    史天倪道:「细细道来。」

    伊瓦伊洛深吸一口气,道:「其一,权出多门,君臣相疑。十五年前,保加利亚一代雄主伊凡·阿森二世陛下逝世,年仅七岁的幼主科洛曼·阿森一世继位,太后摄政。如今沙皇年岁渐长,意欲亲政,太后与旧党却不愿放权。一道宫墙之内,政令往往相左,臣下无所适从。此乃动摇国本之祸根。」

    若按原本的历史走向,孤儿寡母终究难守江山。

    这位科洛曼·阿森一世沙皇,仅在位五年,便死于一场由大贵族发动的叛乱O

    然后,保加利亚诸贵人你方唱罢我登场,十年时间内出现了五个沙皇。这米措,就是历史上的保加利亚的五个沙皇之一。

    不过,赵朔汗国大军给保加利亚的压力太大。而且后来,教皇为了稳固处于欧罗巴前沿的保加利亚,派来了大军,科洛曼·阿森一世的权位竟然稳固下来。

    伊瓦伊洛继续道:「其二,贵族拥兵自重,各怀异志。保加利亚大贵族本就封地自治,兵马自专。这些年宫廷内斗,更令他们尾大不掉。如今大军围城,有人嚷著要战至最后一滴血以博取身后名,也有人暗中计算家族存续,心生他念。

    人心早已散了。」

    「其三,我国世代信奉东正教,而来援的教皇麾下军队,皆尊罗马教。双方神甫在街上相遇都互不施礼,士兵之间更是摩擦不断。他们与其说是来协防的,不如说是来监视的,守城时如何能同心协力?」

    「其四嘛,便是贵军连日来的喊话,句句如刀,刺入城内士卒与平民心中。

    如今军心浮动,士气低迷,已非昔日可比。」

    史天倪听罢,沉吟片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城防虚实如何?米措大公麾下,还有多少可战之兵?」

    伊瓦伊洛道:」十年来,保加利亚为了防备天兵的进攻,战兵最多时已过八万。然而贵军雷霆扫荡,已歼四万余人。还有一部分散于各地贵军尚未攻克的城堡内,难以集结。如今第诺伐城内,有我国战兵约三万,临时征发的青壮约三万,另有那三万罗马援军。总计九万守军。我主米措麾下,率一万大军,五千青壮,负责守卫第诺伐的东城墙。」

    孟珙一直静听,此时才缓缓开口,道:「米措打算如何归降?」

    「两天后,便是贵军最后通牒期限的午夜。」

    伊瓦伊洛道,「届时,我主将亲率心腹,控制东面城墙及城门,举火为号,迎大军入城。」

    「不妥。」孟珙断然否决,手指在案几上轻轻一叩,「夜色深沉,视线不明。我等如何分辨,那是归顺之火,还是你们的陷阱?若是诈降,我军先锋入城,便是羊入虎口了。」

    伊瓦伊洛脸上掠过一丝焦急:「这————我不知该如何取信元帅。但我以性命担保,我主确是真降!他舍不得累世的财富与尊荣,对天可汗的兵威恐惧至极!」

    他顿了一顿,声音越发恳切起来,「不瞒元帅,小人出身微贱,原不过是乡间一牧猪奴,在保加利亚没什么前途可言,早存归顺天朝之心。米措收我为亲兵后,我平日留心观察,确知他降意已决。今日才甘冒奇险,劝说他归降————」

    他将今日自己对米措劝降之事,说了一遍。

    「既如此————」

    孟珙和史天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重新开口,道:「不必等什么午夜献城。两日后,辰时三刻,我军会佯攻南、西、北三面城墙,吸引守军注意。届时,请米措大公率其愿降部众,徒手,自东城门列队而出,至我军指定地点集结。我军随后入城接管防务。若一切如你所言,自然保米措和归降士兵的平安。」  

    他略一停顿,目光落在伊瓦伊洛那张混合著紧张与渴望的脸上:「至于你,伊瓦伊洛·巴多卡瓦,此番若成,便是大功一件。本帅可先许诺,事成之后,不仅赐你汉人身份,更保你一个县令之职,治理一方百姓。新拓疆土,正需官吏。」

    打下新的地盘,总要设置官员进行管理,孟珙自然有这个权力。当然这许诺,日后还需朝廷正式确认。

    伊瓦伊洛·巴多卡瓦浑身一震,猛地跪倒在地,以额触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谢元帅大恩!小人————小人必效死力!」

    他那名字中的「巴多卡瓦」,在保加利亚土语中,意为「大白菜」。以至于在后世某些充满偏见的记载里,他的敌人会轻蔑地称他为「白菜之王」。

    但这名字里,实则藏著他那贫苦父母最深切、也最朴素的祝愿一愿孩子长大后,能自由地吃上象征著安稳生活的白菜。

    此刻,孟珙一句「县令」的许诺,对他而言,无异于一道劈开黑暗人生的曙光。那意味著彻底跳出这泥潭般的命运,进入一个亘古未有的、秩序森严又充满机遇的庞大帝国的官员体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堪称一步登天!

    稍后,伊瓦伊洛千恩万谢,被亲兵引领著退出大帐,帐内恢复了宁静。

    史天倪捻著银须,若有所思:「此人是个人才啊。出身牧猪奴,却能成为米措这等贵族的亲兵,本就不简单。洞察主君心意,甘冒奇险促成此事,更是胆识过人。方才对话,机变亦是不缺。」

    孟珙端起微凉的茶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止如此。方才他陈述时,特意强调是我劝米措投降」,将首功揽于己身。我们问的,本只是米措的打算。

    此人————极擅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谋取最大进身之阶。」

    史天倪道:「所以你才当场许以汉人身份与官职?」

    「一为酬功,激励来者。」

    孟珙颔首,目光似乎已投向遥远的未来,「二为安置。此等心性能力,若留在本地,久后必成隐患。不如早早纳入朝廷流官体系,届时一纸调令,可遣往天南地北。任他有通天本领,在新地无根无基,也翻不起浪,只能兢兢业业,为朝廷效力。一两代之后,他的子孙,便是我大元忠诚的子民了。」

    史天倪轻笑一声:「这的确,是对他,对朝廷最好的安排了。不过,他能否接得住你的善意,就得看能否从这场大战中活下来了。」

    两日后,清晨。

    晨雾尚未被阳光彻底驱散,第诺伐巨大的山城轮廓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远古巨兽。

    突然,一阵低沉得仿佛大地呻吟的号角声从元军大营连绵响起,撕破了黎明的寂静。

    轰轰轰!

    几乎在同一瞬间,南、西、北三个方向的元军阵地上,各有十数台「轰天——

    ——

    砲」发出恐怖的怒吼。

    四百斤的巨型石弹,划破灰白的天空,带著凄厉的呼啸,狠狠砸向第诺伐高耸的城墙与塔楼。

    与此同时,热气球腾空而起,向著第诺伐的城楼飘去,要将轰天雷抛掷在第诺伐守军的头上!

    「冲啊!杀啊!」

    「攻破第诺伐!

    「为了大元,为了陛下!」

    「先登九人,赏金五百两,两个前程!」

    漫山遍野的呐喊声如同海啸般升起,无数面旗帜开始向前移动,元军如潮水般涌向三面城墙发动佯攻,但其声势与决心,与总攻一般无二!

    城墙上的保加利亚守军瞬间绷紧了神经,士兵奔跑呼喊,弓箭与弩炮开始还击,甚至还有他们仿制的震天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来自三面的凶猛攻势死死吸引。

    唯有东城墙,异样地安静。

    米措大公身披祖传的程亮板甲,按剑立于东门城楼之上,脸色在晨光与远处火光映照下明暗不定。

    最终,他狠狠一跺脚,深吸吸一口气,猛地转身,面对麾下将士,声音因激动和决绝而嘶哑:「勇士们!第诺伐的命运,保加利亚的命运,就在此刻!沙皇无能,太后祸国,罗马人傲慢,这座城已经烂透了!为这样的主子战死,我们的血将毫无价值,我们的家族将永世蒙羞!睁开眼睛看看吧一城外,是战无不胜的蒙古天可汗大军;城内,是分崩离析的末日景象!我,米措,愿意带领你们选择一条生路,一条能让你们和家人都活下去、甚至能保住部分财富的体面生路!」

    顿了顿,他厉声喝道:「今天,我们就投了天可汗!放下武器!打开城门!

    随我出城,迎接天命!愿随我者,富贵同享;敢阻我者—立斩无赦!」

    他麾下的私兵毫不犹豫,齐声怒吼:「愿随大公!」

    少量热血青壮刚欲反抗或斥责,瞬间便被如狼似虎的私兵扑倒,刀光闪过,血溅城墙,几声短促的惨叫很快湮没在更大的声浪中。

    沉重的东城门铰链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被奋力转动,包铁的巨大门扇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了通往城外堤道的通路。

    米措第一个扔掉佩剑,当哪一声落在地上,然后大步向外走去。他身后的士兵们有样学样,纷纷将武器丢在城门洞内,排成虽显凌乱却无人敢于阻拦的长队,徒手走出了他们曾誓言坚守的堡垒。

    皇宫之内,气氛已如冰窟。

    「陛下!太后!不好了!米措大公————米措他打开了东门,带著全部人马,徒手出城————投降东方人了,蒙古大军已然入城!」  

    一名侍卫连滚爬爬地冲进大殿,声音充满了绝望。

    年轻的沙皇科洛曼猛地从镶著宝石的御座上站起,英俊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和背叛而扭曲。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银质酒案,咆哮道:「叛徒!无耻的叛徒!我早就知道,他米措一直凯觎这张宝座!他家族的领地最大,私兵最强,从来就没把朕放——

    在眼里!现在好了,他直接做了东方人的狗!」

    比起儿子的暴怒,摄政的太后此刻却异乎寻常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尘埃落定的疲惫。

    她挥挥手让惊恐的侍卫退下,缓步走到暴怒的儿子面前,声音清晰而冰冷:「科洛曼,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南、西、北三面城墙杀声震天,东门已破,元军转瞬即至。这皇宫的墙壁,挡不住蒙古人的投石机,更挡不住他们的大军。」

    她看著儿子不可置信的眼神,继续道:「抵抗,意味著整个阿森家族被彻底抹去,意味著第诺伐被屠城,意味著保加利亚这个名字从此消失。投降,我们或许还能活下去。」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复杂的、近乎讽刺的意味,「别忘了,我的亲姑姑,匈牙利的公主伊莉莎白,嫁给了蒙古的天可汗赵朔。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或许还算得上是蒙古帝国的皇亲国戚,只要愿意投降总不会没下场的。」

    「皇亲国戚」说得很轻,但在死寂的大殿中却格外清晰。

    科洛曼沙皇像被抽干了力气,踉跄后退,跌坐回王座。

    殿外,喊杀声越来越近,其中开始夹杂著保加利亚语「投降大元」的呼喊,以及欧罗巴军绝望的咒骂。

    显然,入城的元军并未遭到大规模抵抗,反而与倒戈的保加利亚人合流,开始清剿城内最顽固的那股力量——三万教皇派来的「协防」大军。

    巷战的声音如同闷雷,在皇宫的穹顶下回荡。

    「好吧,就听母后的。」科洛曼无奈地点了点头。

    三日后,元军中军大帐内。

    史天倪接过最后一份粗略统计的文书,扫了一眼,脸上露出笑意:「金十万三千八百六十四两,银三十七万五千六百七十二两,初步清点,粮仓、器皿、皮革、香料、布匹堆积如山,更俘获完好战马逾一五千余匹,各类工匠数以千计,俘虏欧罗巴军两万一千人。」

    「看来,保加利亚人是想死守第诺伐至少两年的时间。结果,这些物资全便宜了我们。将士们辛苦了半年,总算可以好好犒劳一番。」

    「对了,还有美人。这保加利亚美人,乃是匈人和斯拉夫人之混血后代,东西合璧,颇合我华夏人的审美。」

    ——

    ——

    孟琪却缓缓提起来了另外一桩事情,道:「此战过后,保加利亚膏腴之地尽入版图。陛下早有旨意,那些被我们扫平的地区,田亩空悬。待秩序稍定,可以从中西亚地区,引种那种耐寒、香醇的玫瑰。听说其花可制贵比黄金的香精,其田亩之利,远胜寻常谷物。让华夏移民耕种,既可得利,亦可让我华夏人在保加利亚扎下根来,巩固帝国的基业。」

    史天倪点头,随即想起另一件棘手之事:「那些俘虏,特别是那两万多欧罗巴降兵,如何处置?按旧例,抵抗至城破者,一体诛绝,以慑敌胆。」

    孟琪转过身,眉头微锁:「旧例是旧例。但天倪兄,你发现没有?这欧罗巴,与我等以往征伐之地大不相同。城垒太多,民心————亦非全然惧怕死亡。一个小小的保加利亚,竟耗我大军半年之久。若处处杀俘立威,恐令后续诸国皆存死战之心,宁可玉石俱焚亦不投降。这仗,就打得更艰难了。」

    「你的意思是?」

    「上奏陛下吧。」孟珙沉声道:「陈明此间情势之殊异。建议将此数万欧罗巴降兵,不杀,但罚没为官奴。」

    「罚为官奴?」

    史天倪稍微一想,就微微点头:「帝国兴修道路、城池、开拓美洲据点,正需海量苦力。尤其是美洲,愿意移民去的太少了。正好把他们发往美洲,为帝国奴隶,甚至卖给愿意归降的有功美洲土著。

    「发往天涯海角为奴,其凄惨下场,足以震慑后来者,又不至绝了欧罗巴人的投降之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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