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姐姐带你去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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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姐姐带你去偷东西
等到晚间离开洞府,到了外面灵泉山上住下,陆行舟还脸青唇白扶著老腰。
什么晖阳中期陆侯爷啊,还不是扶腰而出。
大意了,从妖域直接飞过来都没怎么休息,妖域本身就放纵了好几天的,这一回来又是三英轮战。修行固然增长,腰力跟不上了。
陆行舟颤巍巍摸出阿糯给的丹含泪磕了,还是徒弟高瞻远瞩,关心师父。
呃不对,这莫非也是阿糯「预知」的一环?
还是潜意识的思维就近于预知呢?
现在一家子正在围桌吃瓜果休憩,盛元瑶捧著块西瓜吃得呱呱的,随口在说:「古界的话,我暂时就不去了,修行不到那份上,去也是拖后腿的。反正我盛元瑶胸无大志,以前也就抗抗妖————哦,现在也抗妖,龙倾凰这个暴君别让我遇上————」
陆行舟:「————」
盛元瑶续道:「现在镇一方之安,我感觉挺好的。棠棠是好人,没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就是顾以恒别来惹我,不然看本将军怎么把他从龙椅上揪下来。」
短短两句话之间,先后鄙薄了两个帝王。
陆行舟觉得阿瓜对自己「胸无大志」的评价绝对是错误的,谁有你能啊。
话说你也喊棠棠————你们自己琢磨出来的排序怎么整的?
「北境向安和赵嘉勇他们那边,我经常通著信————这些信要是被人抄出来,可全是杀九族的事。」盛元瑶呱呱吃完了手中瓜,把瓜皮丢进篓里,抹了抹嘴,嘴巴上说著诛九族的大事,面上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们本来可都是忠臣,虽然对先帝很不满,倒也期待新皇能有什么建树,结果新皇登基至今也五个月了,瞧那德性,他们心都凉了————」
陆行舟心中微动:「新皇难道也不拉拢他们?」
盛元瑶道:「拉拢是拉拢了,赐他们功法宝物,帮他们提升修行,然后赋予治政之权。这哪是拉拢,这是封疆好不好。向安他们都无语了,说从未见皇帝自己做分裂国家之举的————先帝行事再不妥,也能找到在皇帝这个位置上的道理,现在皇帝到底是不是先帝的种?还不如先帝。」
陆行舟也从很多方向感觉顾以恒不是想揽权反而是想分裂,现在连边将都这么认为了,那就更实锤。
连陆行舟都不明白顾以恒这些操作的自的是什么,那些将士们自然就更是怀疑人生。
说不定要猜是不是顾战庭被绿了,这顾以恒是隔壁老洪的种?
说实话就算给他们独立的机会他们也不敢,北疆紧挨妖域,妖皇虎视眈眈,要是没有后面的天瑶圣地与皇室超品顶著,龙倾凰一个人就能把北疆夷为平地,他们根本就不具备独立的能力。
感觉皇帝不靠谱,自然就会转向夏王这边寻求共识,好歹这边是铁定有天瑶圣地罩著的,嗯,和龙崖那位不好说是敌对还是一家————
盛元瑶便成了勾连这些军方势力的代表。
裴初韵也道:「单是这样倒也就罢了,顾以恒还出了一些很苛刻的政令,真推行了多半要导致天下暴动的那种,被我爹硬顶回去了。我爹说,和顾以恒比起来,先帝算得上爱民如子。」
「————就算是对比的结论,这个爱民如子也夸张了吧?先帝纵妖伤人都忘啦?这叫记忆美化。」
「不是。」裴初韵一本正经:「因为先帝对子女也一样喊打喊杀,你就说是不是爱民如子吧。」
「噗————」陆行舟呛了一下,一口瓜差点喷了出来,指著裴初韵咳嗽。
沈棠脸色漆黑。
这调侃对象不止是她爹,还包括她自己呢。
「瓜都吃完了没?」沈棠板著脸敲桌:「分析出什么结论了?」
陆行舟道:「之前总是费解顾以恒的目标,他败大干之运到底有啥用,而且也与他想夺取顾战庭最后气脉的举措有矛盾。但我回到此地再想,却有点想法了。」
「嗯?说说。」
「他不是在败大干之运,而是在聚夏州之运,把山河之势汇聚在这里,他眼中的基地其实是这里。我们越红火,他反而越高兴,最好这里汇聚龙脉,成为龙兴之地。」
三个女人都眯起了眼睛,这话可能说到点子上了,可以解释顾以恒一切让人费解的操作。
他不是在自败国运,而是在助夏州聚龙脉————但问题来了,他凭什么觉得这里将来就能属于他?
不提现在他被各种限制坐牢,很难来直接攻打夏州。就算能吧,打得一片废墟,千辛万苦汇聚之脉岂不是白费?
现在沈棠都晖阳了,等到摩诃觉得此地龙脉已足的机会,裴初韵盛元瑶也有很大概率晖阳,到时候一堆晖阳杵在这、大阵屹立、腾云无数,他一个不敢大肆发挥的乾元真的能稳吃吗?更别提陆行舟等人不管身在何处,此地出事也必然是第一时间支援,夜听澜龙倾凰都不是在边上看戏的。
他凭什么就敢先捧起夏州,就不怕纯粹为了陆行舟作嫁?
陆行舟蹙眉沉思半晌,神色有些不太好看,低声自语:「我的水火双骨,看来有机会应该换掉了————」
裴初韵心中一抽,身为玄女应身,随时面临夺舍风险的她最是明白陆行舟这话里的意思。
承了摩诃的东西,甚至承了功法,会不会此躯就是摩诃的夺舍之躯?
也可以解释之前的一个困惑—为什么早期齐王曾经两度试图暗杀陆行舟,后来却改了策略,那是本来当成夺了自己秘宝的仇家,后来发现好像仙丹并没有被他吃掉,反倒是承了功法,那似乎就打开了另一种思路了————此前所有的困惑在这种角度的解释下尽数贯通。
如果陆行舟变成了摩河,那对大家来说天都要塌了。
陆行舟回过神来,见三人都紧张兮兮地看著他,哈哈一笑:「好啦,早著呢,就算我也只不过是摩河选定的夺舍之躯,那也不是区区晖阳中期就够的,并且时势不到,不是时机。希望他认为时机成熟的那一刻,我还是他心目中的我。」
众人也都笑了,沈棠举起桌上的酒壶给大家都添了杯酒:「那就————干杯。」
那边夜听澜到了春山郡,找到了姜缘。
让夜听澜极为震惊的是,姜缘正在和一个熟人对坐喝茶,相谈甚欢的样子,而对方也微微笑著,挺客气。
那种客套的笑容,夜听澜可能已经有几十年没在妹妹脸上见到过了。
是的,对方是元慕鱼。
——
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喊元慕鱼一起上古界,主要是古界事宜的背后藏著深仇,夜听澜怕妹妹发疯不可控,结果居然提前出现在这里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元慕鱼瞥了她一眼:「阎罗殿春山郡产业立足事宜,本座亲自与姜小姐会谈,国师也要过问?」
夜听澜板著脸道:「本座过问不得?」
元慕鱼道:「但凡有些人稍微有点远见,也该欣喜于阎罗殿转明的走向,而不是斤斤计较,故步自封。」
夜听澜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我就过问一句,你哪来三句顶嘴呢?」
元慕鱼闭上了嘴,脸上却是一脸嫌弃的表情。
夜听澜一肚子气都被这表情惹了出来,却又是当著主人家姜缘的面,发作不好看,便硬忍了下去,看向姜缘。
姐妹俩在吵架,姜缘就在伸著脖子看夜听澜身后,却只有一只小白毛,不见陆行舟。
那表情肉眼可见地从期待变得有些无聊:「见过国师。」
夜听澜心中立马泛起一句评价:又是个不安分的骚蹄子。
独孤清漓看著姜缘的眼神也像淬了冰。真是奇怪,行舟明明就没跟你怎么,你这期待哪来的啊?
其实姜缘也不知道期待什么,更多的只是觉得很无聊————除了姜家族人之外,她最熟悉的人间朋友就是裴初韵和陆行舟了。这个小白毛虽然算是并肩作战过,但交流很少,开口就是怼人,还拿剑挡自己嘴巴,看了都来气。
裴初韵不在,当然比较期待陆行舟的到来,结果也没来,来的是一个板脸老道姑————
哦,不穿道袍了误?
姜缘好奇巴巴地眨了眨眼:「国师这是微服?」
夜听澜淡淡道:「是还俗了。」
姜缘瞪大了眼睛,元慕鱼手上的茶杯都掉了,差点惊得站起身来。
姜缘只是对国师还俗的大事件表示惊诧,元慕鱼则感觉天都变了:「你、你还俗?」
夜听澜淡淡道:「嗯,我要嫁他,当然还俗。」
元慕鱼嘴巴张成了鱼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夜听澜道:「闲话休提,姜小姐应该知道我们此来是做什么的。准备好了么?」
姜缘道:「知道,就、就你俩吗?」
夜听澜摇了摇头,指向元慕鱼:「是我和她,清漓不去。」
元慕鱼:「?」
独孤清漓道:「我帮忙镇守出入口。海外各宗并没有多友好,我们的力量不宜离开过多。」
姜缘想说出入口我也能守,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
那种活儿多憋人啊,有傻子自己担了去自是最好,便道:「没其他人的话,那便随我来吧。」
元慕鱼:「等等,不是,你带我去哪啊?阎罗殿事情一堆,本座是来谈合作的,真当本座没事干,你说出海就出海呢?」
夜听澜转头看了她一阵,忽然笑了,拉上元慕鱼的手:「扶摇,姐姐带你去偷东西。
「」
元慕鱼的神情变得怔忡起来,看著夜听澜的笑容久久不言。
这一刻忽然觉得,阎罗殿再多事务、天下间再多纷扰,都比不上这一句。前方便有风浪滔天,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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