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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炸裂的分红让人向往成功


第121章  炸裂的分红让人向往成功

    张大象和桑玉颗孩子姓什么的风波,在张家引起的热闹有一点,但不大,毕竟老头子们都出马跟各家的女儿、几媳、孙儿媳打好了招呼,不要在这时候为了过嘴瘾就去嚼骚,到时候被小象佬大庭广众之下抽耳光,也别埋怨他不尊老爱幼。

    毕竟小象佬是真的不尊老爱幼。

    在张家没有引起的风波,通过桑玉颗传话李来娣,李来娣又颤颤巍巍地跟姊妹兄弟们说了这事儿,然后是桑守义在幽州搭建物流站点渠道的时候听说了这事儿。

    安边县和五回县两地的亲眷就都闹腾了起来。

    东桑家庄那边疑神疑鬼,李来娣娘家那边倒是挺高兴,老大李招娣更是不住地打电话过来询问是不是有这么个事儿。

    桑守义忐忑不安地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大象,他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守义叔,都是自家人,改个姓,不算什么的。」

    「哎呀卧槽————哦不是,你看我这嘴,你看我这嘴!」

    一声「守义叔」喊得桑守义终于有了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豁然开朗,他妈的他在东桑家庄跟装孙子的一样,不就是为了能够长期且稳定地抱上金象腿吗?

    他恪守兄弟情义,秉承血脉扶持的原则,顶著「老庄狗腿子」的骂名,咬著牙努力到现.————这不就挺过来了吗?!

    「那————那什么,那以后我那侄孙儿,是回————」

    「回河东道祭祖守灶。」

    幼子守灶,这是河东道几千年来就有的传统,信史之前的考古发掘、人类分子学的研究,都证明了这一点。

    家里的老大是要出去打拼闯事业的,否则也没有后来的「周礼」。

    礼,就是打出来分地盘之后的自家人定下的规矩。

    张大象轻飘飘一句话,对桑守义同样有杀伤力。

    毕竟这还涉及到相当多的利益,有利益,才能让「老大们」放心出去开创事业。

    桑玉颗和「桑守业之孙」,那是两个概念,在一定程度上区分了「老家的」和「外地的」,那么以后桑守业之孙,就是东桑家庄的重要纽带。

    桑玉颗还是太虚了,就算想要靠上来,也不太方便,并且一切系于张大象一身,麻烦得很。

    有了桑守业之孙,目标就非常明确,事业核心就可以全面靠拢,也不需要担心是不是捞过界。

    这时候界限很清晰的,是桑守业之孙的,那就多上劲儿;不是的,就悠著点,别惹人不快。

    在明确了「金桑叶」已经能每年赚几百万的当下,再加上正在产生效益的物流业务,东桑家庄的人都很清楚很有搞头。

    而大家伙儿在去妫川县涨了见识之后,其实都想把老婆孩子都带上一起干,那些已经能干活的半大小子,初中毕业瞎胡闹早晚会出事儿,不如带上了一起赚钱。

    以前没门路,现在有,也不用去搭理老庄那边的诈骗犯,热情是前所未有的高涨。

    张大象现在这一手,算是彻底打消他们的最后一点疑虑以及矜持。

    之前桑守义在东桑家庄摇人其实卡得很死,就怕招来混不吝的「滚刀肉」,有些假模假样的村中无赖,也是被他剔除出去。

    那么难免会有风言风语,再加上他本来就有「老庄狗腿子」的头衔,桑守义的压力还是不小的。

    没进入车队的驾驶员,肯定会说他其实也没有那么照顾东庄的人。

    现在有了桑守业之孙的存在,一切谣言立即消散,他桑守义是给守业兄弟的后人守著家业呢。

    守义守义,这名字听著就是守护道义的。

    我桑守义一生————光明磊落!

    哪怕带队集体创作「姑爷文学」也是光明磊落!

    桑守义从张大象那里确认了之后,晚上就自掏腰包摆了一桌,也没去外面的饭店,没必要,食堂有侯向前这个大师傅呢。

    这会儿侯向前招呼了一些下岗的徒子徒孙过来帮忙,还不算正式工,试用期到正月,正月过后才决定要不要留用。

    侯师傅也不想这会儿砸了自己的招牌还有口碑,张大象对他绝对算不薄,虽说见不得隔几天就有南方拉过来的真空包装冻货小炒,但他尝过了,没问题,就是勾芡勾得有点厚,咸了一些。

    想著开车和装卸的师傅们也是体力活儿,这咸口重一些倒也合理,所以侯师傅还挺好奇张大象这些真空包装的商用快餐到底是个怎样的开发流程。

    瞧著像罐头制品,又有点像中央厨房,但都不挨著。

    「侯总,我来我来我来,哪能让您来传菜呢,您赶紧坐赶紧坐赶紧坐,一块吃点几喝点几。老板从南方发来了一些桂花米酒,度数不高,都烫好了还热乎著,暖暖身子。让您受累了。」

    「哎哟,桑总您也太客气了。我就一厨子,喊我老侯就行。」

    「那哪儿行啊,要是让老板知道了,得扣我奖金啊。」

    桑守义拉著侯向前就入座,这会儿食堂已经将水泥墩子搭的饭桌和凳子都改了,台面一水儿的不锈钢,都做了包边,一点儿刀口和毛刺都不带见的,毕竟是妫川县长弓机械厂这个兄弟单位的产品。

    「这是大家伙儿有高兴的事情?」  

    「侯师傅,是有高兴事儿,要不经理亲自掏腰包请客吃饭呢。」

    然后七嘴八舌说起了侄女老板娘桑玉颗怀了双胞胎的事情,等听说有一个孩子会姓桑的时候,侯向前眼睛都瞪圆了。

    「这老板家里头————肯同意?」

    「您老人家有所不知啊,咱们这个姑爷,在家里————那是这个!」

    有个伙计给侯向前满上桂花酒的时候,还没坐下就比划了一个大拇哥,「那绝对的说一不二,要不然白手起家眨眼功夫就挣一个亿呢。

    「一个亿对姑爷来说,那就是个小目标,不算什么。」

    爽文大师桑守义一开口就是经典,作为「姑爷文学2.0」的领军人物,他说啥都是「爆款」。

    反正侯向前是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心里想著吹牛逼呢,还一个亿,可仔细一琢磨————好像也大差不差啊。

    主要是他现在也已经知道了张大象在「笼火城」扫货千万的壮举,至今还被「笼火城」那些卖二手车的津津乐道。

    尤其是侯师傅还知道一些「笼火城」二手车车商们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这会儿物流车队的那些车,其实在更早之前,张大象就通过刘万贯买过一批。

    也就是说,张大象不是只有一次扫货的壮举,而是两次,只不过前一次隔著刘万贯,「笼火城」的二手车车商们并不知道底细,只知道是「震旦山海石油集团」的二公子略微出手————

    给大车师傅们打饭菜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听说的事情可多了。

    比如说「金瓜子」这事儿吧,他都舍不得去买两金瓜子磕著玩儿了,人家当老板的就是牛啊,这行情逮住了就是赚了几千万。

    一开始侯向前还以为就挣了一千多万,听南方回程的车队说华亭那边瓜子十几块一斤的时候,他人都傻了。

    听都没听说过瓜子能卖这个价!

    这事儿还让妫川县的刘万贯得到了表扬嘉奖,妫州市把刘万贯夸出了花儿,毕竟当时九月份是他帮忙解决了一些问题。

    虽说现在瓜子变成了「金瓜子」,但挣多少是别人的事情,对妫州市而言,只要农民没绝望就行。

    喝了点桂花米酒之后,侯师傅也投入到了热闹的氛围中,好奇问道:「这孩子跟你们兄弟姓了桑,听你们刚才议论的意思是还有好处?」

    「侯总,您是有所不知啊。姑爷是全款盘下的金桑叶」,哦,这金桑叶」是一家公司,专门做冻库的。有个四五千吨的库容。」

    「噢,噢,我说你们一直说金桑叶」呢,合著就是之前提到的冷库公司?」

    「对。」

    有个伙计夹了一块牛肉到嘴里,眯了一口酒说道,「这个金桑叶」呢,姑爷刚接手那会儿,谁都不看好。经理也不看好,这生意黄了哪能那么快续上?这都是指著大客户来的。结果您猜怎么著,姑爷居然自己开了一家屠宰场,然后跟他老家周边的个体户啊小养殖户做生意。以前那些小散户的鸡啊鸭啊什么的,那都是卖给中间商的,现在不一样了,在屠宰场那边做检验检疫,然后填单入库。

    这一家几百斤几千斤的不起眼,几千家上万家的小散户加起来,那就不一样了对不对?」

    「那别人也能做这个生意啊?」

    「对啊,别人也能做,但为啥不做呢?这里头也是有原因的,很多老库的设备耗电特别大,你本来就给了几十块的低价,再去折腾小散户,那就是赔本买卖了。而外资冻库呢,那都是跟大客户对接的,有的是连锁餐饮,有的是大型超市,要小散那点儿量做什么?」

    「这个确实,老板这脑子,切入点真好。想得到还要做得到,都得看条件。

    「」

    「所以现在老板已经准备明年扩容,金桑叶」在淮南道的沿江地区,也会搞一个,估摸著也是四五千吨的库容;然后就是咱们这儿,最少两万吨的库容,所以过完年,就是要跟妫州幽州这边的供电部门谈合同。」

    「那是要涨工资了?」

    「哈哈哈哈哈哈————侯总,这工资————那不算什·么的。」

    几个伙计都是摇摇头摆摆手,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咱们工资是不低,这个有一说一。但侯总您有所不知啊,这里头还有项目奖金的,比如说老王,他去太行山收瓜子,三毛一斤收,姑爷在南方的加工厂,进厂价是一块八到两块五,咱们就算一块八,这差价就有一块五。一块五都是他的。」

    「啊?!」

    「当然了,也不可能是三毛钱一斤收,老王这个人,心性头一份的。再加上他给伙计们分得也多,所以也没往狠了挣。除了老王,我们也能这么干,但是有个品控线,合格率超了,一分没有。也是丑话说在前头,防君子不防小人。

    「那这得挣多少钱啊,一个月不得好几万?」

    「这也不是年年有,姑爷早说了,今年是南方连续多雨,气候有点儿反常,好些农作物欠收了,这才有了行情。姑爷九月份就在布局年货市场的事情,一把挣了个狠的,不过咱们可没有发「国难财」啊。」

    「那今年这行情没了,以后不得少赚不少?」

    「姑爷也是早就想好的,这金桑叶」吧,跟我们其实没啥关系,不过姑爷照顾老板娘的娘家人不是,所以已经决定,每年会将金桑叶」利润中的一部分,拿出来分红。明年的二季度结束,只要是一开始就跟著经理出来给姑爷帮忙的,都有。」

    「这得多少钱?」

    攥著酒杯的侯向前都听迷糊了,这老板过于大方了吧?!  

    他今年都六十八了,越听越年轻,感觉自己还能再战斗一下子。

    工作热情似乎在高涨。

    「嘿嘿,我们早就算过啦。之前姑爷跟我们说了,说是今年利润大概有个三百万左右,其中六十万明年拿来添置新车,一百二十万先吃点儿利息,分红大概一百二十万,我们最早是四十七个人跟著经理出来拼一把,那就是一共四十八个人,每人能拿两万五。」

    「卧槽,这他妈卧槽————」

    手哆嗦了一下的侯向前差点儿桂花米酒都洒了,旁边桑守义笑道,「别说侯总您了,我们听说的时候,哪个不以为是在开玩笑?可姑爷跟没事儿人一样,说这些都是小钱,不算什么。」

    「这他妈卧槽————这还小钱呐?」

    「那您看,这人跟人,总得不一样不是?」

    这时候桑守义才意味深长地问侯向前,「侯总,您看,这孩子姓桑对我们东桑家庄出来的人讲,重要不重要?」

    「嗯,那是重要。」

    连连点头的侯向前这才回过味儿来,不身在其中,是不知道利害关键啊。

    别说二十年后如何如何,他相信哪怕过了三十年,分红两万五那也不是小数目,谁能嫌弃两万五千块钱咬手?

    可关键就在于,如何让人放心这两万五,每年多多少少都能有点几呢?

    定心丸现在就看桑玉颗这个老板娘到底受宠多少,那就不是定心丸。

    可定心丸现在变成「桑守业的孙子」跟「张大象的儿子」是一个人,那就稳了。

    这一刻,感觉自己见多识广的侯向前,头一回重新学习了一下古代史,以前听那些来「八方大厦」吃饭的老学究掰扯汉唐太子之位的故事,他都是听个热闹,图一乐。

    现在,那算是切身感受了一下。

    得亏是和平年代、太平岁月,换个兵荒马乱的时候,搞不好这「桑家外戚集团」就成气候了。

    不过侯师傅这会儿思维也发散起来,琢磨著老板张大象————他怎么就这么大气呢?

    然后转念一想,他妈的他一个六十八岁的老东西,刚才听了两万五的白嫖分红都热血上头了,这帮赶大车的不得起飞喽?!

    这尼玛————

    但再转念一想,在一个月工资也就六百块的当下,谁给两万五,别说每年都给,就说一次性,那也是想弄死谁就弄死谁。

    都不说远的地方,他相信幽州城满大街多得是这样的人。

    太狠了。

    「金桑叶」的股份跟东桑家庄在法律上没有多大关系,但是内部成文成条之后,是可以转化为共识的,只是法律上挺难搞,容易被人举报成「非法集资」,这一点桑守义还是清楚的。

    毕竟桑家跟张大象的关系,和张家跟张大象的关系比起来,有著本质区别。

    张家要是出了内鬼,跑去跟外人勾结,说张大象「非法集资」,他相信就会跟司马为民、王爱国这俩一样,会不小心喝了点酒之后,在晚上被一辆同样不小心的泥头车给撞去阎王爷那里喝两盅。

    张家的内鬼和桑家的内鬼,物理上解决是有区别的。

    桑守义能明白,但不代表所有东桑家庄的人都明白,这也是为什么他宁肯搞爽文创作,他其实也不信任东桑家庄的人,除非有「主心骨」。

    什么是「主心骨」?

    能带人走上发家致富正确道路上的人,那就是「主心骨」。

    几个月之后出生的那个孩子,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没有概念之前,他天然就是「主心骨」。

    多喝了两杯之后,侯师傅也是感慨万千:「那这要是金桑叶」扩容了,这有十个八个大冷库,那一年光分红,不得十几二十万?老板他真就舍得给?」

    「这有啥不舍得的?姑爷在自家借钱,那都给利息呢。我兄弟我大侄儿要是敢收我利息,那还能处?也就姑爷做事爽快,也不落人把柄。当然也谈不上啥把柄不把柄的,就是姑爷不让人挑理儿。」

    「就在座的,人人都有?」

    「都有,我们每次南下去暨阳,都给我们记著帐呢。侯总,说别的都不好使,下个月你看工资条就完事儿了,上面分红有两样呢。不过分红一般不打工资卡,姑爷让我们另外备著一张。」

    「那后来的呢?」

    「后来的等著呗,分红都是算工龄的,明年招的得过两年,不像咱们这些个早早跟著经理投奔姑爷的。」

    「说明你们是左膀右臂呗。」

    「那是,都是忠臣良将。」

    觥筹交错间,侯向前算了算张大象的薪酬支出,那真是大得惊人,这要是放在幽州城,高低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国企了,而且还是个重点企业。

    跟这些开支比起来,班组长、车队队长、主任、经理等等干部配车,反而是比较小的开支。

    因为都是一次性的,摊到三五年的尺度里,那才多少钱。

    好家伙————

    侯师傅很震惊,不过王发奎那里更震惊,当然晚上他惊得做噩梦,因为他老婆李招娣疯狂跟他感慨她妹妹命好,找上了一个好女婿,哪里像她这么命苦。

    赚了钱的王发奎头一次没把钱全上缴,他是真怕李招娣又发疯。

    不过现在老家王家峪那边,也确实都知道了这么个事儿,包括王发奎在外面挣了大钱。  

    只是跟东桑家庄不一样,跟著王发奎出来的自己人其实并不多,主力全是五回县的工友,好些个都是以前在工地上一起干的。

    本来这回以为是王发奎带他们继续做工地,王发奎做工头,结果万万没想到,不是那个事儿。

    也幸亏不是继续干工地,否则哪儿有这好事儿。

    晚上「见习闺蜜」共居一室,王玉露练习打字,侯凌霜则是跟「见习闺蜜」曾经的「极品好闺蜜」李嘉罄在聊天室聊得飞起。

    「露露,老板居然这么大方吗?我之前就觉得很大方了,可今天听你爸还有桑经理他们说了,才知道比我看到的还要大方得多。这要是传出去了,不得打破头一样想要进来咱们单位啊?」

    「你以为不是啊?我爸说之前东桑家庄一些驾驶员,现在要过来也只能先试用,能不能转正,还得先干了一个月还是三个月,反正不像之前了。现在来管人事的,可不会给面子,听说是老板的长辈,已经退了休,以前在暨阳市的劳动公署上班。」

    「啊?衙门里退休的还出来干这事儿啊?」

    侯凌霜也是有些惊讶,这岁数,好好退休养老不好吗?

    干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也不怕被人拍板砖。

    其实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财务那个叫张气赏的中年人,也是张大象的爷爷之一。

    看工作牌上面就「张赏」两个字,谁知道是什么辈分。

    「那他们家多著呢,老板亲爷爷是暨阳市第二化工厂的老厂长,也退休了;

    大爷爷是暨阳市二中的老校长————什么人都有。」

    「哇,真吓人。」

    侯凌霜缩著脖子吐吐舌头,接著看著屏幕咯咯直笑,练习打字的王玉露探头探脑:「笑什么?」

    「李嘉罄说自己是废物,又来月经了。哈哈。」

    「她跟你连这个都聊啊?」

    「她说话可有意思了,还说等我去暨阳的时候,给我看看她的收藏。」

    「什么收藏?」

    「漫画,她说都是画风很有特色的限制级漫画。」

    「她居然连这个都跟你分享了?」

    「李嘉罄真好玩,我还以为平江的姑娘都是那种小家碧玉呀,温婉贤淑呀,那种感觉的。结果居然是色色的,哈哈。」

    」

    练习打字的王玉露突然就不是很想练习了,她跟李嘉馨可是认识很久了的,还在医院守护过她,明明她先认识的李嘉罄,可没想到侯凌霜倒是跟李嘉罄面都没有见过就熟络到这个份上。

    房间中噼里啪啦的全是键盘打字声,不一会儿侯凌霜又笑了起来:「露露露露,你看庆庆说的啥。」

    「说啥了?」

    王玉露起身凑过来看了看,就见聊天室中的李嘉馨说了一通离谱到不行的「肺腑之言」:现在颗颗肚子里有两个,将来十二房一共二十四个,我直接自己就当幼儿园的园长!不要太舒服噢,以后小孩子长大了都要孝敬我,每个人一个人月给我一千块,那就有两万四了。

    「哈哈,露露你看,庆庆真好玩。」

    「她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现在的生活对她来说是相当满————嗯?」

    正说话呢,看到李嘉馨又蹦出来一段话:霜霜啊,等你来玩的时候,我一定要跟你讲讲嫁过来的好处,露露就是不听劝,我现在都懒得劝她了。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我给你做介绍呀,好处很多的,不过到时候你有好处,记得分我一点。

    业」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庆庆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真想早点过去跟她认识一下。」

    一向很正的侯凌霜,这会儿笑得花枝招展,看得王玉露内心泛酸,「见习闺蜜」直接跟曾经的「极品闺蜜」打得火热,而且明显亲密度正在拉满。

    李嘉罄你不要太过分!

    内心小小地埋怨,不过也就吃点儿小醋,王玉露心想自己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可不能被李嘉罄的封建废料给污染了。

    不过这时候侯凌霜里啪啦打了一段文字:老板要求有点高的,我怕我条件达不到啊?

    然后李嘉罄回复道:霜霜你胸多大?只要够数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嘭嘭嘭————

    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侯凌霜笑得直拍桌子,眼泪水都笑了出来,她头一次见到如此荒诞的关系组合。

    更神奇的是,桑玉颗、李嘉罄的相处模式还挺和谐。

    于是双方在聊天室中反复讨论多大才够数,并且纷纷用西瓜、柚子、椰子等等来打比方,这聊天气氛看得王玉露羡慕不已。

    内心更是冒著酸暗道:我也不小啊。

    念头起来又旋即而灭,得克制。

    只是第二天李招娣一通电话彻底把她给点炸了,跟李招娣又是一通大吵,搞得一上午班都没有好好上。

    李招娣现在对二妹那边能有个孙子嫉妒到面目全非,这会儿人已经在娘家,打电话的时候,王玉露的姥姥也在念叨,说是要向表妹桑玉颗看齐。

    心情糟透了。

    不过同样心累的还有王发奎,昨天桑守义摆的那一桌,本来也没啥事儿,但今天有个工友,跟他打听表姑爷那边的事儿,说是他们家那边有个姑娘人也挺好,是不是可以介绍给老板?  

    这叫什么事儿?!

    可工友们也有说法的,这将来「金桑叶」真扩出来了,分红那事儿谁多谁少,你要说公平不公平,那规矩上的事情谁说得准?

    还得是「朝中有人」不是?

    再一个这个物流公司现在是在「十字坡」名下不假,可接的活儿,现在好些个可都是牛羊肉,那车厢外头可都喷涂「金桑叶」三个字呢。

    王发奎这边的工友都是五回县出来的,而桑守业那边都是安边县的,固然就隔著一条五回山,以往也是乡里乡亲,可事业一旦做大了,那就不好说。

    所以有工友就动了心思,老板那边要填房,咱们这边也努努力,给找一个。

    一上午把王发奎眼球血丝都干出来了,他去山里收货都没这么累。

    当然再苦再累,也比跟老婆打电话轻松。

    他现在仿佛得了一种听到李招娣声音就会发怒的病,浑身难受。

    「爸,你看著好累的样子,眼睛里全是血丝。」

    「别提了,你赵叔说他赵家沟那边有个姑娘在幽州读书,人生得俊俏还有文化,问我能不能介绍给老板————」

    「那、那你咋想的?」

    「我说找个机会问问看呗,不然还能咋滴?总不能拦著不让人进步吧?再说你也是知道的,老板别的都好,就这事儿————」

    王发奎也是心塞,兄弟伙儿也是有点著急,毕竟桑家那边人多,还齐心,而且都琢磨到了下一代。

    早上跟车装卸货的时候,一边干活还一边唠这事儿呢。

    说是打算把上小学的孩子,到时候接到南方去,张市村的「村小」已经重启,这等上初中的时候,刚好桑守业的孙子也能在幼儿园晃荡了。

    混个脸熟,以后就是「发小」。

    甭管是不是差了十岁八岁的,那是个事儿吗?

    关键是脸熟,这很重要。

    看著桑家人如此想要进步,要说王发奎这边的工友们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怎么可能。

    明年二季度之后就能发两万五呢,那可是两万五!

    尤其是这会儿就算想要拉人,那也不容易了,之前因为是「草台班子」,叫上工友们凑一下也就凑一下,能干活就行。

    现在情况就变了,事情逐渐就要正规,而且妫州那边很有可能会成为重要的始发站,以后不仅仅是瓜子这种土特产,牛羊肉也是走量的货。

    不用想的,今年过完年,明年全年的招工名额,都会集中在妫州的那些新增业务上。

    那招人名额怎么论?

    五回县这边跟著王发奎混的,都希望王发奎带个头,也好多从五回县老家招呼人,这样人数上才能跟安边县那边平衡一下。

    有一说一,王发奎心中也是这样想的,要不然以后一准儿全是桑家那边说了算,这事儿现在还看不出来利弊,过个两三年有往上爬的机会时,那就一针见血、一剑封喉。

    他在幽州的工地干了这么多年,别说公司和公司之间了,就是工头和工头之间,抢地盘和项目,那也是拼老乡数量。

    表姑爷再敞亮,那也都是在上面看著的,不会下场摁住牛头强喝水,因为底下服不服,得看能力。

    有时候帮衬的人多,那也是能力的一种。

    只不过通过送娘们儿暖被窝,靠「枕头风」来加强能力————

    这还是现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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