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首位晋升序列4的子嗣

    「午夜领主」第四十五连的连长詹多·斯科莱沃克挂著焦黑的面容，来到大坑前。

    刽子手凯伦德瓦走近捆在柱子上的秩序阴影，他挥动李生兄弟凯伦基尔的剥皮刀。

    略带凉意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

    一下又一下。

    鲜血染红了凯伦德瓦的苍白脸庞。

    「看到他们的下场了吗？」智库贝伦农体内响起嘶嘶声。

    他头颅扭动，看向九点钟方向，红色透著金光的眼眸。

    午夜领主拎起凡人，剥皮刀落下，整块鲜美的人皮挂在午夜蓝铠甲上。

    他的粉红舌头舔舐牙齿，一连串口水滴落。

    他灰白色牙齿瞬息变成尖细的半透明状，划过秩序阴影莹润的皮肤。

    「告诉我，你们的秘密？」

    他的手指抬起，指甲刺出，鲜血滴落。

    秩序阴影的脊柱喷起金色光芒，红色眼珠微眯。

    「告诉我。」

    斯科莱沃克抚摸腰间的战斗刀，它似朦胧轻纱，半真实半虚幻。

    滴答滴答————

    鲜血汇聚在一起，流淌成一条河流。

    嗡鸣声响起，他手指按在通讯器上。

    棕袍王子号的舰长赫兰泰克斯的声音切入通讯频道，「纹面伯爵大人，大规模舰队跃迁至现实世界。」

    「鸟卜仪占卜，已识别龙骨符文是荣光女王级战列舰死亡凋零号。」

    [怎么会这么快？]斯科莱沃克思虑间，立刻下达命令。

    「撤退！」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将击败秩序阴影的消息散播出去，那些被打散，失去强大统领的午夜领主们，就会聚集到他的麾下。

    斯科莱沃克登上甲板前，检视了战术目镜的信息。  

    【阵亡四百零九人，连队剩余五百八十七人。】

    [五十名秩序阴影————]

    斯科莱沃克摸了摸腰间的战斗刀，它就像秩序阴影的尸身一样冰冷。

    风暴鸟还没在棕袍王子号飞行甲板停稳，他已跃出风暴鸟。

    斯科莱沃克大步行至舰桥，来到赫兰泰克斯面前。

    「纹面伯爵。」赫兰泰克斯躬身施礼。

    「我分析了秩序阴影的舰队部署，他们封锁了前往最近两个曼德维尔点和邻近星系的全部路线。」

    斯科莱沃克侧头看向来到身旁的智库贝伦农，向他体内的恶魔说道。

    「带我们离开，否则我们就没法继续合作。」

    粉红的舌头嘶声吐出，「当然，詹多·斯科莱沃克，你的表现匹配了你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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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尖锐的手指，在屏幕敲了一下。

    「那里除了尘埃云，什么都没有。」赫兰泰克斯说道。

    「凡人，你当然看不到。」

    赫兰泰克斯望向贝伦农大人，斯科莱沃克对智库的容忍度一直很高，但今日超过界限。

    「为了打开那道门户，你必须付出代价。」

    斯科莱沃克警惕地看著恶魔，「什么代价？」

    「鲜血与背叛。」

    赫兰泰克斯凝视著全息影像，一艘护卫舰和两艘驱逐舰在纹面伯爵的冷酷命令下牺牲。

    三蓬焰火升起，仿佛宗教祭礼般地在现实世界点亮一扇鲜血大门。

    赫兰泰克斯看向那大门，他们就像是钻进嘶吼猎犬的口中。

    他脊背泛起寒气，深吸一口气，调动监视屏幕，盯著舵手长的一举一动。

    「恶魔，跟我来。」斯科莱沃克说道。

    红色眼眸歪斜著盯著焦黑的脸，「没错，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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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科莱沃克带著他来到舰长宿舍，他从腰间抽出冰寒的战斗刀。

    「这把刀来自秩序阴影的指挥官，它的里面或许会有你要的答案。」

    红色眼眸盯著朦胧的战斗刀，身躯向前滑动。

    他探出爪子。

    斯科莱沃克向前迈步，将刀递向爪子。

    他向前一跃，战斗刀刺入恶魔的胸膛。

    恶臭大风凭空刮起，浓稠的血液滴落。

    一个圆形的物品缓缓浮现。

    那是一把剑的剑柄。

    一米半长的剑显现，末端是一个宽阔的剑尖。

    斯科莱沃克盯著缠著黑色皮革的握把，悬挂的配件是黄铜的，剑刃则是深色的。

    「道路已经被打开。」恶魔的声音回荡。

    浓稠的血浆飞速缩小，仿佛被剑身吸收。

    斯科莱沃克走到剑旁，他的手靠近握把。

    急切的低语声在脑中响起，他的头异常刺痛，凉意顺著脊柱蜿蜒向上。

    斯科莱沃克猛地缩回手，「我永远，永远不会用你的。」

    「你会的，没有我，你无法战胜秩序阴影。」

    嗡嗡————

    斯科莱沃克打开通讯器，赫兰泰克斯的声音传来。

    「纹面伯爵大人，我们已成功摆脱秩序阴影，驶入亚空间。」

    「我们的目的地是？」

    「维斯顿。」斯科莱沃克说道。

    「您一如既往英明，我们能继续保持机动。」

    胡斯托地表。

    第四战团的领主亚当斯吩咐身旁的「旅行家」，「带我去基地。」

    「旅行家」抓住亚当斯的右臂，两人的身形飞速变得虚化。

    亚当斯视线内色块变浓，颜色层叠分明。

    色块于一瞬间变成浓郁的血色。

    亚当斯望著面前的鲜血河流，腐臭气味扑鼻而来。

    他踏步向前，走过残肢断臂铺就的血色道路。

    「我要立刻向吾主祈祷。」

    「旅行家」羡慕地望著死亡领主，黑皇帝不会回应每个信徒的祈祷，但死亡领主一定会得到祂的回应。

    亚当斯用战斗刀布下「欧几里得符记」后，双手合拢倒握。

    「秩序阴影的黑皇帝————」

    黑雾翻腾，吞没了亚当斯。

    「吾主，午夜领主分裂成无数战帮，虽然失去兵力优势，但化整为零的他们持续袭扰我们的补给线。」

    「为了解决这一威胁，我在五十个次要世界，派遣了副官率领五十人在地下隔绝的基地驻守，骚扰吸引敌人。」

    「午夜领主发起攻击后，副官会立刻召唤信使，通知我和奥利弗等人指挥的主力舰队。」

    亚当斯汇报他制定的计划后，继续说道。

    「计划一开始进行得很顺利，午夜领主对四十七个世界发动攻击，我成功伏击了四十六支舰队，歼灭一万八千人。」

    「但在胡斯托，狡猾的纹面伯爵————」

    宁录听完亚当斯的报告，心念一动，第一层空间的太空猿猴，使用冥界之门等材料，开始配制「死神」途径序列4「不死者」的魔药。

    「纹面伯爵虽然只是一个连长，但他的能力不比任何一个夜蝠议会成员差。」

    他记得，纹面伯爵未来甚至短暂指挥「午夜领主」，还会晋升混沌无分恶魔王子。

    「至于他们的游击战法，我会立刻发动针对性打击。」

    「你现在的任务是，返回胡斯托后，于河畔完成一场葬礼，将自己和它共同埋葬在河畔六十天。」

    宁录说话间，一瓶苍白的魔药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不死者」的晋升仪式同宁录记忆中相同，需要将晋升者和魔药埋葬在受到死亡侵染的地下河畔。

    亚当斯一怔，他没想到在胡斯托遭受挫折，黑皇帝不仅没有惩戒他，还赐予他力量。

    他将成为第一位晋升王廷侯爵之人。

    他冰冷的声线裹著炽热气流，「感谢祢的赐予。」

    「亚当斯是首位晋升序列4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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