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管亥立功,威慑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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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宝一死,山寨之上的黄巾余孽彻底陷入绝望,无首之众如同惊弓之鸟,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四散奔逃,再也没有半分作乱的气焰。山谷之中,忠义军将士奋勇追击,连弩齐发之下,逃窜的贼寇纷纷倒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渐渐平息,唯有粮草燃烧的浓烟,依旧在芒砀山山腰缭绕,映红了半边夜空。
徐阳手持长剑,立于山谷中央,目光扫过遍地贼寇尸体与投降的流民,神色依旧凝重:“传令下去,徐晃将军带人清点投降贼寇,登记造册,严格甄别——但凡双手沾满百姓鲜血、顽固不化者,就地斩杀;若是被迫参与、真心悔改且未曾残害百姓者,暂且关押,待战事结束后,编入军屯耕种赎罪。”
“末将遵令!”徐晃拱手领命,即刻带领士兵,逐一点验投降的贼寇,神色肃穆,不敢有半分懈怠。典韦则挥舞双铁戟,带人巡查山谷四周,清缴潜藏的残余贼寇,严防有漏网之鱼趁机作乱,口中还不时呵斥:“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若敢顽抗,格杀勿论!”
此时,管亥正带领士兵,在伏击圈后方忙碌不已。几名忠义军士兵身受重伤,伤口流血不止,管亥亲自上前,接过军医手中的绷带与草药,小心翼翼地为士兵包扎,神色焦急却又沉稳:“撑住!军医马上就到,咱们忠义军弟兄,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绝不能倒在这里!”
他本是负责大军粮草与伤员救治的,自出兵以来,始终坚守岗位,护送粮草安然抵达,妥善安置伤员,从未有过半分差错。此刻战事虽酣,他却未曾贪恋战功,依旧恪守职责,有条不紊地调度人手,搬运粮草、救治伤员,确保大军补给畅通,为前线将士解除后顾之忧。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浑身尘土,气喘吁吁地跑到管亥面前,单膝跪地,急切禀报道:“管将军!不好了!有一伙约莫两百余人的黄巾余孽,趁着山谷激战,偷偷从山寨后侧的小路逃窜,为首的是张宝的副将李魁,据说还掳走了十几个村落的百姓,正朝着芒砀山东北方向逃窜,看架势,是想逃往兖州境内,投奔其他黄巾残余势力!”
“什么?!”管亥闻言,双目骤圆,眼中燃起怒火,手中的绷带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这群逆贼,头目已死,竟敢还敢掳走百姓、狼狈逃窜,当真以为我忠义军无人可挡?!”
他抬头望向山谷中央的徐阳与徐庶,见二人正忙于调度大军、清点俘虏,一时难以分身,而徐晃、典韦也各有部署,若是派人禀报再出兵,恐怕会延误时机,让李魁带着贼寇与百姓逃之夭夭,届时再想追击,便难如登天。
管亥深知,百姓是忠义军的根基,徐阳大人素来体恤百姓,若是得知百姓被掳走,必定心急如焚。他当即下定决心,不再等候禀报,即刻出兵追击,务必救下百姓,斩杀贼寇,绝不能让这伙残余逆贼逍遥法外。
“来人!”管亥高声呼喊,语气坚定,“挑选五十名精锐步兵,携带连弩、短刀与少量粮草,随我追击贼寇!其余人手,继续守护粮草、救治伤员,务必坚守岗位,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五十名精锐步兵齐声应命,即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迅速整理行装,手持精良军械,集结在管亥面前,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他们深知管亥的勇猛,也知晓此次追击的重任,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唯有坚定的信念——救下百姓,肃清流寇。
管亥翻身上马,手持一柄精良长刀,目光扫过麾下士兵,沉声叮嘱:“此次追击,务必轻装简行、速战速决,切记,首要任务是救下被掳走的百姓,不可贸然强攻,以免误伤百姓!李魁虽只是张宝的副将,但战力不弱,且熟悉芒砀山地形,大家务必谨慎行事,依托精良军械,协同作战,绝不能让贼寇逃脱!”
“诺!”士兵们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响彻夜空。
随后,管亥率领五十名精锐步兵,快马加鞭,朝着芒砀山东北方向疾驰而去。夜色深沉,山林茂密,山路崎岖难行,可管亥与士兵们毫无惧色,借着月光,循着贼寇留下的足迹,一路疾驰,不敢有半分停歇。管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追上贼寇,救下百姓,斩杀逆贼,为百姓报仇雪恨。
他自幼生长在边疆,熟悉山林地形,且身手矫健、勇猛过人,前世身为黄巾将领,虽曾误入歧途,但心怀大义,如今投奔徐阳,便是想改过自新,守护百姓,践行忠义之道。此次贼寇掳走百姓,正是他立功赎罪、践行初心的机会,他绝不会错过。
约莫一个时辰后,管亥率领士兵,穿过茂密的山林,抵达芒砀山东北的一处峡谷。峡谷狭窄,两侧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通往峡谷出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管亥示意士兵们放缓速度,隐蔽在峡谷两侧的山林之中,悄悄探查前方动静。
不多时,斥候便传回消息:李魁率领两百余名黄巾余孽,正驻扎在峡谷中央的空地上,疲惫不堪,不少贼寇正坐在地上歇息,手中的兵器随意丢弃,防备十分松懈;被掳走的百姓,被捆绑在一旁的大树上,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不时有贼寇呵斥辱骂,甚至动手殴打百姓。
管亥趴在山林之中,望着下方被虐待的百姓,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紧握长刀的手,青筋暴起。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神色渐渐沉稳,低声对身旁的士兵说道:“贼寇疲惫不堪、防备松懈,且人数虽多,但皆是乌合之众,战力低下,咱们趁其不备,分兵两路,一路从左侧突袭,牵制贼寇主力;一路从右侧绕后,解救百姓,随后合力围剿,必能一举击溃贼寇!”
随后,管亥定下分工:“我率领三十名士兵,从左侧突袭,吸引贼寇注意力,牵制贼寇主力;你率领二十名士兵,携带连弩,从右侧绕后,悄悄解开百姓的绳索,护送百姓撤离至峡谷外侧的安全地带,切记,动作要轻,不可惊动贼寇,若是遇到抵抗,尽量留活口,切勿误伤百姓!”
“末将遵令!”两名小校齐声领命,即刻带领士兵,按照管亥的部署,悄悄行动起来。
管亥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长刀,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下方的贼寇。待右侧士兵彻底绕后,隐蔽在百姓附近的山林之中后,他猛地举起长刀,高声大喝:“忠义军在此!逆贼速速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管亥率领三十名精锐步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从左侧山林中冲出,手持连弩,朝着贼寇射去。箭雨如注,猝不及防的贼寇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松懈的贼寇,瞬间陷入慌乱,纷纷起身,抢夺兵器,想要抵抗。
“不好!有埋伏!”李魁大惊失色,连忙挥舞手中的大刀,高声呵斥:“慌什么!不过是少量忠义军,随我杀出去,逃往兖州,必有一条生路!”
可此时,贼寇们早已军心大乱,哪里还听得进李魁的呵斥,不少贼寇见状,纷纷丢弃兵器,想要逃窜,却被管亥率领士兵死死拦住。管亥身先士卒,长刀挥舞如风,所到之处,贼寇纷纷倒地,无人能挡。一名贼寇挥舞长枪,朝着管亥刺来,管亥侧身一躲,避开长枪,随后反手一刀,便将那贼寇斩杀在地,鲜血溅满了他的铠甲,可他神色依旧冷漠,眼中只有怒火与坚定。
“李魁逆贼,残害百姓、掳走妇孺,今日管某便替天行道,斩你以慰百姓!”管亥高声大喝,手持长刀,朝着李魁冲去。
李魁见状,心中大怒,也不甘示弱,挥舞大刀,迎了上去,怒吼道:“管亥匹夫,不过是徐阳麾下的一个后勤将领,也敢在某面前猖狂,今日便让某斩了你!”
两人瞬间交手,长刀碰撞,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李魁虽有一定战力,且手中长刀也颇为锋利,但管亥自幼习武,身手矫健、勇猛过人,再加上手中的长刀,乃是鲁老工匠带领工匠打造的精良军械,锋利坚韧,远超李魁手中的破旧长刀,仅仅数个回合,李魁便渐渐落入下风,招式渐渐散乱。
管亥抓住机会,猛地一脚,踹在李魁的胸口,李魁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溢出鲜血。管亥紧随其后,长刀高高举起,猛地劈下,李魁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长刀落下,直接将李魁斩杀在地,头颅滚落在地,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
贼寇头目李魁被杀,剩余的黄巾余孽彻底陷入绝望,再也没有半分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口中不停呼喊:“将军饶命!我等再也不敢作乱了,恳请将军饶命!”
管亥停下脚步,长刀直指跪地投降的贼寇,神色冷漠,沉声说道:“尔等勾结黄巾余孽,残害百姓、掳走妇孺,本应全部斩杀,但若尔等真心悔改,愿意放下屠刀,便可饶尔等一命,日后编入军屯,耕种赎罪,若是再敢作乱,管某定斩不饶!”
“多谢将军饶命!多谢将军饶命!”贼寇们纷纷磕头谢恩,心中满是感激与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作乱的念头。
与此同时,右侧的二十名士兵,也顺利解救了被掳走的百姓,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绳索。百姓们见贼寇被击溃,纷纷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对着管亥与士兵们连连叩首:“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多谢忠义军救命之恩!若不是将军,我等恐怕早已死于贼寇之手,多谢将军!”
管亥见状,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神色柔和了许多,他走上前,亲自扶起一名年迈的老者,语气诚恳:“诸位乡亲,不必多礼!我乃忠义军将领管亥,奉徐阳大人之命,前来肃清流寇、守护百姓,让诸位乡亲免受战乱之苦,乃是我等的本分。”
老者捧着管亥的手,痛哭流涕:“多谢将军!多谢徐阳大人!徐阳大人心怀百姓,忠义军将士勇猛善战,乃是我等百姓的救星啊!”
管亥安抚好百姓,即刻下令,留下十名士兵,看管投降的贼寇,押送他们返回芒砀山,交由徐阳处置;随后,安排二十名士兵,护送被掳走的百姓,前往萧县,交给留守的毛玠,妥善安置,发放粮食与药品,救治受伤的百姓;他则率领剩余的二十名士兵,继续在峡谷四周巡查,清缴潜藏的残余贼寇,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巡查完毕后,管亥率领士兵,押着投降的贼寇,缓缓返回芒砀山。此时,天已蒙蒙亮,芒砀山山腰的粮草早已燃烧殆尽,山谷之中,徐阳正与徐庶、徐晃、典韦等人,清点战果、安抚投降的流民。见管亥率领士兵返回,还押着一批投降的贼寇,徐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走上前,问道:“公明,你此次追击,战况如何?”
管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拱手禀报道:“大人,末将幸不辱命!接到斥候禀报,张宝副将李魁,率领两百余名黄巾余孽,掳走百姓,逃往芒砀山东北方向,末将当即率领五十名精锐步兵,前往追击,在一处峡谷之中,趁贼寇防备松懈,分兵两路,击溃贼寇,斩杀头目李魁,解救被掳走的百姓十余人,俘虏贼寇一百八十余人,无一人漏网,现特来向大人复命!”
“好!好!好!”徐阳大喜过望,连忙扶起管亥,语气中满是赞许,“公明,你立了大功啊!在大军忙于清缴主力贼寇之时,你能审时度势,主动追击残余贼寇,既守住了粮草补给的重任,又立下赫赫战功,不负我对你的信任!”
徐庶也走上前,抚须笑道:“管将军勇猛过人、心思缜密,此次追击,战术得当、速战速决,既救下了百姓,又震慑了贼寇,实乃大功一件!先前只知管将军擅长守护后勤,今日才知,将军亦是一员能征善战的猛将!”
典韦哈哈大笑,走上前,拍了拍管亥的肩膀,语气豪迈:“兄弟,好样的!没想到你平日里沉默寡言,打起仗来竟如此勇猛,斩杀李魁、击溃贼寇,这份战功,可比某也不遑多让啊!”
徐晃也拱手称赞:“管将军审时度势、果断出击,既没有延误时机,又没有误伤百姓,恪守大人叮嘱,末将深感敬佩!”
管亥闻言,神色谦逊,拱手道:“大人、诸位先生、诸位将军过誉了!末将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此次能立下战功,全靠麾下士兵奋勇杀敌,末将不敢居功自傲!”
徐阳看着管亥谦逊的模样,心中愈发欣慰,当即高声宣布:“管亥将军,此次追击残余贼寇、救下百姓、斩杀逆贼,立下赫赫战功,特晋升管亥为忠义军先锋副将,统领两百精锐步兵,依旧兼顾粮草与伤员救治事宜,赏赐粮食五十石、精良长刀一柄、甲胄一副,以资鼓励!”
“末将谢大人恩典!”管亥单膝跪地,高声领命。
随后,徐阳下令,将管亥俘虏的一百八十余名贼寇,与先前投降的贼寇一同登记造册,严格甄别处置;被救下的百姓,交由专人护送返回萧县,妥善安置。管亥则按照徐阳的命令,重新回到后勤岗位,调度人手,整理粮草、救治伤员,依旧兢兢业业,未曾有半分懈怠。
芒砀山之战,忠义军以一千二百余名精锐,击溃三千余名黄巾余孽,斩杀头目张宝、李魁,俘虏贼寇两千余人,缴获破旧军械千余件,自身仅伤亡三十余人,再次创下以少胜多的辉煌战绩。
徐州境内的其他黄巾残余势力、闲散流寇,听闻张宝、李魁被杀,黄巾余孽被彻底肃清,更听闻管亥勇猛过人、斩杀贼寇、守护百姓的事迹,心中无不充满敬畏与恐惧。不少小股流寇,原本还想聚众作乱、劫掠村落,可得知忠义军的战力,得知管亥的勇猛,纷纷打消了作乱的念头,要么解散队伍,回归乡里,耕种赎罪;要么主动前往萧县,向徐阳投降,编入军屯,不敢再有半分非分之想。
就连兖州边境的一些黄巾残余势力,听闻芒砀山之战的战果,听闻管亥的威名,也不敢再轻易越过边境,侵扰徐州境内的村落,纷纷收敛锋芒,潜藏起来,生怕被忠义军盯上,落得与张宝、李魁一样的下场。
这一日,徐阳与徐庶、毛玠、徐晃、典韦、管亥等人,齐聚芒砀山山腰,查看贼寇山寨的遗迹,商议后续的防御事宜。徐阳望着芒砀山的地形,神色坚定地说道:“此次芒砀山之战,咱们肃清了黄巾余孽,震慑了周边流寇,既守护了百姓的安宁,也彰显了忠义军的威名。管亥立下大功,威慑贼寇,功不可没!”
他转头看向管亥,继续说道:“往后,你既要兼顾后勤补给与伤员救治,也要协助徐晃、典韦两位将军,操练士兵、巡查边境,严防残余贼寇反扑,守护好萧县与芒砀山一带的安宁。”
管亥拱手领命,语气坚定:“请大人放心!末将定当不负所托!”
阳光洒在芒砀山的山巅,驱散了战火的阴霾,也照亮了忠义军将士们坚定的脸庞。芒砀山之战的胜利,管亥的立功,不仅让忠义军的威望达到了新的高度,更震慑了徐州境内的所有残余势力,为萧县的安稳,为忠义军的发展,注入了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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