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谁能杀了谁，还真不一定！很多时候，什么都不做，才是有所作为

    「扯蛋...

    ........！」陈公述看完直接上香烟，并顺手把电报点燃烧尽！

    才回头对郑陆先说：「给钢丝网回电，四个字不必理会」！」

    见郑陆先一脸愕然，才不耐烦的解释道：「想想王老四是怎么成为民族罪人的！」

    郑陆先立即醒悟，自己魔都站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保持和「报喜鸟」的情报线联系，只要有这条线还在，大功就会源源不断，暗杀啥的，（就像陈冠希原话）有个屁用啊！

    更何况，这韩振华还是「佬枪」调查到的三个有可能是「报喜鸟」的人之一，真他妈的自己把自己的「主牌特工」给杀了，找谁说理去？

    再加上，这韩振华也真不是那么好杀的，大队外国雇佣兵和英国水兵保护，现在手下还有车夫会几千人的帮会势力，真去杀？

    谁能杀了谁，还真不一定！

    随即，他想到报喜鸟时，又想到了自己违背「站长不得再调查报喜鸟」命令后，私自在站长信件上先涂药，然后用信鸽追踪之事，结果最后等来的是三只训练了数年的顶级信鸽居然只回来一只！

    而另一只显示，那封信最后进了「法租界工部局」，又让他心里憋了一肚子气！

    算了，别查了，安心等大功情报就是，真是正应那名清朝康熙初年第一辅政大臣索尼给儿子索额图说的那句精典名方言：

    索额图说：「现在这种形势，儿子如果什么都不做，儿子不就成了索家的废物了吗？

    「」

    索尼说：「放屁！很多时候，什么都不做，才是真正.........有......所.........作........为」！

    山城，罗家湾十九号，军统总部。

    戴春风拿著魔都站转来的、一字未改的「报喜鸟」警示电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连一旁的毛齐五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总部电讯室的沈碧慧.........还她娘的代号深绿」

    绿你妈祖宗十八代！

    军政部通讯处...

    .....王中来.........代号暗鸦」

    」

    戴春风缓缓念出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将电文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齐五，收到魔都站喃寻战事的情报后，总部接触过情报的人按要求隔离了吗？

    是不是老子就少交待了一句，你他娘的又失误了？」

    毛齐吓的脸色全白，急忙道：「局座，您放心，按您的要求，从上次稣日涨鼓峰战斗情报开始，凡是接触过报喜鸟情报的所有人，一概执行隔离，直到战事爆发才解除，这电讯室的沈碧慧是不是深绿我不知道，但我想，泄密的肯定是军政部通讯处的王中来那个鳖犊子！

    百分之百不是我们这儿的！」

    「废话，我还不知道百分之百不是我们这儿出的问题吗」，就算真是，这口黑锅也得他妈结结实实扣在他军政部王中来那个鳖犊子身上！

    要不然，这么重大的泄密责任...........我们负的起责任吗？

    要真是我们这儿出的问题，还他娘的不如一开始就没得到情报！

    查！给我立刻密查！让老八来查！

    控制起来！严加审讯！」戴春风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低吼，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杀意，「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当鬼！」

    「是！局座！我立刻通知许处长！」毛齐浑身一颤，如蒙大赦，连忙领命退出去传达命令。

    老八，许白圳，军统内部调查处处长，人称「鬼见愁」。

    此人身形瘦削，面容阴鸷，常年戴著一副黑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著三分审视七分冰冷，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人心。

    他最擅长的就是在看似密不透风的组织内部，揪出那些隐藏最深的内鬼，经他手破获的内部间谍案不下二十起，在军统内部令人闻风丧胆。

    许白接到命令，不敢怠慢，立刻带人展开了秘密调查。

    他办案，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讲究稳、准、狠。

    第一项，接触链回溯：他调取了喃寻情报在总部流转的全部记录，精确到每一分钟、

    每一个人。

    确认沈碧慧在情报接收、译电、呈送的关键时间段内，确实未曾直接经手。

    但记录显示，当日负责接收电文的译电员李文萍在译电时，沈碧慧曾「恰好」从其身后路过，并在此后不久去了洗手间。

    极有可能存在「无意间」瞥见电文内容的可能性。

    因其未直接接触，故未列入隔离名单。

    第二项，行踪轨迹分析：许白圳调取了沈碧慧近三个月来的所有外出记录、电话通讯记录（包括非工作电话）、以及社交往来。

    发现她曾三次在非规定时间，以「探望生病姨妈」为由请假外出，行踪诡秘，且与已知的一个日本外围商业机构有过间接的资金往来。  

    第三项，行为模式比对：利用从日军特高课缴获并改进的「行为侧写」技术，对比沈碧慧近期的工作习惯（如下班时间、销毁文件碎片的习惯、与同事交谈的微表情等），发现其与半年前有细微但关键的改变，符合被策反后内心紧张导致的潜意识行为调整。

    第四项，技术监控取证：许白圳动用了总部最新研发的、极其隐秘的「低频共振窃听装置」，在不惊动沈碧慧的情况下，对其办公桌区域和其家中的电器上安装，并进行了48

    小时不间断监听。

    捕捉到她曾在家中无人时，用极低的声音哼...

    .....，这是其从未暴露过的习惯。

    第五项，关联信息交叉验证：结合其他渠道零散信息，发现沈碧慧一个远房表弟近期突然在魔都日占区「暴富」，并在一次酒后失言，提及「表姐在山城有门路」。

    五项调查结果如同五根铁钉，几平将沈碧慧「深绿」的间谍身份钉死！

    更让许白圳心惊的是，顺藤摸瓜，他已经基本锁定了沈碧慧在军统内部的一条单线联络人，以及她在山城内的两个疑似下线接头点！

    与此同时，对军政部通讯处王中来的调查也在同步进行。四项措施下来：

    1.权限核查：.

    2.时间点吻合：

    3.社会关系复杂：

    4.外围口供：..

    。四项证据链同样指向王中来也是日谍无疑！

    然而，关键点在于，经过许白圳的反复推演和核实，王中来虽然日谍，但他并不涉及此次喃寻之战的泄密，这就麻烦了！

    许白圳拿著厚厚一叠调查报告，面色凝重地站在戴春风面前：「局座，沈碧慧，代号深绿」，日谍身份完全确认，且其具备通过非直接接触方式获取喃寻详情的条件和嫌疑。

    王中来，代号暗鸦」，亦是日谍，但其泄露的情报内容，并非导致此次日军变阵的主因。

    此次喃寻情报偏差的根源...

    ....恐怕..........真是在我们总部这边泄的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戴春风的脸色还是瞬间变得铁青。

    一旁的毛齐见状，立刻上前，给戴春风斟了杯温水，低声道：「局座，事已至此，动怒无益。

    沈碧慧这条线，既然我们已经掌握，不如暂时按兵不动，放长线钓大鱼，看看能否揪出更大的鼹鼠。

    至于这次的责任.........」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必须，也只能是王中来一他本就是日谍，证据确凿，不算冤枉他。

    更何况，若非他们这些内鬼，我情报工作何至于如此被动？」戴春风瞬间明白了毛齐的意思。

    这是眼下最「经济」、对军统最有利的处理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对许白圳下令：「老八，沈碧慧那边，给我严密监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她！

    王中来这边，证据既然确凿」，你亲自带行动队，马上实施抓捕！

    务必将其小组一网打尽！

    但是.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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