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067：神奇的魔法消失了

    10月初，小牛队的季前训练营终于结束。

    回到重聚竞技场训练的第一天，球队才终于开启了媒体日活动。

    作为全联盟最早备战85—86赛季的球队，小牛队今年的媒体日一如既往的热闹。

    瘦下来的查尔斯.巴克利得到了大量关注，《达拉斯晨报》的记者惊呼：「下赛季达拉斯至少有半数的披萨店要倒闭，因为他们失去了最大的客户。

    当然，刺客肯定也非常悲伤。

    他以后就算再舔一遍，也无法再找到那最熟悉的披萨味儿。

    查尔斯直接从源头掐断了一切。」

    当被问及下赛季最想击败的球队时，巴克利的回答有些出乎预料：「洛杉矶和费城。」

    洛杉矶可以理解，上赛季的小牛就是被西部霸主湖人淘汰，大家心里都憋了口气。

    但为什么有费城？

    上赛季小牛队两次和76人交手都赢得了胜利，并且两队之间也没有什么冲突和矛盾。

    沉默寡言的摩西，马龙和老好人J博士，从来不是那种麻烦制造者。

    「为什么是费城？」一个记者询问。

    巴克利看著提问的记者，刚想说些什么，却又把话憋了回去，最终只是回答：「没什么特殊的理由，我就是想赢费城76人。」

    面对同样的问题，乔安的答案也有些出乎预料：「我最想击败的球队是湖人、凯尔特人和活塞。」

    湖人和凯尔特人没问题，活塞是什么鬼？

    乔安没有把休赛期与刺客的不愉快说出来，这不是什么值得大肆宣传的事情。

    但他保证，自己会给予刺客最大的「尊重」。

    从某些方面说，心胸狭隘，喜欢在背后使阴招的刺客，比说出那句「你们下赛季可以争西部第二了」的大鸟还更恶心。

    大鸟再怎么讨厌，至少他会光明正大的与你竞争。

    刺客这种偷偷让魔术师不给乔安传球的行为，简直不是个男人。

    听见乔安的回答，记者接著问：「这么说，新赛季揭幕战对阵湖人，就是你最期待的比赛之一了？」

    「是的。」乔安斩钉截铁的回答。

    能在赛季第一场就打湖人，还得感谢那个犹太老头儿。

    自从大卫，斯特恩上台以来，他一直致力于让联盟充满更多的娱乐性。

    这个联盟的娱乐性，不能只靠比赛本身，不能只靠啦啦队女郎的各种衣服。

    他成立了NBA娱乐部门，对比赛集锦、周边产品进行一系列的改造升级。

    NBA娱乐部门的改造当然也涉及赛程。

    他们对斯特恩提议，在一些特殊节点安排一些备受瞩目的比赛，能够进一步提高比赛的关注度。

    一个赛季最大的特殊节点有两个：揭幕战和圣诞节。

    所有球迷憋了一整个夏天没有比赛可看，自然希望揭幕战能够立刻看到重磅对决。

    而圣诞节如果可以安排重要比赛，正处于假期中的球迷们就会疯了似的买票入场。

    在此之前，这两个时间点联盟都没有特殊的比赛安排。

    现在不一样了，他特地在新赛季当天安排了几场绝对能个引起讨论的比赛。

    其中一场就是小牛VS湖人。

    所以，是的，小牛队新赛季的揭幕战，就是乔安最期待的比赛。

    确切的说，是整支小牛队最期待的比赛。

    从球员个体再到管理层，大家努力了许久，现在最想证明的事情肯定就是—我们已经可以搞定洛杉矶湖人了，我们不会再是那个输家！

    所有正接受采访的小牛球员都摩拳擦掌，可紧接著，一则爆料立刻给大家的热情泼了盆冷水。

    一位《洛杉矶时报》的记者问乔安：「看上去你们队下赛季很有信心，但你是否知道，比尔.沃顿没有通过球队体检的事情？」

    「什么？」乔安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消息。

    他看了眼比尔.沃顿，又看了眼迪克.莫塔。

    「噢，看来你并不知道。据我的消息源透露，比尔他..

    」

    「闭嘴！」莫塔粗暴打断了记者的发言，「滚出去！」

    「你无权这么做，教练。」

    「保安，把这个杂种带出去！这是我的训练馆，我他妈当然有权这么做！」

    那位记者被粗暴的带走，现场的快门声响个不停。

    这场媒体日事故，足以将小牛推到风口浪尖。

    当然，也势必会遭到联盟罚款。

    虽然把那个记者请了出去，但接下来，所有记者的问题都开始围绕比尔.沃顿的体检0

    这件事已经避无可避的被曝光。

    经验丰富的沃顿并不慌张，微笑著用一系列的「无可奉告」搪塞了过去。

    新闻发布会最终以一地鸡毛的方式结束，比尔.沃顿和莫塔成为了全队关注的焦点。

    大家在等待一个解释。

    斯隆捂住额头，他就知道，应该早些告诉球员结果。  

    莫塔也知道，现在撒谎是没有用的。

    如果他告诉大家，那个记者完全是在胡说。

    球员们只需要用一句话就能让他的谎言被拆穿：「窝要验牌！」

    只要让比尔.沃顿再做一次体检，任何掩饰都将失去意义。

    于是，莫塔承认：「你们他妈别用那种眼神看著我，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比尔通过了我们的体检。」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比尔.沃顿的加盟，是球队这个赛季如此自信的重要原因之一。

    如果比尔.沃顿无法正常打球，那球队将面临和上赛季如出一辙的困境。

    甚至更糟，因为现在连尼姆菲尤斯也不在了。

    见现场的议论声愈发嘈杂，马克.阿奎尔觉得，自己作为当之无愧、众所周知、毫无争议的大当家，现在应该站出来稳住局势。

    顺便让那两个菜鸟看看什么叫领袖的威严。

    一个真正的领袖，巩固地位的方式不在于数据，不在于天赋。

    而在于，人们是否必须尊重他。

    在这一点上，阿奎尔很有自信。

    「好了伙计们，都闭嘴。

    没有比尔，几个月前的仇难道就不报了吗？

    这个赛季，我的三分球提升得有多可怕，你们应该都已经..

    「」

    「这不怪迪克教练。」比尔.沃顿好像没听见阿奎尔在说话似的，主动站了出来。

    「好了比尔，现在没人问你，你先听我说。」阿奎尔示意沃顿先闭嘴。

    但沃顿完全没有鸟他。

    「是我自己保证，我还可以打球。

    我以前在圣地亚哥做生意的时候..

    「7

    「坐板凳就坐板凳，做什么生意？」飞猪打断了沃顿，「比尔，你得告诉我们实情，你到底能不能打球？」

    沃顿点点头，开诚布公：「我以前在圣地亚哥，每次背伤和腿伤发作，我都恨不得像海明威一样一枪崩了自己。

    我可以忍受伤病，但不想烂在伤病里。

    今年夏天来体检时，是的，所有队医都认为，我达不到体检标准。

    是莫塔教练过来问我：诚实点比尔，你还想、还能为冠军而打球吗？

    我回答，我可以。

    我没有撒谎伙计们，只要每场比赛把出场时间控制在22分钟左右，我就可以健健康康的打完一个赛季。

    上赛季我在快船的前半段就是这么做的，我一直非常健康。

    直到全明星周末后，我的场均时间被增加到接近30分钟，我才又进入了伤病名单。

    所以，我能打球伙计们，我向你们保证，我绝对能打！

    迪克教练不公开这个消息也是我要求的，因为我不想让大家在赛季开始前就对我失去信心。

    抱歉，我不是有意隐瞒。」

    说完，比尔.沃顿才看向阿奎尔：「马克，你刚刚说什么？」

    「我......呃，我的意思是.....

    「」

    「你们愿意相信比尔吗？」乔安又打断了阿奎尔。

    阿奎尔：..

    「去他妈的体检，比尔是传奇，只要他能走上场，他就能打好比赛，我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我相信他。」巴克利率先表达观点。

    越来越多的人点头赞同，因为在过去一个多月的训练中，比尔.沃顿已经展示出了他有多么匪夷所思的比赛影响力。

    就乔安来评价的话，比尔.沃顿是那位能把整个半场都变成自己热区的胖子之前，仅有的靠策应便能撑起全队的冠军中锋。

    他是一个传球手兼篮板手兼护框手兼策应手兼情绪领袖。

    他也许已经打不出耀眼的数据，但他在场上可以不断提升队友的表现。

    比尔.沃顿看著这一切，看著大家对他的信任，深感感激。

    激动得困扰他多年的口吃都犯了：「谢—谢—谢—谢谢大家！」

    说完，乔安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马克，你刚刚说什么来著？」

    阿奎尔：....

    我是不是人啊！？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为什么你们总是说完了才他妈想起老子这个领袖！

    不过...

    领袖往往都是最后一个发言的。

    阿奎尔又在脑中自己给自己来了一番逻辑自洽的推断，最后，用力拍手：「好了伙计们，半个月后，我们一起干掉他妈的湖人！」

    接下来的季前赛，小牛队和上赛季一样，保持全胜。

    莫塔对沃顿的使用非常克制，每场比赛只给他打十分钟。

    但他在场的时间里，小牛队攻防两端的表现都有明显提升。

    终于，1985年10月25日。

    达拉斯小牛全队抵达了那个让他们去年夏天无比沮丧的地方。

    在湖人球迷用为即将开始的总冠军戒指颁发仪式而欢呼时，小牛队的球员们悄无声息的走进了五个月前，那个填满了他们愤怒、遗憾和痛苦的狭窄更衣室。  

    乔安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界面。

    就在一个星期前，他刚刚把贾森.基德的球星卡练到了Lv.2，选择了基德的防守天赋。

    把基德的防守天赋转换为即战力还需要一些时间。

    但之前那些已经有的天赋，经过一个休赛期的努力，乔安已经将它们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传控：控球7（最大上限10）、传球精准度8（最大上限10）、传球视野8（最大上限10）。】

    传控方面，靠基德的天赋打通天花板后，他现在的传球完全有了传球后卫级别的水准。

    控球虽然还没有达到后卫的要求，但面对一部分球员也已经能做到持球面框突破。

    【防守及篮板：防守意识10（最大上限10）、抢断反应8（最大上限9）、封盖反应8

    （最大上限8）、篮板落点预测8（最大上限10）。】

    防守端，乔安各项属性都已经达到顶级水准。上赛季，乔安还只是靠著意识进行拦截传球的抢断。而这个赛季，乔安完全可以在一对一中生断持球人。

    【低位：低位脚步7（最大上限7）、低位技术性终结8（最大上限9）。】

    8点的低位技术性终结，足以让乔安在低位单打时撑起更多产量。

    总体来说，除了投篮和运动能力外，乔安的属性基本都有了巨大提升。

    巴克利此时走上来，打断了乔安的思绪：「Jo，还不打算穿内裤吗？」

    乔安抬头看了眼飞猪凹凸有致的裆部：「你不也没穿。」

    无意间听到二人对话的比尔.沃顿：？？？

    不是......你们俩怎么回事！？

    「哈哈哈，」飞猪坏笑起来，「那真希望你今晚别让魔术师尴尬，你知道，那家伙非常喜欢背打。」

    乔安白了飞猪一眼，明明是一个正星条旗美国人，低俗玩笑却充满了川味。

    没错，乔安今晚的任务是主防魔术师。

    这是莫塔非常重要的一个策略改动。

    上赛季，乔安主要负责防守詹姆斯.沃西。

    虽然成功限制了那位状元，但湖人整体的进攻却并没有受到影响。

    归根结底，魔术师打得太轻松了。

    莫塔过去那个夏天看了一堆魔术师的比赛录像，包括他大学时期的录像都看了个遍。

    最终，莫塔找到了限制魔术师球队的办法—

    有针对性的派一名球员特别照顾魔术师，不让他抓下篮板，不让他推反击，全程紧逼。

    当然，想完成这个任务并不容易。

    很多人都低估了魔术师的进攻能力和篮板能力，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用这个策略限制他。

    但莫塔相信，已经进化过后的乔安可以。

    半小时后，全队在场边目睹洛杉矶湖人队拿下了总冠军戒指。

    这感觉很不好受，因为湖人是踩著小牛队脑袋拿到了那枚戒指。

    那枚戒指上沾著大家的血。

    戒指颁发仪式结束后，洛杉矶球迷集体大喊：

    」Do  it  again！  Do  it  again！  Do  it  again！

    「」

    他们既是在请求湖人队再夺一冠。

    也是在告诉小牛我们会再次击败你们！

    小牛队球员们看著四周，都没有说话，但一个个目光如炬。

    双方聚拢，刚刚拿到戒指的湖人球员们意气风发。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松懈，他们之前已经不止一次因为松懈而失去卫冕的机会。

    他们早已吸取过教训。

    魔术师与乔安拥抱，并表示夏天关于刺客的事情他很抱歉。

    贾巴尔和沃顿这对校友也相互握手。

    而詹姆斯.沃西则在用他的方式表达和善：「查尔斯，我和麦可.库珀，今晚你防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巴克利没好气的回答。

    「因为如果你防我，我会非常高兴。那意味著，我今晚可以轻轻松松拿下20分了。」

    卫冕冠军的傲慢在詹姆斯.沃西脸上具象化。

    「听著詹姆斯，」飞猪指著他的鼻子，「享受成为胜利者的最后一刻吧。」

    比赛开始，贾巴尔为湖人队争到先攻球权。

    魔术师刚拿到球，就看见乔安居然守到了自己面前。

    他忍不住泛起调侃的微笑：「噢，真的吗Jo，你就这样对待老朋友？我承认，一对一的话我很难防住你。但伙计，你也防不住我。

    来看看真正华丽的魔法吧！」

    然后魔术师在中场线就选择了丑陋的背身猪拱。

    乔安都差点被气笑了。

    我华丽NMLGB。

    魔术师背身推到三分线附近，故作找人，实则在感受乔安的重心。

    见乔安重心过分靠前，魔术师抓住机会，立刻背转身过人。

    魔术师清楚，自己的小兄弟是一个靠身体素质和防守意识凸显防守影响力的球员。  

    但持球抢断这件事，恰恰既不看身体素质也不看防守意识。

    有的人防守意识好，但手慢，下手不准。

    有的人身体素质强，但不一定能抓住最好的下手时机。

    这是一种相对独立的天赋，很多优秀的防守者都并不擅长持球抢断。

    就在魔术师身子刚刚转过乔安的瞬间，他却感觉篮球彻底失去了控制。

    乔安在魔术师转身的那一刻，从他侧后方下手完成了抢断！

    「王德发！」魔术师还没反应过来，阿奎尔已经捡起篮球，并快速扔向乔安。

    乔安接到球，面前不是空荡荡的禁区，而是湖人对西部的彻底统治。

    在脚尖刚刚踩到罚球线的瞬间，乔安便腾空而起。

    在空中滑翔的那一瞬，乔安想起了从去年夏天失败，到今年秋天重整旗鼓的种种。

    是时候了。

    是时候跨过这座巍峨高山了。

    「轰！一」

    HHHHHO，，—一个罚球线起跳的超级扣篮！

    乔安用一个匪夷所思的砸扣，轰开了小牛队冲破西部统治的赛季！

    这一刻，神奇的魔法也消失了！」

    完成扣篮的乔安跑回半场，冲魔术师摊开手：「这才叫他妈的华丽，麻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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