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064：需要中锋

    1985年6月9日。

    洛杉矶湖人队做到了NBA历史上从未有人做到过的事情—一在波士顿花园的地板上捧起NBA总冠军奖杯。

    湖人队此前在总决赛遇到凯尔特人必败的历史就此作古。

    从大卫.斯特恩手里接过冠军的瞬间，湖人队老板，和魔术师一样专一的杰里.巴斯扬眉吐气：「这个冠军消灭了英语里最令人恶心的一个句子，从今往后人们再也不能说湖人从未击败过凯尔特人」了！」

    最受尊敬的人是贾队长。

    前两个赛季还被质疑失去统治力的他，以王者归来之姿成功斩获FMVP奖杯。

    魔术师表现得也很不错，今晚14分14次助攻10个篮板的三双也足够惊艳。

    但贾巴尔浴火重生的传奇叙事以及他贯穿整轮系列赛的统治力，让他的当选实至名归。

    时隔15年，贾巴尔拿到了自己的第二个FMVP奖杯。他从毛发旺盛的年轻小伙，变成了一个秃头眼镜大叔。

    可时间并未侵蚀他的伟大。

    帕特.莱利搂住贾巴尔的肩膀，在他耳边大喊：「我的队长！如果没有你，我们绝对拿不到这个冠军！也许，西部决赛我们就完蛋了一」」

    魔术师则相对轻柔的抱住贾巴尔，五年前，魔术师的职业生涯第一场正式比赛，当他助攻贾巴尔在最后时刻完成绝杀时，狂喜的年轻魔术师忘情地跳进贾巴尔怀里欢呼。

    当时孤僻的贾巴尔却不耐烦的将魔术师推开：「小子，我们还要经历81个这样的夜晚呢！」

    但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

    贾巴尔不再冰冷，他和自己最好的搭档紧紧相拥。

    两人都没有说话，可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真挚。

    这个拥抱中蕴含的，是共同经历低谷、跨越磨难后的深厚情谊，是对彼此的深深敬意，以及—

    对未来炽热的野心！

    事实证明，贾巴尔远未老去，他的传奇依然在续写。

    事实证明，魔术师已褪去青涩，已经是个成熟的领袖。

    那为什么不赢得更多呢？

    湖人将直接终结黑白争霸时代，把这变成彻头彻尾的湖人时代！

    意气风发的帕特.莱利就没有藏著掖著，他对著麦克风高调宣称：「一切的阴霾已经扫空，接下来，我们继续ShowTime！」

    颁奖仪式结束，贾巴尔接受采访时，记者的其中一个问题是：「达拉斯小牛和波士顿凯尔特人，你认为哪支球队给你们带来的麻烦和挑战更大？」

    这是今晚，贾巴尔第二次听见达拉斯小牛的名字。

    很少有一支在西部决赛折戟的球队，在总决赛中还能保持那么强烈的存在感。

    贾巴尔回想起了与小牛队的系列赛，想起了G6他气喘吁吁差点撑不住的最后两分钟。

    想起了达拉斯那对年轻锋线恐怖的冲击力，那几乎让他骨头彻底散架。

    他靠近麦克风，轻轻说：「我认为是达拉斯小牛，是的，他们差点掀翻了我们，他们的年轻活力无人能敌，但同时又有争冠球队的完整体系和韧性。他们代表著未来，他们不可小觑。他们不是失败者，他们只是输给了冠军。」

    魔术师此时也凑进镜头：「噢你知道的，乔安是我兄弟，同时也是一位极其优秀的球员，他可比绿衫军们厉害多了！」

    电视机前，乔安看著贾巴尔和魔术师的赞美，仰头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

    在美国法律中，乔安确实没到饮酒年龄。

    但那只是理论上。

    理论上，美国是一个安全、公平、自由的国度。

    理论上，所有艺术网站都明确表示18岁以下禁止观看。

    理论上，微笑刺客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一个干净的人。

    可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如果乔安让其他人买酒来自己家里，然后独自一人在私密空间里安静地喝，不会真有FBI探员冲进来处罚他。

    魔术师和贾巴尔说完后，直播信号切回CBS电视台的演播室。

    主持人布伦特.马斯伯格说了几句关于湖人队的话后，居然也破天荒的聊到小牛。

    「达拉斯小牛也许是本赛季第二好的球队？我不确定他们和波士顿凯尔特人究竟谁才配得上这个位置。

    常规赛，他们与凯尔特人直接对话的战绩是1比1。

    季后赛，他们都只输给当季冠军，输给了FMVP贾巴尔。

    达拉斯真的有波士顿的水平了吗？不好说。

    但可以肯定一点，达拉斯小牛已经是一支争冠球队。

    我们可以期待小牛队下赛季会为黑白争霸的格局带来什么变数。

    噢，当然，还可以期待钻石1代的新配色。」

    乔安放下酒杯，关掉电视。

    是的，理性地看小牛队这个赛季只是输给了最终的冠军球队，只是没能限制住这个赛季的FMVP，成绩已经超出预期。

    但如果能赢，感觉会更好。

    年轻人的欲望，永远是最难被满足的东西。  

    时间已经过了12点，乔安起身，没有丝毫犹豫，把杯中剩余的酒倒进厨房水槽，然后把大半瓶酒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放纵的时间到此结束，明天太阳升起时，他将按照计划开始假期特训。

    赛季结束后，因为完成了赛季必吃榜任务，在上赛季面对乔丹和丹特利保持全胜，乔安成功获得了第一张属于达拉斯小牛队的阵营球星卡。

    最终他抽到了小牛队史最佳射手贾森.基德。

    这预示著，乔安的控运将更上一层楼，本就已经不错的防守也会进一步升级。

    杰伦.萨格斯也许是一个最佳防守阵容级别的后卫，但基德是历史上防守最好的后卫之一。

    这是两种不同的级别。

    乔安给自己划定的短暂休整期，严格限定在了今晚之前。

    所以一过12点，他便毫不犹豫的扔掉了所有的酒。

    他当然会继续享受自己的假期，旅游、赚钱、女人，不可或缺。

    但唯独酒精不行，那实在太影响训练状态。

    也许伯德可以一边喝冰镇啤酒一边命中三分，可那不是乔安。

    当然，乔安知道，仅靠他一个人的挥汗如雨，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也不知道飞猪是不是真的痛定思痛决定减肥，不知道阿奎尔下赛季能不能继续保持正常不犯病。

    不知道管理层今年夏天会拿出怎样的操作。

    上赛季中期，小牛队管理层的表现是令人失望的。

    整个北美的媒体都知道，赢弱的五号位是小牛冲击更高目标的最大软肋。

    结果管理层寻寻觅觅半天，竟没能在截止日之前完成任何一笔交易。

    最终，这个祸根也在季后赛彻底爆发。

    客观地说，1985年季后赛的贾巴尔，精神属性强大到了顶点。

    即便在总决赛对抗凯尔特人的强硬酋长帕里什，老天勾的表现也相当出彩。

    所以，即使小牛真的有一个不错的中锋，也不见得就肯定能限制天勾。

    但有也总比没有好，至少赢的机会更大一些。

    与此同时，小牛队老板唐纳德.卡特豪华别墅的客厅内。

    他和自己的总经理以及主教练也才刚刚看完总决赛G6。

    听见贾巴、魔术师和CBS主持人布伦特.马斯伯格都在盛赞小牛，卡特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先生们，这是伟大的一季！看看吧，我们的影响力何其巨大，就连FMVP也对我们印象深刻！」

    说完，卡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极其猥琐而贪婪的笑容：「更别说那份令人愉悦的财务报表，虽然乔安触发了奖励条款，这意味著我们不得不在他合同的第三年付出一大笔钱。但，这一切投入仍是值得的。诺姆，我们成功了！我们他妈的干成了！」

    他抬起酒杯，与诺姆.松居的相碰，力气大得让酒水都溅了出来，骄傲的说：「我们让一支他妈濒临倒闭的破球队，成为了联盟最赚钱的球队之一！当然你也功不可没迪克，来吧，一起举杯，敬我们的成功！」

    莫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机械地跟著举起了酒杯，象征性地用酒沾了沾嘴唇。

    卡特似乎看出来莫塔没什么兴致，喝了口酒后询问：「有什么问题吗？我们达拉斯篮球历史上最伟大的教练先生？」

    莫塔不是那种喜欢隐藏自己情绪的人，更不是那种会在老板面前唯唯诺诺的人。

    既然老板发问，他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索性直截了当地开口：「唐，听著，我们上赛季确实很成功，我也不想打破此刻愉悦的氛围。

    但我们明明有机会更成功一些的，只要你稍微提高一点预算，你说呢？」

    唐纳德.卡特知道莫塔的意思，这位主师是在要求他在补强中锋位置上投入更多真金白银。

    上赛季交易截止日之前，小牛队其实非常接近得到快船中锋，伟大的传奇，乔安的好友比尔.沃顿。

    但比尔.沃顿是到期合同，诺姆.松居害怕球队付出选秀权等筹码后，只拿到沃顿半个赛季的使用权。

    沃顿这种前传奇球星是性价比最低的，他们已经没有超级巨星的实力，但基于其过往的辉煌履历和市场号召力，他们要价往往比普通角色球员更贵。

    唐纳德.卡特告诉诺姆.松居，他只愿意付100万美元与沃顿续约三年，而这是沃顿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所以小牛队才没有完成交易。因为即使交易达成，比尔.沃顿也会在今年夏天离开。

    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但很显然，莫塔依然对那次错失的补强耿耿于怀。

    唐纳德.卡特并没有生气，他知道换位思考的道理。

    他和诺姆.松居作为球队的持股人，最关心的当然是球队收入，以及球队市值的提升。

    但莫塔只是个领薪水的雇员，他才不会对球队收入的提升感到喜悦，他的职业追求是荣誉。

    卡特没有直接拒绝莫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呐，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聘请你来率领这支球队，你是个冠军教头，你有极高的追求。

    但，你瞧迪克，小牛队1980年入驻达拉斯，一场比赛还没有打就给联盟交了1200万的入场费。

    然后是连年的亏损，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还记得，我们之前的上座率有多惨澹，也完全找不著什么像样的赞助商，那可真是一段艰难的日子。  

    这个赛季我们确实赚钱了，但利润还远不足以一次性填平过去那些年积累下来的巨额亏损窟窿。

    我当然会竭尽全力为球队寻找补强的机会，但迪克，补强的预算我心里自有一杆秤。」

    莫塔知道，这是一次委婉的拒绝。

    100万三年，去哪儿找能够抵御贾巴尔的中锋呢？

    就连众所周知除了防守以外一无是处的猛犸象马克.伊顿，今年夏天也向爵士队要价50万一年。

    莫塔不甘心就此放弃，他盯著自己的老板，语气加重了一些：「唐，如果球队能变得更好，但管理层却放弃这个机会，全队的士气都会大受影响。

    别让这一季，成为我们最巅峰的一季。」

    卡特脸上的笑容依旧维持著，点了点头：「当然迪克，如果有让球队变好的机会，我不会错过。

    好了先生们，很高兴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愉悦的夜晚。我明天一早要赶去纽约的飞机，大卫召集所有老板开赛季总结会。

    时候不早了，一切等我从纽约回来再详谈吧。」

    夜色中，莫塔和松居走出了老板的豪宅，准备各自上车离开。

    松居刚伸手拉开自己的车门，莫塔却叫住了他：「诺姆，你应该知道，一座总冠军能为这支球队带来多少收益。再劝劝唐，我们需要比尔.沃顿。」

    「别著急迪克，」松居轻松的点头，「等老板们的赛季总结会结束，事情也许会有些变化。现在，我们先搞定选秀的事儿吧。」

    作为卡特的密切合作伙伴，松居总有一些莫塔这个教练不知道的消息。

    如果消息是真的，那很快，比尔.沃顿将不再是争执的中心。

    6月18日，纽约，NBA历史上第一个采用乐透抽签机制确定选秀顺位的选秀大会。

    纽约尼克斯非常幸运的拿到了状元签，和上赛季一样，状元人选在选秀开始之前就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乔治城大学的派屈克.尤因带著他师气的面庞和绝佳的口才，终于要登陆NBA了。

    小牛队虽然上赛季杀入西部决赛，但今年仍然手握一个乐透选秀权。

    这就不得不提到80年代NBA最无私的扶贫办主任，克利夫兰骑士队老板泰德.斯特平了。

    这位睿智、聪明、无私的老板，曾在81—82一个赛季之内，就让球队连换了23名球员和4名教练。

    同时，几乎眼都不眨的就将骑士队1982年到1986年的首轮选秀权全部送出，且没有换来任何有价值的球员。

    他送出的首轮选秀权造成了一系列影响，包括：

    让作为卫冕冠军的湖人在82年手握状元签，选中詹姆斯.沃西。

    让小牛在1983年选中德里克.哈珀，在1984年选中乔安。

    以及，继续让小牛这支西决球队在1985年手握第八顺位选秀权。

    在斯特平的英明带领下，骑士队面临著阵容稀烂，亏损严重，还他妈完全没有未来的境地。

    正是因为他的壮举，让联盟不得不紧急出台一个以他名字命名的斯特平规则—球队不能连年交易首轮选秀权。

    斯特恩因为害怕他直接把骑士队运营破产，还破天荒的又补偿给骑士队几个首轮签。

    这难道不叫伟大吗？有多少人在这个世界上拥有过一支NBA球队，还能在NBA联盟获得一条以自己名字命名的规则？

    拜斯特平这个扶贫办主任所赐，小牛队今年夏天还有一个乐透签。

    诺姆.松居承认，他和整个管理团队对待85年选秀，远没有84选秀那么投入。

    因为这一届的整体质量不如84届。

    当然，还是有一些值得注意的人物。

    比如威奇托州立大学的X战警泽维尔.麦克丹尼尔，去年入选了奥运队并随队夺冠的克里斯.穆林，还有维吉尼亚联合大学的又一位高素质文明楷模查尔斯.奥克利。

    遗憾的是，这届选秀除了尤因外，并没有小牛队需要的那种强力中锋。

    所以，诺姆.松居的目标是射手。

    因为乔安和飞猪的突破威胁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球队开始选择收缩防守。

    光阿奎尔一个人，火力还太过单薄。

    在小牛队手握的签位范围内，克里斯.穆林和德国人德特雷夫.施拉姆夫都是NCAA非常出色的投手。

    选秀大会的进程并没有太过出乎预料，纽约尼克斯在第一顺位选择了大猩猩尤因。

    虽然坊间流传著诸多阴谋论，认为刚刚上台的信任NBA专员大卫.斯特恩是为了市场考虑，而故意把状元签给了纽约。

    但无论人们再怎么质疑，始终无法拿出他操作乐透抽签的证据，也无法阻止大猩猩去帝国大厦报导。

    第七顺位，金州勇士摘走了克里斯.穆林，于是第八顺位的小牛队毫不犹豫的拿下施拉姆夫。

    第二轮，小牛队又用自己的二轮签加一点现金，换到了骑士队的次轮第六顺位选秀权斯特平光上赛季就让骑士队净亏损近600万，他需要现金。

    既然现在球队不充许他卖首轮签，那他就卖次轮签嘛。

    利用这个次轮签，小牛队拿下了一个在NCAA二级联盟打球的外星人，身高231公分的马努特.波尔。  

    看见球队选择波尔，莫塔倍感失望。

    他不是对波尔感到失望，而是对管理层感到失望。

    之前，因为松居卖的那个关子，莫塔本来还非常期待近期球队能有大动作。

    结果老板们的赛季总结大会都开完好几天了，球队也没有任何操作，他连比尔.沃顿的一根腋毛都没看见。

    而现在吝啬的卡特突然愿意花钱买一个次轮签选波尔，在莫塔看来这个行为完全就是为了堵住自己的嘴。

    他都能想像到卡特接下来虚伪的说辞：「噢亲爱的迪克，你瞧，我说过我愿意为中锋花钱，我也确实花了，我不是个吝啬鬼。

    但马努特的表现没有达到预期，那也不能怪我不花钱啊。」

    「法克！」莫塔捶打了一下面前的茶几，几个啤酒罐被震得掉落地面。

    马努特.波尔也许是很高，但莫塔听说那小子才82公斤。

    查尔斯.巴克利的半边屁股都比他重！

    球队要一个这种家伙来干什么？方便粉刷墙壁吗？

    与此同时，正在洛杉矶参加商业活动的乔安也关注著选秀。

    对乔安来说，他当然知道这届选秀最好的球员除了大猩猩，就是催眠师卡尔.马龙。

    但目前乔安在选秀上还没有太多话语权。

    并且，80年代是一个主教练和管理层权利过大的年代。

    为什么达拉斯嘉豪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被莫塔禁赛？因为这个年代，球员反抗教练是大忌，非常有损形象。

    一个相当著名的年轻人曾在他职业生涯的第三个赛季跟记者说，他再也不想和现在的教练一起打球，并要求要么换教练，要么交易自己。

    于是，这个年轻人名誉扫地，被认为是一个自私的垃圾，在主场都被球迷狂嘘。

    《体育画报》称他为「贪婪的、任性的、可憎的22岁少年」，并直接下定论说，他明显已经不可能成为一名了不起的球员。

    多家品牌也因此与他解除了代言合同。

    这个人就是魔术师詹森。

    他不过就是与主教练不和而已，却被渲染得好像是了队友的妈妈一样。

    但这就是这个时期的联盟环境，球队管理层和教练，依然牢牢掌握著球队的人事话语权。

    球员如果插足，会被视作非常严重的越界行为。

    归根结底，这还不是球员赋权时代。

    所以，乔安即使建议球队选卡尔.马龙，也基本不会被采纳。

    如果他想成为NBA历史上第一个特权球员，以目前的履历来说还不太够。

    不过，施拉姆夫倒也不是个糟糕的选择。

    球队算是做了一次正向补充。

    至于马努特.波尔，那家伙几乎没有任何篮球技术可言。

    但至少他231公分，很能盖帽。

    当然，乔安还是希望球队能够尽快补充其他中锋。

    五号位越强，乔安和飞猪的协防压力就越小。

    中锋，这已然成为了小牛队所有人都关注的关键位置。

    迪克.莫塔失望的关掉了电视，想找个时间再和卡特聊聊。

    无论如何，一定要让那个该死的吝啬鬼把钱掏出来。

    就在此时，莫塔家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

    他前去接听，因为心情不佳，所以语气有些不耐烦：「谁啊！？」

    「是我，诺姆.松居。」

    「噢，选秀做得不错，德特雷夫.施拉姆夫是一个不错的补充。」

    「马努特.波尔呢？」松居故意问。

    「也不错，以后我再也不用在自家院子里搭梯子摘苹果了。」

    「哈哈哈哈哈哈，行了迪克，准备好你最体面的西装，打理一下你那发际线倒退的脑袋，我们准备去谈判了。」

    「谈判？」莫塔把听筒换到另一边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谈哪门子判？」

    「还能他妈的谈什么？当然是和比尔.沃顿谈合同！你必须去，因为我不懂战术层面的东西，我总不可能和比尔聊一个小时达拉斯的气候吧？」

    「比尔？」莫塔又把听筒换到另一边，「卡特答应了！？法克！法克！哈哈哈哈！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哈哈哈哈，比尔，比尔！哈哈哈哈！」

    听著在听筒中狂喜的莫塔，诺姆.松居笑著摇了摇头：「我早告诉你了啊，等赛季总结会结束，事情也许会有些变化，我可没有说谎。

    不过，别高兴得太早，不仅仅只有我们对比尔感兴趣，我们还有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

    开心的莫塔对此不屑一顾：「比尔除了我们还能选择谁？他需要冠军，而我们上赛季距离总决赛就差一步了！」

    「恐怕我们的竞争对手比我们更加接近冠军。」

    「什么？该死的，不会是....

    」

    「没错，是波士顿凯尔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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