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一桩陈年旧案的真相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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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侧门在韩立仁身后沉重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仿佛为这场短暂而激烈的对峙画上了一个休止符,又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盖子。奢华的厅堂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散落一桌、触目惊心的染血文件。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硝烟味、昂贵香槟的微醺,以及一种名为“真相”的、冰冷刺骨的寒意。
韩晓依旧保持着弯腰干呕的姿势,双手撑在光滑的红木桌沿,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并未真的吐出什么,只是胃部一阵阵痉挛,伴随着眩晕和恶心,那是精神遭受毁灭性冲击后,身体最本能的排斥反应。他的世界,那个由“家族荣耀”、“大伯如父”、“父母意外早逝”等词汇构建起来的、看似稳固实则虚幻的世界,在方才那十几分钟里,被一叠冰冷的纸张和几句嘶哑的指控,彻底击得粉碎。碎片扎进心里,痛得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颠覆。
苏晴躺在担架床上,急促地喘息着,方才那番指控和揭露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气力。伤口的疼痛、失血和高烧带来的虚弱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目光紧紧锁在韩晓身上,看着他崩溃,看着他挣扎,看着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光芒碎裂的样子。没有想象中的快意恩仇,只有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悲凉。她毁掉了他赖以生存的信仰,也将他拖入了这无边的黑暗与痛苦之中。他们,都成了被十年前那场罪恶漩涡吞噬的、新的受害者。
罗梓最先从凝滞的气氛中恢复过来。他冷静地扫了一眼门口——韩立仁的保镖显然随着主人一起离开了,外面暂时没有新的威胁。他迅速走到苏晴身边,蹲下身,检查她的脉搏和伤口状况,眉头紧锁。“你需要立刻去医院。”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不……等等……”苏晴虚弱地摇头,目光却望向依旧僵立不动的韩晓,嘶声道,“他……必须知道全部……现在……在我倒下之前……”
罗梓看着她眼中近乎执拗的坚持,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起身,走到一旁的小吧台,倒了一杯温水,又找出备用医药箱,拿出镇静和止痛的药物,喂苏晴服下。然后,他走到韩晓身边,没有碰他,只是平静地说道:“韩先生,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关于十年前,关于你父母,关于所有被掩盖的真相,我们需要换个地方。这里不安全,苏小姐也需要立刻接受治疗。”
韩晓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他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眼眶通红,但眼神却不再是方才的茫然崩溃,而是凝聚起一种冰冷的、近乎空洞的清醒。他没有看罗梓,也没有看苏晴,目光依旧落在那些散落的文件上,仿佛要将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数字都烙印在灵魂深处。
“……去哪里?”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我安排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有基础的医疗设备,也有你需要看的东西。”罗梓简洁地回答,已经开始联络外面的车辆和人员。
半个小时后,他们出现在城市另一端一间不起眼、但安保严密的私人医疗套房内。苏晴被迅速转移到专业的医疗床上,由罗梓提前联系好的、信得过的医生和护士进行紧急处理和监护。她伤得太重,简单的包扎和输液已无法控制情况,需要立刻进行手术清创和抗感染治疗。但在进入手术室前,她坚持要罗梓将她带到套房隔壁的会客室。
会客室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角落里的医疗监控设备。苏晴半靠在特制的医疗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亮得惊人。韩晓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目光低垂,盯着光洁的地板,仿佛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像。罗梓则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默默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个被同一场悲剧撕裂的年轻人。
“这里,”罗梓从随身携带的加密公文包中,取出另一个更厚、文件更齐全的档案袋,放在桌上,推向韩晓,“是过去几个月,我受苏晴小姐委托,同时也是基于我个人的一些……渊源,所调查到的,关于十年前‘晨曦’项目事故,以及后续一系列事件的部分资料副本。比你刚才看到的更详细,包括一些技术分析报告、资金流向的初步追溯、相关人员的背景调查,以及,”他顿了顿,看向苏晴,“苏晴小姐父亲,苏明远工程师,留在旧宅的一些私人笔记和信件影印件。原件已妥善保管。”
韩晓的目光终于从地板上移开,落在那个厚厚的档案袋上。袋子的颜色是普通的牛皮纸黄,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有千钧之重,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他没有立刻去拿,只是盯着它,仿佛那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苏晴虚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看着韩晓,目光复杂:“韩晓,你知道我父亲,苏明远,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韩晓缓缓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在他的记忆和家族灌输的认知里,苏明远,是“晨曦”事故的直接责任人,是导致重大损失和人员伤亡的“罪人”,是让韩氏集团蒙羞、最后“羞愧自杀”的失败者。但此刻,面对苏晴那双清澈却又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这些标签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在我心里,我父亲是个有点古板、有点固执,但对待工作一丝不苟、甚至有些苛刻的人。”苏晴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恍惚,也带着压抑的痛楚,“他会因为一个数据计算到深夜,会为了一个施工细节和工人争得面红耳赤,会把我画得歪歪扭扭的‘设计图’郑重其事地贴在书桌前……他常说,工程师手里出去的图纸,关系着建筑的百年安全,关系着无数家庭的幸福,半点马虎不得,良心不安。”
她的目光望向虚空,仿佛穿透了时间和墙壁,看到了十年前那个熟悉的、总是带着淡淡机油味和香烟味的书房。“‘晨曦’项目,是他职业生涯的巅峰,也是他倾注心血最多的项目。他几乎以工地为家,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回来,都疲惫不堪,但眼睛里有光,他会跟我说,等‘晨曦’建成,那将是这座城市的新地标,是爸爸参与建造的骄傲。”
韩晓静静地听着,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了些。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苏明远,一个与他认知中完全不同的、有血有肉、有梦想有坚持的工程师。
“事故前大概三个月,”苏晴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寒意,“他开始变得焦虑,失眠,偶尔回家,也是眉头紧锁,躲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听到他在客厅里对我妈说,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关于某些材料的质检报告,还有……项目资金的一些流向,和合同对不上。他说要去问,去查清楚。我妈很担心,让他小心,别得罪人。他说,‘怕什么?我问心无愧,对得起这份工作,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后来呢?”韩晓忍不住问道,声音干涩。
“后来?”苏晴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后来就是事故。天塌了。我父亲一夜之间,从受人尊敬的工程师,变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调查报告很快出来,把事故原因归咎于他‘擅自修改设计参数’、‘现场监管不力’。铺天盖地的指责、赔偿要求、甚至死亡家属的哭喊和诅咒……集团迅速切割,说他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再后来……”她闭上眼睛,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早晨,“他……从项目指挥部那栋楼的楼顶……跳了下去。留下我和我妈,还有一堆‘畏罪自杀’的骂名,和永远也还不清的‘债务’。”
会客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医疗监控设备发出的规律而轻微的滴滴声。韩晓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起。他想起“晨曦”事故后,家族内部讳莫如深的态度,想起大伯韩立仁在事故处理会上,痛心疾首又“大义凛然”地表示要“严肃处理责任人,给公众和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想起集团如何迅速与苏明远切割,如何“积极”赔偿(虽然现在看来,那些赔偿款的去向也成疑),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这一切,当时在他看来是危机处理的必要手段,是维护集团利益的无奈之举。但如今,结合苏晴的叙述和那些冰冷的证据,却透出截然不同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我父亲死后,我妈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半年后也撒手人寰。我被亲戚踢皮球一样推来推去,最后被送进福利院。”苏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平静之下,是十年积压的痛苦与仇恨,“十年,我带着‘罪人之女’的标签长大,被人指指点点,活得像个影子。但我从来不信!我不信我父亲那样一个人,会做出那种渎职的事!他常把‘良心’挂在嘴边,他的良心,不允许他那么做!”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韩晓,目光锐利如刀:“直到几个月前,我偶然整理我父亲留在老宅的遗物——那房子早就被抵押抵债了,但我偷偷藏起了一个箱子。在箱底,我发现了他的一些工作笔记,一些未寄出的信件草稿,还有一些零散的、看似无关的数据记录和剪报。笔记里,反复提到他对项目某些环节的‘疑虑’,提到他向上级反映问题却石沉大海,甚至遭到‘警告’。信件草稿,是写给他一位早年出国、后来成为建筑领域专家的老同学的,里面详细列举了他发现的疑点,包括材料强度测试报告的异常、预算资金中几笔大额支出的去向不明,以及……他怀疑有人为了节省成本和加快工期,暗中授意降低了部分关键构件的安全标准。”
韩晓的心脏猛地一缩。
“更重要的是,”苏晴的目光转向桌上那个厚厚的档案袋,“里面有一份他手抄的、事故前一周的应力监测原始数据记录。那个数据,和事故后官方报告中引用的数据,对不上。关键节点的峰值,被修改了。而我父亲抄录的那份,指向一个明确的结论——事故并非偶然,而是某些关键结构件,在长期超负荷状态下,必然发生的疲劳断裂!”
罗梓此时转过身,补充道:“我拿到了当年负责数据监测的第三方公司内部记录备份,虽然关键部分被删除,但通过技术手段恢复的日志显示,事故发生后三小时内,有人用高级权限登录系统,修改了相关数据记录。而那个时间点,苏明远工程师已经在接受内部调查组的隔离问询,根本没有操作权限和条件。拥有那个时间点、那个权限的人,在韩氏集团内部,寥寥无几。”
韩晓的手再次握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寥寥无几……其中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当时全面负责“晨曦”项目危机处理、并临时接管了相关系统最高权限的——项目总负责人,他的大伯,韩立仁!
苏晴的声音继续响起,冰冷而清晰:“我拿着这些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怎么对抗韩氏那样的庞然大物?直到我遇到了罗侦探。”她看了一眼窗边的罗梓,“他告诉我,我父亲当年曾匿名向他的一位长辈,也是一位已退休的老检察官,咨询过一些‘涉及企业违规的法律问题’,但还没等得到具体帮助,就出事了。罗侦探一直在暗中调查此案,因为我父亲提到的一些线索,和他正在追查的另一桩旧案有交集。他说,他相信我的怀疑,也愿意帮我。”
罗梓微微颔首,接口道:“我的调查,结合苏晴小姐提供的线索,指向了几个关键点。第一,资金。‘晨曦’项目二期工程的专项资金,在事故前半年,有几笔异常的大额支出,流向几个空壳公司,最终与坤叔在海外控制的洗钱网络产生交集。批准这些支出的流程看似合规,但签字审批链上,有韩立仁的印章。第二,材料。事故中断裂的核心构件,供应商提供的质检报告是合格的,但苏工笔记中提到,他私下取样送检(非官方渠道),结果显示该批次材料强度未达设计标准。而该供应商,与韩氏集团有长期合作,且与坤叔有隐秘的股权关联。第三,人。事故后,几个关键岗位的负责人,包括当时坚持按原设计施工的副工程师、对材料提出过质疑的质检员,都在短时间内以各种理由离职或调岗,后来大多沉寂或出国。而积极推动将事故责任全部归咎于已故的苏明远工程师的,正是韩立仁。”
罗梓走到桌边,从档案袋里抽出几张照片和文件复印件,推到韩晓面前。照片有些模糊,但能辨认出是几个人在隐秘场合的会面,其中一人,赫然是年轻些的坤叔,另一人,虽然只是侧影,但韩晓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大伯韩立仁的司机兼心腹!文件则是几份经过复杂路径的转账凭证复印件,最终收款方指向海外,而汇款方的源头,经过层层追溯,与韩氏集团下属的某个子公司有关。
“这些证据,单独看或许都有解释的空间,”罗梓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千钧,“但联系在一起,指向一个清晰的逻辑链:有人为了在‘晨曦’项目上攫取超额利润,默许甚至推动了材料以次充好、降低安全标准。事故发生后,为了掩盖真相,避免整个项目被彻底清查牵连出更大的问题,必须迅速找到一个‘责任人’。坚守原则、发现端倪并试图揭发的现场负责人苏明远,成了最合适的替罪羊。于是,证据被篡改,舆论被引导,黑锅被扣上。而为了确保苏明远‘闭嘴’,并处理掉可能知情的其他人,一系列后续的‘清理’行动展开。苏明远‘被自杀’,相关人员被排挤、 silenced。而最大的受益者,不仅保住了项目剩余利益,巩固了在集团内的地位,还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资本操作,将大量非法所得转移海外……”
“够了!”韩晓猛地低吼一声,打断了罗梓的话。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寒风中瑟瑟的树叶。罗梓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将十年前那场被精心粉饰的“意外事故”和“个人失职”,一层层剖开,露出其下脓血横流、精心策划的阴谋与罪恶。而他的大伯,他敬爱、信赖、视为依靠和榜样的大伯,竟然是这桩罪恶最核心的策划者和受益者!这让他如何接受?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
“那我父母呢?”韩晓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他们的死……和我大伯……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这是他最恐惧、最不敢面对,却又必须问出的问题。
苏晴看着他眼中深切的痛苦和绝望,心中那根名为仇恨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回响。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在调查资金流向和坤叔背景时,罗侦探发现,你父母去世前,正在暗中调查集团内部几笔与海外相关的异常资金流动,尤其是与当时刚刚起步、但扩张迅猛的坤叔海外生意的关联。他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父亲,韩立信先生,为人正直,在家族内部素有清誉。他察觉的异常,可能威胁到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而他们选择出海考察的时间、路线,以及那场‘意外’的巧合程度……结合坤叔早期在海上‘讨生活’的背景,以及他后来迅速发家的轨迹,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罗梓补充道:“我们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那场海难是人为。但时间点、动机、受益人,以及坤叔与韩立仁日益密切的合作关系(在韩立信夫妇去世后迅速升温),这些间接证据链形成的合理性,已经足够让人触目惊心。韩立信夫妇去世后,韩立仁以抚养你的名义,顺理成章地接管了他们留下的股份和部分事务,在家族内的话语权大大增强,为他后来全面掌控韩氏铺平了道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韩晓的心上。父母慈爱的面容,出海前对他温柔的笑语和叮嘱,得知噩耗时那种天崩地裂的绝望,大伯将他接回家时“悲痛而坚定”的承诺……所有记忆的碎片,都在此刻被重新拼接,染上了阴谋与背叛的黑暗色彩。他一直以为的父母“意外”离世,原来很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凶手,很可能就是他一直尊崇、依赖的、口口声声要替他父母照顾好他的——大伯!
“啊——!!!” 韩晓终于无法承受,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却又因巨大的眩晕和无力感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插入发间,将脸深深埋入膝盖,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
十年。他活了二十年,有整整十年,是活在谎言、欺骗和杀亲仇人的羽翼之下!他所敬爱的,是害死他父母的元凶;他所依赖的,是吞噬他父母心血的小人;他所维护的家族荣耀,是建立在肮脏交易、同族相残和无辜者鲜血之上的虚伪假面!
苏晴看着崩溃的韩晓,眼中的冰冷恨意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那是同病相怜的悲哀,是看到另一个灵魂被同一场罪恶撕裂的痛苦。他们都被十年前那场黑暗的漩涡卷入,失去了至亲,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变。只是,她选择了在泥泞中挣扎求生,伺机复仇;而他,则在不知情中,被仇人抚养,成了仇人稳固地位的“工具”和“遮羞布”。
会客室里,只剩下韩晓压抑的呜咽,和苏晴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一片盛世繁华。而这一方小小的、安静的室内,十年前那桩被尘土掩埋、鲜血浸透的陈年旧案,其狰狞的真相,终于在这一刻,伴随着一个女孩十年忍辱的追索,一个青年信仰世界的崩塌,缓缓浮出了冰冷的水面,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腐朽与罪恶的气息。
尘埃落定,亦是风暴的开始。韩晓的世界已经崩塌,而等待韩立仁的,将是来自内部和外部的、更猛烈的冲击。十年前种下的恶因,终于在十年后,结出了第一颗复仇与清算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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