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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孟津会盟聚诸侯 武王持钺誓伐纣


七律·会盟

八百旌旗蔽日来,黄钺指天誓裂埃。

孟津水咽云龙聚,牧野风腥鬼蜮徊。

庸受先锋铭铁券,楚藏暗刃试霜台。

黑袍老臣低语处,剑影无声已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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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津渡口,黄河南岸。

时值仲秋,河水滔滔,浊浪排空。两岸原野上,营帐连绵如云,旌旗蔽日遮天。八百诸侯的队伍从九州各地汇聚于此,车马辚辚,甲胄铿锵,人喊马嘶之声数十里外可闻。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铁锈、汗水和尘土混杂的气息,一股肃杀而狂热的战意,在秋风中无声鼓荡。

周军大营位于渡口北侧高地,依山临水,寨墙高耸,瞭望塔上赤旗飘扬。营中军容整肃,士卒皆着玄甲,持戈执戟,目光锐利如鹰。中军大帐前,一面三丈高的“周”字大纛矗立,黑底金纹,在风中猎猎作响。

大帐东侧,另辟一处开阔场地,以黄土夯筑九尺高台,台分三层,形如金字塔。台顶方圆十丈,铺以青石板,中央立一青铜巨鼎,鼎中松烟袅袅。台周插着九面大旗——正是周室传承的“天子九旂”,象征对九州疆土的法理宣称。

这便是会盟祭坛。

辰时正,号角长鸣。

八百诸侯按爵位、国力、亲疏,分列台下东西两侧。东侧以周室宗亲、姻亲诸侯为首:鲁公伯禽、燕侯召公奭、卫侯康叔封……西侧则是外姓诸侯及四方蛮夷:庸、楚、蜀、羌、髳、微、卢、彭、濮等“牧誓八国”赫然在列,另有东夷、淮夷、鬼方等部落使者。

彭仲立于庸国队列之首。

他今日未着甲胄,而是一身玄色礼服,头戴七旒冠,腰悬龙渊剑,手持庸国使节玉杖。身后,石蛮率十名鼓剑营精锐侍卫,皆着赤甲,背负铜鼓,腰佩长剑,肃立如松。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东侧诸侯多面色凝重,或兴奋,或紧张,或暗藏算计。西侧蛮夷部落则粗豪外露,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而楚国队列中,那个曾在上庸城外与他对峙的楚将熊艾,此刻正冷冷望来,嘴角噙着一丝讥诮。

“武王驾到——!”

司礼官高唱。

全场瞬间静寂。

只见大帐帘幕掀起,一人缓步而出。

此人年约三十,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刚毅如削,剑眉星目,颌下三缕短须。他未戴冕冠,只以玉簪绾发,身穿素色麻衣,外罩一件无纹玄袍,腰间悬一柄四尺黄钺——那是周室传承的征伐之权象征,非天子不可持。

周武王,姬发。

他步履沉稳,一步步登上祭坛。身后跟着三人:左手侧是弟弟周公旦,青衫儒雅,手持玉圭;右手侧是太公望姜尚,白发苍苍,目光如电;身后半步处,是个黑袍老者,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手中拄着一根乌木杖。

那黑袍老者……

彭仲瞳孔微缩。

此人气息内敛如古井,但偶尔抬眼时,眸中闪过的精光竟令彭仲心头一凛——那是修为臻至化境的表现!更奇怪的是,老者腰间悬着一枚墨玉玉佩,玉佩形制竟与王诩那枚“云梦龙珏”有七分相似!

鬼谷的人?

而且地位显然在王诩之上!

武王登上祭坛顶端,面向黄河,静立片刻。秋风吹动他玄袍衣角,猎猎作响。台下八百诸侯、数十万将士,鸦雀无声,唯有黄河怒涛在远处轰鸣。

“呜——呜——呜——”

九声号角长鸣,震彻云霄。

武王转身,面向诸侯。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君侯、将军、使臣。”

“今日,我等会盟于此,非为私利,非为仇怨。”

“只为——诛暴君,救黎民,正天道!”

他举起手中黄钺,钺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金光:

“商纣无道,酒池肉林,炮烙忠良,剜心比干,囚禁箕子,残害百姓,天地共愤!昔年成汤革命,伐夏救民,何其仁也!今日纣王倒行逆施,辱没先祖,已失天命!”

他顿了顿,声调陡然拔高:

“我周室世代忠良,受封西陲,本欲安守臣节。然纣王暴虐日甚,天下汹汹,万民倒悬!先父文王临终嘱托:‘若商命当绝,当顺天应人,起兵伐之,还天下以清平!’”

“今,姬发不才,愿承父志,举义旗,会诸侯,共伐暴纣!”

话音落,台下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应和:

“伐纣!伐纣!伐纣——!”

声浪如潮,震得黄河怒涛都为之一滞。

武王抬手,压下呼声。他从周公旦手中接过一卷明黄帛书,展开,朗声诵读:

“昊天上帝,后土神祇,监临在下——”

“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灾下民,沉湎冒色,敢行暴虐……焚炙忠良,刳剔孕妇……斮朝涉之胫,剖贤人之心……作奇技淫巧以悦妇人……郊社不修,宗庙不享……罪人以族,官人以世……”

一条条罪状,如利剑般刺向商纣。

每念一条,台下诸侯面色便凝重一分。这些罪状有些他们早已听闻,有些却是第一次知晓,闻之令人发指。

“……今发,惟恭行天之罚!”

最后一句,武王声如雷霆。

他将帛书投入青铜鼎中,火焰轰然窜起,将帛书吞没。青烟升腾,在天空中隐约凝成凤凰展翅的形状——这是巫祝事先布置的“祥瑞”,但此刻看来,竟有几分逼真。

“会盟既定,当立誓约!”

武王从姜尚手中接过一尊青铜酒爵,咬破食指,滴血入酒。随即,他将酒爵高举过顶: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四海诸侯共鉴——”

“今日会盟,同心伐纣!有违此誓,天人共戮,国祚不永!”

言罢,仰首饮尽血酒。

台下八百诸侯,无论心中作何想,此刻皆齐声应和:“同心伐纣!天人共戮!”

歃血仪式毕。

武王放下酒爵,目光扫过西侧诸侯队列,最终落在彭仲身上:

“庸国使臣,彭仲将军。”

彭仲出列,躬身:“臣在。”

“庸国立国三代,雄踞汉水,兵精粮足,更兼巫剑门武学冠绝南疆。”武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伐商大业,需一先锋,破敌锐气,振我军威。寡人与诸君商议,欲以庸国为‘南路军先锋’,彭将军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起了骚动。

先锋之位,看似荣耀,实则是块烫手山芋——最先接敌,伤亡最重,功过最显。周室宗亲诸侯无人愿担,如今却推给外姓的庸国,其中深意,耐人寻味。

彭仲面色不变,心中却飞速盘算。

武王此举,一为试探庸国诚意,二为消耗庸国实力,三……或许也是真的看重巫剑门的战力。而庸国若接下此任,牧野战后,无论胜败,都将成为天下瞩目的焦点,再难低调。

但,能拒绝吗?

庸国既已歃血盟誓,此刻退缩,必成众矢之的。且父亲遗愿、庸国前途,皆系于此战。

彭仲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

“庸国既为牧誓八国之一,自当为国前驱!臣彭仲,代我君上庸仲,受此‘先锋令’!必率巫剑门弟子及南境锐卒,为大军开道,破商军,斩纣王,扬周室天威!”

“好!”武王面露赞许,“取先锋印!”

姜尚捧上一方青铜虎符,符分两半,可合而为一。武王将其中一半授予彭仲:

“此乃‘南路军先锋虎符’,可节制南路各诸侯兵马。望将军善用之,莫负寡人与天下所托。”

彭仲双手接过虎符。

入手沉重冰凉,符身刻着繁复的云雷纹,虎口处嵌着一枚血红玉石,触之微温。这不仅是兵权象征,更是一件法器——彭仲能感觉到,玉石内蕴藏着一缕奇异灵气,似与周室宗庙气运相连。

“谢武王!”他再拜起身。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武王身侧那黑袍老者,忽然微微倾身,在武王耳边低语了一句。

声音极轻,但彭仲内力精深,隐约捕捉到几个字:

“……此剑……似与鬼谷有关……”

武王眼神微动,目光在彭仲腰间的龙渊剑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但这一瞬,已足够彭仲心惊。

龙渊剑是姬旦所赠,说是文王遗物。可黑袍老者却说“与鬼谷有关”?难道此剑另有来历?还是说……姬旦赠剑本身,就藏着某种深意?

他不动声色地将虎符系在腰间,退回庸国队列。

台下,楚国使臣熊艾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诸侯听见:

“僻处南荒的庸国,也配为先锋?只怕见了商军战车,腿都软了。”

这话挑衅意味十足。

彭仲还未回应,他身后一名鼓剑营什长已按捺不住,踏前一步,怒视熊艾:“楚使此言何意?!”

那什长名叫彭岳,是彭仲堂侄,年方二十,血气方刚,一手巫剑已得彭仲七分真传。

熊艾嗤笑:“实话实说罢了。先锋之位,当由实力最强者居之。我楚国带甲十万,战车千乘,尚且不敢轻言为先锋。庸国兵不过三万,地不过百里,何德何能?”

这话已近乎羞辱。

彭仲抬手制止欲争辩的彭岳,看向熊艾,淡淡道:“楚使既不服,不妨以武会友,助兴会盟。”

他转向武王,拱手:“臣请以军中校尉,与楚将切磋,一为助兴,二为……让天下诸侯看看,庸国是否‘配’为先锋。”

武王眼中闪过笑意:“准。”

台下顿时响起嗡嗡议论声。诸侯会盟,比武助兴是常例,但此刻涉及先锋之争,意义便不同了。

熊艾脸色一沉,他本是想讥讽几句,没料到彭仲竟直接应战。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只得转身对身后一名将领道:“熊罴,你去。记住——点到为止。”

那将领身高九尺,虎背熊腰,满脸横肉,手提一柄七十斤重的青铜巨戈,瓮声应道:“末将领命!”

他大步走到场中空地,巨戈顿地,“咚”的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楚国先锋营副将熊罴,领教庸国高招!”

彭仲看向彭岳:“三招之内,败他。”

彭岳眼睛一亮:“遵命!”

他解下背上的铜鼓,交给同袍,只提一柄寻常铁剑,走入场中。

两人相对而立。

熊罴如铁塔般矗立,浑身肌肉贲张,气势骇人。彭岳则身形修长,持剑姿势放松,仿佛不是要生死相搏,而是日常练剑。

“小子,让你先出招。”熊罴狞笑,“免得说我欺负你。”

彭岳也不客气,抱剑一礼:“请。”

礼毕,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只是简简单单一步踏出,一剑直刺。

剑速不快,轨迹清晰,甚至有些……呆板。

熊罴大笑:“就这?”巨戈横扫,欲将铁剑连同彭岳一起砸飞!

但就在巨戈即将触及铁剑的瞬间,彭岳手腕一抖。

剑尖忽然颤动,化作三点寒星,分刺熊罴咽喉、心口、小腹!且剑势陡然加速,快如闪电!

熊罴大惊,急回戈格挡。

“叮!叮!叮!”

三声脆响,火星迸溅。熊罴连退三步,虎口发麻,心中骇然——这少年剑上附着的劲力,竟如此诡异,刚中带柔,震得他气血翻腾!

不等他喘息,彭岳第二剑已至。

这一剑更奇——剑走弧形,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剑锋不是刺向熊罴,而是刺向他手中巨戈的戈杆中段,那个受力最薄弱的节点!

“咔!”

剑尖精准点在戈杆上。

熊罴只觉一股螺旋劲力顺戈杆传来,巨戈竟不受控制地旋转脱手,“呜”的一声飞向半空!

“第三招。”

彭岳声音平静,人随剑走,剑尖已抵在熊罴咽喉前三寸。

停住。

全场死寂。

三招。

仅仅三招,楚国猛将兵器脱手,生死已操于人手。

彭岳收剑,后退三步,抱拳:“承让。”

熊罴面如死灰,呆立当场。

熊艾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说不出一句话。

武王抚掌大笑:“好剑法!不愧巫剑门高足!彭将军,庸国有此虎将,先锋之位,实至名归!”

台下诸侯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喝彩。看向庸国队列的目光,已带上几分敬畏。

彭仲微微躬身:“武王过誉。”

他示意彭岳归队,目光却扫向祭坛上那黑袍老者。

老者依旧垂目而立,仿佛对刚才的比试毫无兴趣。但彭仲敏锐地注意到,在彭岳使出那招“三点寒星”时,老者的眼皮曾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认得这招。

这是巫剑十三式中“惊鸿掠影”的变招,唯有核心弟子得传。老者若真是鬼谷高层,认得此招……意味着什么?

会盟继续进行。

武王分派各路兵马:周室主力为中军,由武王亲率;东路由太公望姜尚统领,率齐、鲁、燕诸侯;西路由周公旦坐镇,率晋、秦、蜀诸侯;而南路军,则以庸国为先锋,楚、濮、微等南方诸侯为辅。

“三日之后,大军开拔,渡河北上,直指牧野!”

“遵命!”

会盟散场,诸侯各自回营。

彭仲刚走出祭坛区域,周公旦便快步追来:“彭将军留步。”

“周公。”彭仲停步。

姬旦将他引至僻静处,低声道:“将军方才也看见了,武王身侧那黑袍老者,乃是国师‘太颠’。”

太颠?

彭仲没听过这个名字。

“此人来历神秘,三年前忽然投效武王,献上‘六韬三略’之策,深得武王信任。”姬旦眉头微皱,“但他行事诡秘,常与一些方外之人来往。方才他提及龙渊剑……将军需小心。”

“多谢周公提醒。”彭仲沉吟,“只是此剑乃文王遗物,怎会与鬼谷有关?”

“这正是我疑惑之处。”姬旦摇头,“文王在世时,我也未曾见过此剑。是武王登基后,才从宗庙秘库中取出,说是文王遗命,赠予牧野先锋主将。至于来历……或许只有太颠知道。”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今夜子时,武王将在中军大帐密会各路主将,商议进军方略。将军务必到场。”

“臣明白。”

姬旦匆匆离去。

彭仲回到庸国营地。

营寨已扎好,鼓剑营三百弟子正在演练战阵。石蛮见他归来,迎上来:“将军,方才比武,彭岳那小子可给咱长脸了!”

彭仲点头:“让他来见我。”

片刻,彭岳入帐。

“堂叔。”他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坐。”彭仲示意他坐下,亲手倒了杯水,“今日三招败敌,可见你平日用功。但……”

他话锋一转:“你可知,那三招中,有几处破绽?”

彭岳一愣:“破绽?”

“第一招‘三点寒星’,你分刺三处,看似精妙,实则劲力分散。若对手不是熊罴那种莽夫,而是经验丰富的老将,只需侧身避过两点,硬接一点,便能趁你劲力转换的间隙反击。”

彭岳冷汗涔涔。

“第二招‘截戈式’,你刺他戈杆中段,想法不错。但若他当时不退反进,以肩甲硬接你一剑,同时弃戈出拳,你当如何?”

“我……”彭岳哑口无言。

“第三招看似制敌,实则最险。”彭仲盯着他,“你剑抵他咽喉,却离了三寸。这三寸,足够高手施展‘缩骨功’或‘铁喉功’避过,而后近身擒拿。你可知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彭岳扑通跪地:“侄儿知错!”

“起来。”彭仲扶起他,“我不是责怪你,是提醒你。牧野之战,不是比武切磋,是生死搏杀。你的每一个破绽,都可能让同袍丧命。”

他拍了拍彭岳肩膀:“去休息吧。今夜子时,随我去中军大帐。”

“是!”

彭岳退下后,彭仲独自坐在帐中,取出那半枚先锋虎符。

符身冰凉,但虎口那枚血红玉石,却越来越烫。他尝试将一丝内力注入,玉石骤然亮起微光,光中竟浮现出一幅简易地图——正是孟津至朝歌的路线图,图上标注着商军可能的布防点!

这是……周室秘藏的情报?

彭仲心中一动,继续注入内力。

地图越来越清晰,甚至显示出几处隐秘小路、渡口浅滩。而在朝歌城西南三十里处,标着一个醒目的红点,旁注小字:

“鹿台地宫入口,疑为商军最后退路。破之,可绝后患。”

鹿台地宫……

彭仲想起朝歌之行,想起玄冥子,想起王诩的警告。

牧野战后,无论胜败,鹿台地宫都将成为关键。而周室显然早已知晓此地,甚至已在谋划如何攻破。

他将虎符收起,望向帐外。

夕阳西下,晚霞如血,染红了黄河浊浪,也染红了连绵营寨。

远处,楚国营地方向,隐隐传来鼓噪声。似乎……发生了骚乱?

彭仲起身出帐。

刚走出几步,一名斥候疾奔而来:

“将军!楚国营地出事了!熊艾的副将熊罴……暴毙身亡!”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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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仲随斥候赶到楚国营地时,那里已围满了人。熊罴的尸身躺在营帐中央,面色青紫,七窍流血,死状凄惨。熊艾双目赤红,指着尸身旁的一物厉吼:“彭仲!你敢下毒手?!”彭仲顺他手指看去——那是一枚寸许长的银针,针身刻着细密符文,针尖泛着幽蓝光泽。这针他认得,是巫剑门“巫堂”特制的“封脉针”,专用于针灸疗伤,但若刺入死穴,亦可杀人于无形!而更令人心惊的是,针尾系着一小截赤色丝线——那是鼓剑营弟子束发用的“赤巾丝”!证据确凿,矛头直指庸国!四周诸侯闻讯赶来,看向彭仲的目光已带上怀疑与警惕。熊艾拔剑怒吼:“庸国使臣比武不胜,竟用毒针暗害我楚将!如此卑劣,岂配为先锋?!请武王严惩!”武王在太颠、姜尚等人簇拥下匆匆赶到,见状面色凝重。太颠俯身检查银针,忽然抬头,暗金色瞳孔盯着彭仲,缓缓道:“此针确是巫剑门之物。而且……针上淬的毒,名为‘七星海棠’,唯有云梦山深处才产。”他顿了顿,声音如寒冰:“而云梦山,是鬼谷禁地。彭将军,你巫剑门与鬼谷……究竟是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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