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瞄准命运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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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瞄准命运的子弹
」在瘟疫的战争里,子弹是祈祷,而狙击手,是最后一个敢说不」的人。」
—《终焉之塔·命运瞭望录·卷狙界》
风,穿过废墟的裂缝。
带著铁屑与火星,从破碎的钢筋间呼啸而过。
雷克斯·霍克半跪在高楼残顶,脚下是塌陷的楼层与横陈的尸体。
他的身影被红月照亮,孤立在风与烟的边缘。
他右眼的海蓝镜片微微闪烁,狙击镜中,曼哈顿的夜景被绿色雾霾吞没。
那是赫伦·格里芬的「瘟疫之庭」。
街区被荧绿的光照亮。
病毒孢子在空气中漂浮,混凝土被侵蚀成粘稠的表面,裂缝间长出了诡异的真菌花,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与铁的气味。
赫伦站在街心。
那是一具半机械化的身躯,黑色的战术军服与金属义体完美融合,呼吸面罩下的眼神冰冷,左肩的徽章闪烁著萤光。
他抬起一只机械手,语气平稳得像在召开军务会议。
「A区推进,清除高点狙击。」
街道的井盖炸裂。
数十名半人半机械的生化士兵从裂开的下水道中钻出。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皮肤上布满蠕动的菌丝与金属接缝,眼睛发出荧绿的光,血管中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液化的病毒。
他们列队、举枪,在同一秒开火。
火光像潮水涌上街头。
弹雨撕裂空气,击穿车辆,掀起地火。
每一发子弹都携带毒性,命中墙壁后爆裂成烟雾,迅速侵蚀周围的空气。
高楼顶端。
雷克斯冷静地调整姿势,呼吸稳如钟表的摆针。
狙击镜中的世界被拉直成一条冰冷的线。
他扣动扳机。
第一枪,爆头。
第二枪,贯穿。
第三枪,射中一名抛出的手雷。
轰!
手雷爆炸的瞬间,火焰与血混合成雾。
风卷著烟气掠过街头,在雷克斯的镜片中倒映成一场绿色的地狱。
他低语。
「命中目标,清除。」
街道下,赫伦抬头。
风将他呼出的气体吹散,露出冰冷的笑。
「猎人?还是瞭望者?」
他抬起机械臂,掌心的符文亮起幽绿光纹。
「你错过了最基本的战术常识,猎物,不该站得太高。」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夜空。
雾层震荡,传来低沉的嗡鸣。
下一秒,数百架无人侦察机从浓雾中升起。
它们如同群蝗般散开,机翼闪烁著绿光,尾部喷射出剧毒气雾。
「锁定高点—执行覆盖射击。」
无人机群发出机械的尖啸,数百枚微型飞弹同时出膛。
火焰撕裂夜空,整栋大厦被照亮。
雷克斯微微一笑,「糟糕。」
他拉开枪栓,身影化作光影一闪而逝。
「境界闪烁。」
他脚下的空气如水波般破裂。
闪烁之门瞬间打开,他的身影消失在爆炸的冲击波中。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另一栋建筑的天台。
爆炸的余光从他背后掠过,火焰将夜空撕开一道口子,混乱的城市,化作焦灼的猎场。
雷克斯半跪在新的制高点,举枪,冷静地观察战场。
火光中,红月被厚厚的硝烟遮掩,只剩一个暗红的光环在雾中燃烧。
他低声说道:「漂亮的陷阱,指挥官。」
耳机里传来赫伦的笑声,低沉而从容。
「这里不是猎场。」
他平静地说,」这是净化——灵魂与肉体的瘟疫审判。」
曼哈顿的废墟被荧绿雾气笼罩,火焰与孢子交织成诡异的光。
天空下坠,风在哀鸣。
雷克斯的轮廓立在断裂的大楼边缘,一人,一枪,对抗整座城市。
他轻轻调整准星,低声道:「命运,总喜欢考我数学。」
绿雾正在蔓延。
街道在蠕动,像是长出了新的血肉。
混凝土表面爬满了脉络般的真菌,一朵朵萤光花从裂缝中钻出,花瓣上滴著黑色的汁液,风一吹,花粉像雾一样扩散开来。
空气开始腐烂。
建筑的墙皮被侵蚀,铁梁变得黏稠。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下铁锈与腐肉的气息。
雷克斯在高楼间不断移动,闪烁、滑行、开火。
「境界闪烁—启动。」
他从一栋废墟的窗户闪现至对面大厦的断层,落地的瞬间,狙击镜已经抬起。
嘭!
一发子弹穿透雾气,打爆一名生化士兵的头颅。
血雾混著绿色孢子在空中爆开,火光照亮了雷克斯的半张脸。
然而他刚扣动第二发扳机,一串重机枪的火舌便从另一侧闪起。
铅弹如风暴般倾泻,击穿墙壁、扫碎玻璃,迫使他再次闪烁。
「噢,漂亮的反应速度。」
赫伦的声音从街道广播里传出。
那种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你看见命运,而我,用一整个军团去填满命运。」
地面上的生化士兵开始移动。
他们不是普通士兵。
每个人都通过神经信号与赫伦同步,枪口转动的角度、移动的节奏,全都精准地构成矩阵阵列。
「战术模式:B阵,火线推进。」
他们的脚步声在街上回荡,整齐、冷漠,像是一种仪式。
雷克斯透过狙击镜观察,每当他击毙一名士兵,另一个便立刻替补上同样的位置。
火线交织,弹道如织网。
这不是战斗,而是猎物被包围前的「艺术展示」。
雷克斯滑进一栋被炸毁的写字楼。
他翻身进入残破的楼层,墙壁爬满菌丝,地面上是融化的尸体,他们的手还在抽搐。
空气里弥漫著焦糊与铁腥的味道。
灯光忽明忽暗,像垂死的心脏。
他靠著残壁蹲下,换上新的弹匣。
外头传来脚步声。
生化士兵的呼吸与机械音混合在一起,节奏均匀,毫无情感。
「漂亮的射击,雷克斯。」
赫伦的声音从墙角的扬声器传来。
伴随著低频的电流声,像是某种残酷的安慰。
「但你太依赖命运,而我制造命运。」
雷克斯嘴角微扬,」有趣的说法。可惜命运没让你闭嘴。」
赫伦轻笑。
「我不需要闭嘴。我只需要,指挥。」
他抬手,机械指尖微微弯曲。
街道另一头,数百个红点亮起。
那是热源标记。
生化士兵们的枪口一齐抬起,全部对准雷克斯所在的楼层。
「开火。」
轰!!
整个建筑被密集的榴弹击中。
冲击波将钢梁掀翻,玻璃和混凝土雨点般坠落。
雷克斯被震得飞出,在塌陷的走廊里滚落数米,肩膀被碎片划开,鲜血顺著手臂滑落。
尘埃弥漫,火光翻腾。
他喘息,靠在残壁上,抬手擦去额头的血,笑了笑。
「真无聊。」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倦意。
「我以为你会聪明点。」
楼外,赫伦静静地看著那栋燃烧的大厦。
他透过面罩,目光平静,就像是在欣赏一场完美的艺术表演。
「狙击手?被包围的老鼠而已。」
雷克斯在残壁后装填子弹,动作一丝不苟。
每个动作都精确到毫秒。
他轻声呢喃,」老鼠?猎人?有时候只是位置不同。」
他瞄准了透过废墟投下的微光,眼中闪过命运之海的倒影。
「真蠢啊。」他轻叹,」我居然还有闲情逸致,陪你玩捉迷藏。」
外头的火焰将整座街区染成红色,绿色雾气翻滚,城市像在溃烂,风声低沉。
雷克斯举枪,对准那片诡异的光。
一缕冷风掠过枪口。
「游戏该结束了,指挥官。」
狙击镜中的光圈,如命运的眼睛,缓缓收缩。
夜,终于静了。
大火仍在燃烧,火舌舔舐著建筑的残骨,绿雾在火光中漂浮、扭曲,像被灼烧的梦。
风,吹散了灰烬,却带不走血腥的气味。
赫伦站在崩塌的街心。
他的呼吸面罩在光下闪烁,义体眼镜冷光微亮,荧绿的生化信息流在皮肤下脉动。
他抬头,看著那片被他的瘟疫军团团团包围狂轰乱炸的废墟,声音平静,带著一种近乎宗教的虔诚。
「猎物就该被猎杀。」
他低语,仿佛在宣读一场审判。
「世界,重归秩序。」
高楼断层的边缘,一道孤影站在火海之上。
雷克斯。
他的风衣破碎,海蓝色的右眼镜片在风中反光,像是燃烧的海。
他抬起枪,缓缓蹲下。
呼吸,一秒。
两秒。
三秒。
狙击镜的十字准星里,赫伦的头颅正好在中心。
风停。
世界安静。
雷克斯轻声呢喃:「再见,下辈子,别再轻视任何一个狙击手了。」
海蓝镜片亮起。
「超限打击·超闪狙杀。」
天空裂开。
仿佛整座城市被闪光劈成两半。
无数道光门在雷克斯身周打开,环绕著他旋转,如群星闪耀。
在每一扇门后,都站著一个「雷克斯」。
十个身影,十支枪,十道冷光在同一瞬间上膛。
子弹上膛的声音,像命运的齿轮咬合。
第一发,穿透夜色,击中赫伦的肩膀。
光点在他体内爆开,在他肩上浮现一道命运的烙印。
第二发—
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银白光轨。
第三发击碎了风,穿透了时间。
赫伦怔住。
他看见,子弹从四周凭空浮现,一颗、两颗、十颗————
在空气中旋转、聚焦、对准自己。
他抬手,试图张开灾域,却发现星灾被某种力量「锁死」。
「这————不可能一」
雷克斯低语,几乎是叹息:「命运,从不讲逻辑。」
下一秒。
群星坠落。
子弹从各个维度闪出,穿透雾气、空间、光影—
带著命运的光,在空气中炸开成一片流星雨。
赫伦的身体被彻底撕裂。
第一颗贯穿胸膛。
第二颗穿透义体。
第三颗—
直接从面罩的缝隙钻入,在他脑后炸出一朵荧绿的花。
「命运的齿轮,咬合完毕。」
赫伦的瞳孔中,最后映出的画面,是无数个雷克斯的倒影,同时举枪,同时开火。
城市,安静了。
火光渐渐熄灭,烟雾被风吹散。
绿色的瘟疫之雾崩溃消散,地面只剩下一具破碎的半机械尸体。
赫伦的「瘟疫之庭」坍塌,真菌枯萎、化尘。
高楼顶端,雷克斯缓缓放下枪。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将疲惫与命运一起吐尽。
「命运,从来不需要瞄准。」
他抬头,红月的光从云后露出,照亮他孤独的身影。
风再次吹起,带走了血,也带走了回音。
他在风中转身,脚步踏过破碎的楼顶,每一步,都回荡在废墟中,像命运在记录自己的呼吸。
远处的广播噪声还在闪烁,机械女声重复播放著冷漠的宣告:
【猎杀游戏剩余人数:七。】
【系统提示:命运,不接受重写。】
雷克斯轻声笑了笑。
「那就继续写,直到我的子弹用完为止。」
红月倾泻在他的肩头,映出他手中那支闪著银光的狙击枪。
风停。
灰烬落下。
夜彻底安静。
「当命运被瞄准,连时间都要屏息。」
《猎杀之都·狙击手笔记·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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